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喬驚霆悄悄進入了虛擬系統,練習虞人殊教他的招式。
那招式不算複雜,但極其講究對武器操作的精準性和速度,對下盤的穩定性要求也很高,還好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已經打下了非常紮實的基礎,在基礎之上變幻招式,如虎添翼。
其他人休息的那幾個小時,他已經在虛擬系統訓練了好幾天,明天虞人殊「驗收」的時候,他一定要虞人殊沒有理由不把剩下的六式教給他。
天明之時,江朝戈來找他們商量接下來的路線。
「我們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北境了,氣候也越來越冷了,要到達崑崙聖殿,一定要穿過北境,現在有三條路線可以選。」江朝戈鋪開一張破舊的地圖。
「哪三條?」
「這條路線最短,但是要經過大片的死亡沼澤。」江朝戈指了指最筆直的一條路。
「你們不是有會飛的魂獸嗎?」
虞人殊道:「沼澤上瀰漫著瘴氣,有毒,魂獸沒事,我們不行。」
驚雷眾人對視一眼,他們回想了一下自己準備的東西里,並沒有防毒面具,即便有,也不夠這額外多出來的三個人用的。
「那這條只能放棄了,剩下兩條呢。」
「這條要穿過雪山,環境和氣候是最差的,而且會碰到很多異獸,不過路程比第三條短。」
「第三條又是如何?」
「從內陸河坐船繞過去,相對沒那麼冷。」江朝戈比劃著地圖上的小河流,「就是不知道水裡會有什麼東西,而且這條耗時比較長。」
「這麼看來,還是走雪山比較好。」沈悟非道,「第三條路線未必比第二條安全,但路程卻多了快一倍。」
江朝戈點點頭:「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你們怕冷嗎?」
「不怕。」喬驚霆笑道,「我們都非常耐寒,倒是你們……」記得他們最開始搬到斗木獬,在戶外還需要穿著厚衣服,畢竟斗木獬常年寒雪紛飛,氣溫在零下三十多左右,但現在他們穿著單衣也活動自如,並非身體感覺不到冷,而是身體能抵禦寒冷帶來的各種症狀。鄒一刀和喬驚霆這兩個吃過狂戰士符石的人,更是耐寒極了。
江朝戈挑眉一笑:「我確實有點怕冷,但我有衣服,他們不怕。」
眾人以為江朝戈說的「他們」,指的是虞人殊和天戎,魂獸自然不會怕冷,就算天戎不是魂獸,憑他那一身厚實又紮實的皮毛,也不可能怕冷,虞人殊的戰鬥力至少是10級玩家的水平,不怕冷也正常。
沒想到,等他們進入北境後才知道,江朝戈說的「他們」,還包括炙玄。
炙玄依舊是抱著酒壺,成天醉生夢死,要麼就是躲在江朝戈懷裡,說著什麼悄悄話,唯一能讓這個熊孩子稍微和顏悅色一些的,也只有江朝戈了,他們都覺得這個家長當的挺沒尊嚴的,也沒見過哪個故事裡的主角這麼窩囊的。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時間,在天戎背上被冷風摧殘了半天的一行人,眾人能夠喘口氣、喝口熱水。
白邇躲在天戎龐大身軀的陰影之下休息,哪怕做了好幾層防護,毫無遮擋的太陽依舊讓他很難受,這兩天他都沒什麼精神。
喬驚霆草草吃完飯,就要向虞人殊展示他的訓練成果。
虞人殊奇道:「你什麼時候練的?」
「你們睡覺的時候。」
虞人殊失笑:「不過幾個小時而已,你為何這般自信?」
喬驚霆咧嘴一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虞人殊也來了性質,提鐧起身,擺出七行化龍的起式:「來吧。」
喬驚霆和他擺出一樣的姿勢,以虎躍步法起式,驚紅鐧先是直楞楞地「刺」向虞人殊。
虞人殊後退躲過,喬驚霆一連逼近三布,都是直接的往前捅,他用前進的速度壓倒了虞人殊後退的速度,他趁著虞人殊右腳尚未穩當著地的那一剎那,使出了百鳥穿林,鐧身化作十幾道殘影,襲向虞人殊身上各大要害。
本是被喬驚霆粗暴的逼近弄得有些不耐的虞人殊,眼中立時閃過了驚異,他提鐧就擋,將喬驚霆的攻勢完全鎖死,喬驚霆早有所料,立刻變換了步法,從側方再次襲向虞人殊。
倆人幾乎腳不離地地在不算很大的面積裡進進退退,只用最基礎的招式和百鳥穿林切磋,兩隻長鐧,一牙白一銅紅,交錯之際,充滿了凌厲的美。
最後,還是虞人殊破了喬驚霆的招式,一鐧捅在了喬驚霆的腰眼上。
虞人殊及時收勢,但喬驚霆還是倒退了三步,他呲著牙,揉了揉腰眼,咧嘴一笑:「殿下,我這個徒弟還讓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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