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街道集中,人群穿行不息,葉青坐在了牛車內,尋找著當鋪所在。
就在這時,一座商鋪吸引住了葉青目光,這座商鋪佔據了一條街道十分之一的距離,精緻高聳,硃紅色的牆壁,門口有兩人高的石獅子。
周圍看守都氣息穩重,顯都是練家子,一幅巨大牌匾懸掛在上面,鐵筆銀鉤「進寶樓」。
「進寶樓?我想想。」葉青看著這壯闊的商鋪,不由沉思下來。
前世時,這寶樓據說是六皇子的產業,後來被滅門抄家,少不得是皇子爭嫡的爭鬥,不過拋開這些不談,這當鋪的財力還值得肯定。
當下想了這些記憶,就下車,步行進去。
「客官需要些什麼?」一個夥計見著葉青進來,連忙上來詢問:「客官是第一次來麼?」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葉青打量四周,回憶前世對這進寶樓的記憶,發覺這當鋪信譽還算不錯,當下就直言。
「既客官是第一次來這裡,容我說明一下,進寶樓有你想要的各種貨色,同時做當鋪,客官如急需銀錢,也可將一些值錢的貨色交給這裡當了。」夥計一深躬,繼續說著。
「典當兩種,一種一次當清,絕不找回,會給高三分之一的銀錢,稱之死當,還有一種日後可贖回,那給的銀錢就會少上三分之一。」
「本鋪講究的是信譽,這些都事先說明,絕不欺詐。」
「哦,原來這樣。」葉青頜首,隨意找了一處雅座坐下,自懷中取出一顆明珠遞給這個夥計:「你看,這值多少錢?」
夥計本來還略顯隨意,見著這明珠頓時心中一頓,他在這進寶樓待得時間也不算短了,眼睛非常毒辣,東西值多少錢,一眼就能看的**不離十。
眼前這明珠光澤圓潤,入手溫潤飽滿,這種明珠,少說有三百兩左右。
「這樣的明珠,我這裡有十顆。」葉青又丟出一句話,直接讓夥計彎腰躬身說著:「恕我眼拙,十顆這成色明珠,已超過了我的許可權,客官稍等,我這就去請掌櫃前來。」
夥計道歉著告退。
葉青微微一笑,百萬年的天庭統治,關鍵是不老不死,形成的法度,獲得的經驗,是凡人無法想象。
整個天地,大地內的礦山,海洋裡的珍藏,要是流通起來,整個人間的經濟都會崩潰。
開始時仙神也不理解這點,但統治世界只過了十萬年左右,天庭就釋出了「限珍令」,限制金銀和珍貨流入人間。
現在人間物價穩定,金銀比價是一到十左右,這就是明證。
這種明珠也可每年少許流入人間,不過以龍孫的位置,又有拯救之恩,也不過給了十顆。
想起龍君宴中,得了魁首,也不過是黃金百兩明珠一顆,就知道在這法度下的默契了。
十顆明珠少說有三千兩,不怪夥計目瞪口呆。
不過片刻,一箇中年人過來,周圍諸多夥計都是低頭行禮,顯是掌櫃,這中年人抵達了葉青,只是一看,就躬身:「客官是有功名在身,是急用錢吧,卻也不必典當,本鋪可以借得銀子……」
葉青衣杉,自被人認出來是秀才,只是這中年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葉青一口打斷:「掌櫃不用問了,我是缺錢,不過不想借款,這十顆明珠直接當了,永不贖回!」
葉青說著,把十顆明珠一顆顆擺在桌子上,都是圓潤無暇,顆顆飽滿。
「掌櫃出個價?」葉青喝著茶水,他才不想和六皇子扯上關係,雖這六皇子英明明練達,寬仁和藹,被稱著「賢王」,從這當鋪恩典於讀書人就可以知道,但葉青清楚記得,這六皇子在自己死前就傳出訊息,廢黜王爵,不日處死。
「這明珠成色上品,當的話算三百兩銀子一顆!」掌櫃看著葉青,笑了笑:「不過客官是有功名,又是一口死當,那我按著三百六十兩銀子一顆的價錢給您怎麼樣?」
「這價錢無論到那裡,都是十分公道了,客官以為如何?」
「不過,這樣大的死當,按照朝廷律條,還請留下名諱才是!」
「善!」葉青聽了,沉思一下,撫掌一笑,這價格還是略高了,還是拉攏讀書人吶,當然,六皇子還有得賺。
「三千六百兩,這是一百兩一張的龍紋銀票,總共三十五張,還有百兩銀子,小人自作住張,換成了金葉子。」
「這是一兩一根的金葉子,八根,還有二十兩白銀,客官請拿好!」不一會,掌櫃就和夥計出來。
夥計端著一個盤子,上面一疊銀票,還有著八條金葉子,和五兩一錠銀元寶四個,都可以拿了。
「善!」葉青單說了一個字,將銀票拿了過來,看著上面大印觸手可及,紋路明顯,一絲龍氣投影,顯是真的官印,下面還有著進寶樓的私印,都非偽造,當下看了收了起來
三千六百兩,足夠做很多事,至少幾年內因銀錢發愁,葉青想到這裡,心裡歡喜,簽了名諱和地址,一擺手:「我沒有別的事了,告辭。」
葉青說完這句,直接出了進寶樓,轉身離去。
見著葉青遠去,這掌櫃就看了看名諱,沉聲吩咐著:「平壽縣葉青,看樣子才十六七歲,就是秀才,前途廣大,快注得名冊上,蒐集資料,以供王爺閱之。」
「是!」這夥計就立刻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