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報特別容易打聽,你們找別人問吧。」
「你接觸的人那麼多,肯定知道,順嘴說了吧。」鄒一刀覺得這5000積分沒打聽到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連貝覺明的能力都不知道,實在有些虧,本著儘可能值回票價的雞賊心理,他想從韓開予嘴裡套出更情報,畢竟韓開予四處開賭局,絕對是個超級大的資訊集散地。
韓開予猜透了鄒一刀的心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行,算我附贈的。貝覺明通常在兇水之上,尖峰的兩個人通常在涿鹿之野,蔓夫人和禪者之心的人喜歡去青丘之澤。四大臨淵之國的生命樹雖然沒有被實際的標記,但界限已經很明確了,只要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打的東西,他們一般只在自己的地盤活動,實在有,要提前打招呼。」
「那king的涅槃符石是在哪裡得到的?」喬驚霆好奇道。
韓開予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真那麼容易知道,king就不會找了一年多了。」
「兇水之上。」沈悟非喃喃念道。
韓開予眯起眼睛,一副遇到神經病的表情:「你們不會是想去找貝覺明吧?」
「我們……」
「我不聽。」韓開予捏了捏兩邊耳垂,「不要說,我什麼都不想知道,老子就他媽想賭賭博、泡泡妞,好吃好喝的活著。拿了你這5000積分,我還不知道會不會被尖峰盯上,真是倒霉死了。」
沈悟非客氣地說:「韓先生,謝謝你了。」
「省了,拜託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就行。」韓開予起身就走。
「你在乎蘭蔓嗎?」喬瑞都突然在背後問道。
韓開予的手剛抓到門把手,身體跟著頓住了,他緩緩扭過臉,面上沒有一絲表情,漆黑的瞳仁深不見底,「什麼意思?」
喬瑞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韓開予,低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假面和蔓夫人之間,將有一場大戰,而我們有可能阻止,你會把你隱瞞的事情告訴我們嗎?」
韓開予轉過身來:「假面和蔓夫人?誰告訴你的?」
「趙墨濃,親口。」
「為什麼?」
「因為貝覺明要成為queen了。」
韓開予的嘴唇微微抖了抖,表情如冰封一般,僵了好幾秒:「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至於假面和蔓夫人的戰鬥,我人單力薄,就不攙和了。」
鄒一刀「呿」了一聲:「蘭蔓好歹算你一相好,你小子還是不是男人啊?」
韓開予的嘴角扯出一個壞笑:「比起男人,我想先當一個活人。」他轉身,摔門而去。
一屋子人靜默了幾秒,沈悟非道:「他肯定還有情報瞞著我們,而且是很關鍵的東西,但是很難撬出來了。」
鄒一刀抽了口煙:「去把他抓回來,多硬的嘴我都能撬開。」
沈悟非搖搖頭:「不能用刑,這個人知道很多東西,有大用處。」
鄒一刀嗤笑一聲:「誰說要用刑了,讓人張嘴不是隻有疼一條途徑的。」
喬瑞都嘲諷道:「不用刑?你最好盼望他是個gay,你一脫褲子他就張嘴。」
「那個小白臉啊,別說,還真有可能。」鄒一刀舔了舔嘴唇,「哥哥我這種硬漢,特別招gay喜歡。」
「滾犢子吧。」喬驚霆罵了一聲,正色道,「我覺得他還是在乎蘭蔓的,就是一種直覺。」
「我也這麼覺得。」沈悟非思索道,「貝覺明,蘭蔓……如果真的造成假面和蔓夫人對決的局面,對我們肯定沒有好處,反而便宜了尖峰和禪者之心。這兩個公會,尤其是尖峰,會更加壯大,我們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只有現在是削弱尖峰的最好時機。」
喬瑞都凝重道:「沒錯,趙墨濃狡猾,但行事太過求穩,反而缺乏魄力,他不是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他只是選擇了他覺得相對好走的一條路。」
「也或者不是他選的,而是貝覺明選的。」沈悟非深深蹙起眉,「尖峰是我們的最終目標,這一點不能動搖,現在恐怕,還是得從趙墨濃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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