慘叫喊了幾聲,在刀光下迅速斷絕
胡軫沒有再問,一切都已明白,是破了城,突鎮定下來,徐徐橫掃四周,這時四周還聽從命令的只有三千人。
這些兵士人人身帶刀傷箭孔,渾身都是血汙,提著帶的刀站著,預備著最後一搏。
胡軫見此,又聽著外面巨大的喊殺聲,慘叫聲,突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寒光閃閃的劍光一片,這是董太師褒他戰功,當著文武官員贈賜,記載著他的累累功勳。
想到這裡,他緩緩站起身來,突一陣大笑:「哈哈……我殺人無數,何憾之有?」
「兄弟們,跟我一起衝鋒」
說著,手中劍閃過一道弧光,就向著外面衝去。
「殺,跟著大帥殺」這時還願意跟隨的,都是死忠之士,見著大將親自衝殺,頓時揮刀跟上。
胡軫身側的一個軍官,聽了命令,頓時用盡全身力氣,吹響了手中的號角,號交聲中,上千人就衝了出去。
「射」已經有兵衝了過來,這時最前面的人反應很快,立刻命令。
一排弩手單膝跪下,一齊射擊,頓時一排弩箭射過,衝在前面的人立時倒了一片。
但是這隻有十數人,一個軍官親自持旗,大呼:「隨我衝啊」
「殺啊」將士吶喊著衝來。
葉家軍的一個軍官,同樣抽出自己長刀,大呼:「大漢萬歲,隨我殺賊
「殺」
雙方撞在一起,殺成一團,連綿響起雙方慘叫聲。
兵刃砍入刺入人體的悶聲連綿不斷,胡軫身為大將,自是武藝不凡,臉上露出獰笑,長劍一揮,就刺入這軍官的甲冑,這軍官大聲吼叫著,就要用長刀砍殺,卻被長劍一攪,悶哼一聲,全身失去了力氣。
又是一根長槍而來,胡軫一閃,直接刺殺在地,鮮血立時如噴泉湧出,只見所到之處,所向披靡,這時衝過來的葉家軍不多,卻反而被殺散。
只是畢竟是大勢已去,才殺散一股,又有幾股衝了過來,頓時場面一片混淆,殺聲不絕。
這時煙塵滾滾,鐵蹄聲響,葉青的精騎抵達了。
抵達二百步時,葉青就看清楚了情況,這時命令:「衝上去,殺」
「是」騎兵不過二百,盡是最精銳的具裝騎兵,蹄聲密集,大地都在鐵蹄的擊打下劇烈震動。
才衝入,上百敵兵都慘叫著被踐踏,葉青眸光只盯著一人,見著具甲圍攻中,這人連連怒吼著,突冷笑一聲。
下一瞬間,就在胡軫被士兵牽制的瞬間,一道劍光閃過,一顆怒目的頭顱飛出,鮮血噴出了三尺。
迎視著還活著的頭顱表情,葉青淡淡一笑:「你是將軍,還不能接受麼?
「將軍,就是以多擊少,以強欺弱啊」
「轟」
「大帥死了」頓時場面大亂,一些衝鋒的敵兵崩潰,在戰場上都目瞪口呆,甚至反身就逃。
一些敵兵卻更加瘋狂,衝了過來。
「凡是反抗,格殺勿論,一個不留」葉青淡淡的吩咐,將劍收回了自己鞘中——赤宵劍斬將,也不算辱了它
「胡軫死了」河側,懸浮在空中的特使真人突然之間平靜說著。
他望過去,虎牢關方向,一層紅光死死抵擋,但在這時,最後的紅光崩潰了,這時不用道術,就能看見變化。
雖洪水飛快退去著,關裡至少有七八萬大軍按說可負隅頑抗,但連綿日夜的拋石機轟炸下,半個城池都被砸得稀爛,又疲憊之極,一時間被張飛引五千赤甲輕騎追殺得狼奔豕突,偶有聚集反抗又被趙雲碾壓過去,自相踐踏。
最關鍵是胡軫一死,士兵就立刻崩潰了。
這引發了連鎖反應,士卒瞬間毫無鬥志,有的逃竄,有的就地跪降。
「特使,現在怎麼辦?」
「我們的人立刻撤退吧,你們是真人,就負責這事」特使真人沒有別的神色,只是淡淡吩咐著。
「是」其實這時,太平道術師已經立刻在逃跑,下土靈氣方盛不久,他們可沒有標準作戰人員的素質。
這時更由真人來主持逃亡,就由混亂變成了秩序,只見連綿的遁光不斷閃過,給這場戰爭帶來了某個結局。
「主公,我方又斬得樊稠,李催和郭汜逃出,有兩萬左右……餘下都盡數殺死或者俘虜。」片刻,就有人報告著。
「他們的還要經過關羽在鞏縣的截殺」葉青淡淡說著:「可惜,這時太后還運使不了第二次封印,只能讓這些太平道的道人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