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肆虐,灌進耳朵裡的,都是呼呼的冷風,還有喬瑞都平地驚雷的一句話。
「你被……拒絕入城?」沈悟非心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他快步走到生命樹之下,面色有些凝重。
喬瑞都點點頭,臉色陰晴不定,半晌,又冷冷笑了一下:「有意思啊。」
沈悟非重重嘆了口氣,臉色頓時變得比喬瑞都還差,他扭過頭,沉聲道:「我們也被井木犴拒絕入城了。」
「什麼?」喬驚霆的眉毛都跳了起來,「蔓夫人拒絕我們入城?」
「對。」沈悟非苦笑一聲。」
「我靠。」喬驚霆咒罵了一句,「真幹得出來。」
鄒一刀冷哼一聲:「我倒是不意外,那個女人幹得出這樣的事。」
舒艾急道:「他們什麼意思?利用我們殺了餘海,就過河拆橋?」
「顯然是,現在事態不知道怎麼樣了。」沈悟非思索道,「我們先進屋吧,讓我理一理。」
進屋後,喬瑞都道:「念顏姐姐給我發私聊了,她說韓老要徹查餘海被殺這件事,是我故意所為,還是無意間進入了同一個副本,禪者之心最底限的原則就是禁止內鬥,她說是為了我的安全,才不讓我入城的。」
「你信嗎?」沈悟非反問道。
「可信可不信。」喬瑞都道,「真要調查,應該讓我回去對質。」
「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喬瑞都勾唇一笑:「無非兩樣,要麼想保我,要麼想殺我,我回禪者之心,多半會被控制,但是也只有在禪者之心,餘海的舊部才不敢隨便動手。」
「不管怎麼樣,你現在被禪者之心拋棄了。」鄒一刀嗤笑一聲,「你應該沒想到吧?」
「有什麼想不到的。」喬瑞都目光冰冷,「在這個遊戲裡,我不信任任何人。」
「恐怕也沒人信任你吧。」喬驚霆冷哼一聲,「怎麼樣,現在除了斗木獬,你還有其他地方去嗎?」
喬瑞都淡定地笑著:「沒有,所以你們要收留我,畢竟我可是因為你們才被‘拋棄’的。」
喬驚霆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儘管每個人都對喬瑞都充滿了戒備,可這種時候,他們也不可能把人趕走,而且現在形勢怕是比他們想象的嚴峻,他們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舒艾咬著嘴唇,憤憤說道,「好不容易殺了餘海,還以為終於能夠有個安全的棲身之地了,結果……」她是真的很想去井木犴,原因很簡單,那裡女性多。
喬驚霆道:「不用擔心,暫時也沒人敢惹我們。」
「說得對,現在就算是尖峰,也不敢隨便來犯。」鄒一刀吐了口煙霧,「但我們一定要弄清楚,韓老和蔓夫人唱的是哪出。」
「舒艾,給蔓夫人發一條私聊,直接問她為什麼禁止我們入城,看看她什麼反應。」
「好。」舒艾沉默了一會兒,很快地,她抬起頭,「蔓夫人回了我四個字,‘時候未到’。」
喬驚霆惱怒道:「呵,一聽就是藉口。」
沈悟非思索道:「可能是藉口,也有可能是理由……‘時候未到’?你問問她指的是什麼?」
舒艾又沉默了一會兒,道:「她不再回我了。」
眾人倒也不意外。沈悟非在溫暖的起居室裡來回踱著步:「兩座城市同時禁止我們入城,我覺得這件事未必只是巧合,說不定跟他們上次在決鬥之城開的上位者之會有關。」
鄒一刀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他們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們平衡局勢?」
「那些人肯定隱藏了什麼秘密……」沈悟非咬了咬牙,「我們現在太被動了,知道的資訊也太少,感覺像是他們大局裡的一顆棋子。」他掏出手機,啪啪地鍵入著什麼
喬驚霆煩躁地扒了扒頭髮:「那該怎麼辦?總不能硬闖井木犴吧。」
「當然不能。」喬驚霆倨傲道,「我們暫時留在斗木獬,看看接下來他們有什麼舉動,如果餘海舊部想殺我,就讓他們來,正好斬草除根了。」
沈悟非還在低頭擺弄著手機,當手機滴滴響了兩聲之後,他突然臉色大變。
「怎麼了?」一旁的白邇默默看著他。
沈悟非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在我們進入狩獵副本的這些天,果然發生了大事。」
鄒一刀追問道:「什麼大事?別賣關子,是你經常買情報的人告訴你的?」
沈悟非點點頭,有氣無力地說:「king得到‘涅槃符石’了。」
眾人一驚。
傳說中能夠給人第二次生命的、king尋覓了一年多的涅槃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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