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艾無奈地點了點頭,她忍不住在溝通網內叫道:「悟非,你在那邊還好嗎?有沒有危險?」
沈悟非很快說道:「我沒事,一會兒就回去。」
舒艾眨了眨眼睛,不再說話。
幾人不解地看著她,總覺得她剛才的舉動略顯多餘,如果真的有危險,沈悟非那麼小的膽子,一定會通知他們的。
舒艾解釋道:「我只是……腦子裡突然想到,想試探一下,如果他現在剛好是第二人格,或者他現在加入了別的溝通網,他剛才就會露出馬腳。」
喬驚霆皺起眉:「這樣的試探,以後還是省了吧。」他們之前也猜疑過鄒一刀為什麼不願意說出他和餘海之間的恩怨,結果是那恩怨太鮮血淋漓,別說鄒一刀不忍說,他們也不忍聽,所以他真的不想再猜疑任何一個同伴,任何一個。
舒艾低下頭,小聲道:「不好意思,以後不會了。」
喬驚霆忙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舒艾的性格一向謹慎嚴密,可能跟她學法律有關,其實她並沒做錯什麼,也許是連他自己都不想去面對沈悟非是個超級大的不穩定因素這個事實。
鄒一刀抽了口煙,緩緩道:「你們都別緊張,驚霆說得也道理,舒艾做得也沒錯,我們可以全心信任悟非,但是他體內畢竟還有一個炸彈,小心一些總是對的。」
喬驚霆抓了抓頭髮,忿忿說道:「都他媽是這些破事兒鬧的,我們這究竟是什麼命啊,應該沒有幾個玩家比我們的歷程更坎坷了吧。」
「這就叫,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鄒一刀嘿嘿一笑,「正是因為咱們從來沒有安全過,所以進步的速度也比別人快很多,我敢說現在除了大公會,沒有什麼別的公會或賞金獵人敢打我們的主意了。」
喬驚霆想了想,確實如此。他和白邇因為被尖峰、假面聯合通緝而在遊戲中出名,接著完美解決尖峰的討伐、甚至擊退方遒,而後是全員存活地接連通關兩個狩獵副本,他又以7級玩家的身份在擂臺上公開打敗10級的厲決,那時候驚雷的名字就已經響徹整個深淵遊戲,如今他們又在狩獵副本里殺了餘海——一個列席者,估計很多玩家都覺得他們是一群瘋子。有時候連他自己也覺得,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他媽夠瘋、夠不要命。
這時候,沈悟非剛好回來了,他一臉疲倦和凝重,整個人都蔫蔫兒的。
「怎麼樣?打聽到什麼情報了?」
沈悟非慘淡一笑:「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那場上位者的聚會的內容,果然不是一般的情報販子能夠掌握的,我們想要知道內情,除非楊泰林或者趙墨濃那個等級的願意告訴我們。」
「那就根本不可能了。」白邇平靜地說,「也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最糟糕的情況,也無非就是戰鬥。」
「說得對,無非就是打嘛。」喬驚霆輕哼一聲,「從來沒怕過。」
沈悟非輕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喬瑞都呢?」
「在房間。」
「我需要他去做一件事。」沈悟非在溝通網內叫了喬瑞都一聲。
不一會兒,喬瑞都下樓了。他換了一身灰藍色條紋的居家服,披著同色系的浴袍,頭髮軟趴趴地貼在面頰上,表情慵懶隨性,就像個剛睡醒準備下樓吃早餐的富家少爺,俊帥優雅,哪有半點被公會拋棄的可憐樣子。
「怎麼了?」喬瑞都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輕輕打了個哈欠,「我正睡覺呢,你最好有正事。」
喬驚霆從小糙到大,從來看不慣喬瑞都的精緻講究,他覺得娘,他忍不住就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你應該去刷一個單人副本。」
「哦?」喬瑞都挑了挑眉,「什麼副本?」
「狩獵副本——海妖王號。」沈悟非解釋道,「那是我們通關的第一個副本,我們在裡面買了一艘船,建立了一個基地,算是我們的避難所,真到了危機時刻,起碼可以進去躲一躲,但是你沒有刷過那個副本,就不能自由進出,所以我建議你去把它刷了,以防萬一。m級副本而已,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嗯,可以。」喬瑞都點點頭,「把那個副本的所有資訊都告訴我,我今天就去。」
「單人副本通常只有你一個玩家,難度不算很高,海妖王號的劇情是這樣的……」沈悟非把他們在海妖王號上經歷的一切都詳述了一遍。為了防止去過副本的玩家給之後的玩家劇透,所以每個玩家或團隊進入同一個副本,劇情和難度都是有改動的,但是以前的資訊肯定有比較高的參考價值。
喬瑞都聽完之後,臉色非常難看:「蟲子啊,媽的,這麼噁心。」
「不用擔心,你至少是10級玩家的實力,技能又是難以近身的,估計很快就會出來的。」
「當然了。」喬瑞都朝沈悟非抬了抬下巴,「調查出什麼沒有?」
沈悟非搖搖頭,表情很失望:「這次的情況挺複雜的,一時還沒什麼結果。」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龍血》《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魂兵之戈》《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