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想起前世為了獲得這個訊息,還遇了一次險,心中一動,看了芊芊一眼,端起茶來呷了一口又說著:「我現在用不著了,你就在這裡讀書吧,只要三年,我保證你紮實了道基。」
說到這裡,又對芊芊說著:「把窗子支起來。」
「是。」芊芊應一聲,支起了窗。
葉青踱至窗前望望,見著遠處,不知道想些什麼,突有些笑意,說著:「把我寫的文章給呂先生送去!」
經過了七年凝鍊,葉青自覺得自己文章就已經抵達舉人顛峰了,跨入同進士也可以說得。
但並非記憶的三千華篇沒有意義。
本來這些華篇就各有精彩之處,是個人萬萬不能周全,取此一篇,再以現在的水平增刪,實可再進一步,達到幾一字不易的程度。
現在,就等著八月州試了。
不過,這龍孫的機緣,前世沒有聽說過,卻有一種熟悉感,這到處是奪了誰的氣運呢?
盧華郡,十五日凌晨前
俞帆已接到了捕長的帖子,裡面細說了怎麼樣把算命先生全部登陸在岸,又一一排查的事。
立刻叫了寇先生到聽雨廳來商計。
寇先生今天一夜沒有睡,聽見傳話,匆匆過來,一進門就行禮:「主公,您叫我有事?」
「才五月十五就熱得出汗了!」
俞帆親自端過一盤西瓜:「來,吃一點去去心火,這是捕長的帖子,你看看怎麼樣!」
說罷自喝茶閉目沉思。
寇先生拿著這帖子反覆看了幾遍,先沒有言聲,踱到臺階上出神,這時接近著天明,一陣陣風已帶著熱氣撲面而來,良久,才回身進來,對俞帆說著:「主公賞了六百兩銀子,這捕長的確是用心作了。」
「您看,全郡一百五十七個算命先生,連著出身,歲數,聲譽,收入都在內,就算是衙門官員封身,也不過這樣。
俞帆聽得,用力扇著扇子,嘆著:「我何不知道這些,只是心裡憂愁,卻壓抑不得,現在這時光,簡直是度刻如年!」
說著,俞帆呆呆出了會神,又說著:「你別看我世家子,別人就認為有著使不完的銀子,可笑!」
「族裡就算一年進五十萬兩銀子,上千族人分分也只有五百兩每人,什麼丟擲去幾萬幾十萬銀子,還真是世情
「遺珠館是不錯,可銀子也水一樣流淌出去,我不能不急啊!」
「那是!」寇先生正要說話,突有人進來,對著俞帆叩拜:「公子,天亮了,時辰已過了,查了十幾遍,還是沒有發覺有公子要的人!」
「什麼?」俞帆聽了,身子一搖,臉色就蒼白,咬著牙,怔怔陰狠一笑:「混蛋,你們就是這樣辦事?」
就在這時,寇先生突斷聲一喝:「主公!」
俞帆全身一顫,呆了良久,才問著:「是嗎?反覆查了?」
來人低沉回的說著:「反覆查了,任何一個新人都有記錄,可就是沒有這時間的算命先生。」
俞帆努力壓抑著心裡的憤懣,突展顏一笑:「還是辛苦了,傳我的話,賞三百兩銀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麻!」
見著這人遠去,才自語自言,又似乎在問著寇先生:「現在怎麼辦?」
「剛才主公的話,我也想到了。」寇先生陰沉沉說著:「我自入了主公門下,一直都思量著這件事。」
「主公,萬物要成的道理或有一百一千,但名望和家世,或可使人平時對主公俯首貼耳,但到關鍵時,這些都沒用
「說到底,還是權和錢二個字,權可逼服之,錢可養服之,對主公來說,這條水路太重要了。」
「不過就算這樣,也不可在這裡耽擱了,主公,速要回府主持才是,二個月不在,府裡已有不安跡象,這才是您的根本。」
「主公,英雄豈無挫折,卻在於決斷吶!」
這話一落,俞帆全身一震,眸裡露出些光,轉了幾步,就果斷命令:「查,繼續查,以前有沒有這算命先生,又有誰接近了,這機緣總不能無緣無故消失,肯定是有人奪了,這事由你主持,我立刻回府,去見見我親近的哥哥弟弟們!
說到這裡,牙齒縫裡都透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