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曹洪

青帝(荊柯守) 荊柯守 第2頁,共2頁

倒是一些個手持木殳——大型硬木棒、甚至木刺狼牙棒——傢伙,能用重兵都是力量強大,可造成巨大威脅。

不過正因為這樣,被黃忠和弓手緊急招呼,死的最快。

落在後面術師,自這殺戮中移開視線,凝目虛空,只見這兩軍軍氣,赤氣焚燒席捲,黑氣節節潰散。

實際上也是這樣,根本不是一個質量,放在大規模對壘上還可顯一顯數量,小規模襲擊中沒有立刻崩潰,還算這青州兵有點反抗精神。

「看是劉使君大旗劉使君來援救我們了——」

隨著赤甲騎兵衝進塢堡,還在一些防禦據點內堅持的家兵,這時專業的武人多半戰死,卻有幾個披甲執劍士人高喊起來。

這似是遊學到此計程車人,卻劍術不算差,作最後的一點抵抗核心頓時振奮了家兵士氣。

連著剩餘未死的百姓成男一起,人人鼓起餘勇反衝:「殺光賊寇」

曹洪驚醒來見此,吐一口血又暈了過去,親衛龜縮著咬牙抵抗,青州兵混亂不斷擴大,這些可沒有為保護家人而拼命的勇氣,傷亡一大,眼中豺狼般血光一黯,一個個面如土色。

「請將軍殺光這些豺狼」那幾個士人吼了聲,連著周圍百姓吼起來,目光仇恨血紅:「殺光」

「包圍他們一個不留」黃忠肅聲命令,見這些青州軍吶喊反抗,他就回首看了眼隨軍一個術師。

這術師手中靈力匯聚,一個塌縮,就在夜幕下化作了耀眼光輝,太陽一樣刺人眼睛,一時晃得眾賊眼花。

「射」

騎兵們早有準備換回了手弩,一時間射了下去,殺得一陣,這時馬力恢復些,又揮刀衝擊而上。

黃忠舒了一口氣,火把下,他神態安詳,冷冷吩咐:「騎兵把這裡封上,凡是青州兵,見一個宰一個,不許出去一人」

「殺」殷紅的火燃起來了,一片慘號,令人毛骨悚然,黃忠沐浴在血紅火光裡一動不動。

殺聲漸漸而平,很快剿殺殆盡,只餘一個曹洪被押了過來。

「哼,挑了手筋,捆起來」黃忠冷笑著。

「不……你不得好死……啊」曹洪慘叫著,被挑了手筋,連地上人術師,都是目瞪口呆:「這,似乎太……太過了」

「太過了?你看」黃忠指著不遠處,只見這家家主已陣亡,但還剩幾個兒侄,和兩三個士子過來感謝。

一些女子哭著在遠處拜下,有些衣衫不整、相互攙扶,讓人看了憐憫。

這塢堡是大傷元氣了,但幸來得及時,沒被摧毀,還是良好屯兵和補給站

赤甲騎兵雖精銳,但轉戰到這時也精疲力盡,對戰場一番打掃,用餐後就安排著休息。

善後事宜自交地方負責,這是得到地方民眾支援好處,而且此處塢堡既破,黃忠便勸他們遷向郯城,聽不聽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所有繳獲的盔甲、武器,騎兵都用不著,看不上眼,黃忠就都按計劃廉價賣給這塢堡:「你們可以裝備上,以此抗擊曹賊」

幾個兒侄都是大喜,遊學士子相視一眼,這時不說,回頭私下議論:「原來這樣…每到一處村莊、塢堡這樣,地方抗曹力量就和珠子一樣串聯起來了

「這支精騎赤氣沖霄,不同尋常,不過關鍵它還是起一根堅韌紅線的作用,只需保證地方抗曹力量不被消滅,就能讓青州兵不斷失血。」

「嘖嘖劉使君打的好算盤……儲存敢於反抗曹軍的力量,和青州兵兩相殺戮,徐州從此惡曹而親劉……」

「也不能盡以陰謀論,這曹賊在徐州行事倒逆,實是人神共憤,劉使君仁人君子,只是順應民心天意而為罷了。」

「仁兄此言甚是,是在下想差了……」

駐在塢堡裡,安排半夜值守,一夜沒有事。

次日晨起,黃忠向詢問當地情況,正準備起程,就聽一個術師學生趕來:「將軍訊盤顯示周將軍在南面遭遇曹軍大隊圍堵,請將軍支援」

這是新設道術學院在豫州本地招收學生,能這時放到軍中實習的都是佼佼者,多數本身就有點法術,只缺乏系統引導和戰鬥實踐,彙報訊盤資訊還不會有錯。

「我們去……」黃忠說著一頓,看向隨軍的術師:「道長還能堅持否?」

面前這武將已半步於道,術師不敢託大,說:「休息過了,並無大礙。」

「好,全軍聽令,轉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