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子
葉青頓時回想起來那日玉海子的種種作為,現在還當著牌子,當下無聲一笑:「原來是玉海子,我明白了……你們師徒很好。」
這反應不太正常,使魯修平有些疑惑,思忖幽水門在北界名聲還算不錯,師父也沒有交代別的,這裡又有什麼問題?
魯修平明顯感覺到了敵意,這區別於門內相爭,是一種並不熟悉的敵意,使他謹慎籌措著接下來言辭……
按計劃能找機會讓她們拜師,就完成了任務,沒有必要和一個天人公開交惡,這是最理性的做法,也不會損害仙門的義理。
這時重新確認一樣看了下這個男子:「大人有何見教?」
「你師父的意思我拒絕了。」葉青有些皺眉:「堂堂幽水門,又何必糾纏不休呢,以後少打我的妻室的主意,否則……」
手指隔空重重點了下,葉青冷冷一笑。
縱以魯修平的涵養也皺起了眉,堂堂榜眼公,天人,翰林,就是這一個不理性的人,這本是好事
「嗡——」葉青警告的話一齣,縱混亂餘波未退盡,場面都一靜。
軍民都是人人側目望來,視線在魯修平、葉青、幾位夫人間來回……不得不說榜眼公的夫人在哪裡都很吸引目光,但大多數百姓都避免多看,以免無禮……總有許多有實力的傢伙不這樣想。
有些本縣老人結合過去身幾次類似經驗,恍然醒悟:「這真人打榜眼公妻室的主意?」
「啊……剛才還以為是個好人,沒想這麼包藏禍心。」
「榜眼公是我縣大救星,大恩人,誰敢動這念」
「噓,他是真人……」
「呃……」這人聲音低下去。
這些自以為是小聲議論,其實絲毫不差地落入附近高手耳中,基本上練氣期三四層以上都能聽見,跟著關注過來,尤其意味深長的「否則」,在葉青尚未褪戰場威望熱潮下,暗流漩渦擴大開去……
魯修平臉色有些發黑,心中湧起侮辱,卻忍了下來,他自認為是一片好意:「大人何必這樣,也許有著誤會?」
「曹師妹雖是外門,但是也是本門弟子,這源流就不說了。」
「這位姑娘靈慧道骨天生,大人雖是天人,卻也未必能培養,流落在民間實是可惜了,本門雖不大,也是帝君支派,自有規矩……大人可放心,幾萬年都沒有禍亂之輩。」
能修到真人境界的絕不是違心人,他不否認有過挖牆角計劃,但此挖可非彼挖。
「師兄熄怒。」幾個同門師弟看出來,小聲勸著。
「對啊,跟這些無知愚民沒話好說。」
魯修平微微頷首,他是有涵養的人,門中多年清苦都忍過來了,不至於為這點面子就爆發,只是有些奇怪,有些委屈。
葉青清楚這樣說,或交惡了這人,當下就帶著芊芊和表姐離開。
曹白靜有些紅了臉,說:「夫君,你這話是不是有些粗魯……」
陸明見了,迎了上去,走了一段路,不由很是苦惱,想了想說:「本以為撐不住了……我都想不到還有這轉機。」
「轉機倒沒有什麼,我給明府大人分析下——你看出來了,我們來時匆忙,可說是被邪魔牽著鼻子走,但總算抓住了邪魔幾點要害——特別是隊伍人心散亂這點,以及老巢不容有失,就能夠攻其必救。」
「咦,你這說得和魯真人幾乎一模一樣了。」陸明說著。
「是嗎?」
葉青瞥他一眼:「這時我要說一句英雄所見略同?」
「你看出來了?」陸明有些訕訕:「這不冤家宜解不宜結麼,幽水門和我家裡有些關係,你又是我至交,我夾在中間很……」
葉青揮揮手:「那是明府大人你的事。」
陸明就笑笑不再提,說到底家裡關係是隔了一層,葉青是他陸明自己的關係,而且經此一役,誰輕誰重他心裡清楚很。
葉青暗中傳音:「平心而論,幽水門還是很有規矩,不會為了女色。」
「只是這兩次就說明幽水門長老死心不改,不擇手段要提高自己門中實力,這點算是人之常情,但不該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這矛盾不化解,交好都是表面,只會引起得寸進尺」
「難道還真送上芊芊你?哦,現在還又瞄上了表姐你大不了遂了他心意,於一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