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驚霆劍眉微蹙,搞不懂喬瑞都想幹什麼。
「怎麼了?」
喬驚霆遲疑了一下,說了出來。
白邇神色一冷,沒有說話,舒艾思索道:「也許我們現在去禪者之心的城市會比較安全。」
「不行。」鄒一刀斷然道,聲音有些嚴厲。
舒艾不解道:「刀哥,你和禪者之心有舊愁嗎?」
鄒一刀臉色變得異常陰沉,敷衍地「嗯」了一聲。
喬驚霆問道:「跟楊泰林?」
「楊泰林是誰?」
「禪者之心的二號人物。」鄒一刀用力抽了口煙,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去禪者之心,確實可以躲避尖峰和假面的追殺,我不攔你們,但我不會去。」
「我不去。」白邇道。
喬驚霆也毫不猶豫地說:「我也不去。」他不相信喬瑞都,那小子才不會好心給他們庇護所呢。
「好吧,我們共進退。」舒艾表情嚴肅,「但是刀哥,你至少要告訴我們,你和禪者之心的矛盾源頭是誰,萬一碰到了,我們也好應對。」
鄒一刀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良久,才啞著嗓子說出一個名字:「餘、海。」
「他是……」
「禪者之心一共3個10級,除了老大之外,就是楊泰林和餘海。」鄒一刀用手指掐滅了菸頭,任憑皮膚被烤出焦炭味兒,眼睛都沒眨一下。
三人沒有再往下問,因為鄒一刀的表情實在太可怕了。
他們那天沒有出門,就在旅館裡蹲守城主,準備先禮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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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山的時候,城主回來了,鄒一刀從窗戶往下看,指著生命樹旁出現的一個人道:「喏,就他。」
「女的?」距離太遠,喬驚霆使勁看,只能看出那人留著長頭髮。
「男的,我打聽的人說他特別好認,留個長頭髮,長得像女的。」鄒一刀站起身,「走。」
4人下了樓,直奔城主的住處。
鄒一刀敲了敲門,半晌,門開啟了,他們第一眼沒看到人,低頭一看,開門的竟是一條金毛獵犬,毛色又長又油亮,特別帶勁兒。
「這是蠱嗎?」喬驚霆有些好奇。
「是狗。」鄒一刀摸了摸那金毛的腦袋,「蠱的眼睛沒有神的。」
那金毛搖了搖尾巴,把門推開了,然後乖巧地蹲在門邊,等他們進去。
幾人踏進了門,先被屋內的陳設驚住了。
這是一座面積挺大的獨棟別墅,但屋裡堆了太多東西,顯得有些擁擠,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模型、儀器、機械,還有許多古古怪怪的材料。
一顆腦袋從屋裡探了出來,戒備地打量著他們。
「哎,你好。」鄒一刀打了個招呼,「你是斗木獬的城主吧,我們……」
「出去。」那人小聲說。
「啊?」
「出去,不然我會讓守衛進來。」那人躲在屏風後面,低低地說。
鄒一刀聳了聳肩,朝三人使了個眼色:「走。」
這時候打起來對他們沒好處,畢竟4個npc守衛並不好對付,再加上這個神神叨叨的蠱師。
「我知道你們找我的目的。」那人突然在背後說道,「只要你們在城內遭到攻擊,守衛會保護你們,但你們也要儘快離開。」
「有你這句話就行。」鄒一刀想了想,又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誰的?」
「尖峰和假面在懸賞你們。」
鄒一刀罵了一句髒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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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呀,你們被懸賞了。」鄒一刀「嘖嘖」兩聲,「倆倒霉孩子。」
「懸賞多少啊?那個城主怎麼知道的?」
「他肯定是剛從房日兔回來,房日兔是4個自由集市之一,不過是賞金市場。」
「賞金市場?」
「嗯,玩家可以自由地在房日兔釋出懸賞,懸賞什麼都行,人、裝備、符石,其他玩家也可以自由接懸賞,就跟做任務一樣,有專門的賞金獵人。尖峰和假面開出的價格肯定不低,現在你們再想移動去其他城市,就更危險了。」鄒一刀嘆了口氣,「麻煩。」
「看來我們只能殺了城主,把這個城市搶過來了。」白邇說道。
鄒一刀點點頭:「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只有擁有一個自己的城市,安排上守衛,禁止尖峰和假面的人入城,才有可能保住小命。」
白邇道:「我今晚行動。」
「他已經對我們有防備了,沒那麼簡單,而且蠱師的警覺性是最高的,因為養的蠱多是動物,比人敏感多了,光是他那條狗你都未必躲得過。」
「你才小看我了。」白邇道,「如果我失敗,你們就直接進來殺吧。」
「好。」
「如果我們都失敗了。」鄒一刀抽了口煙,「那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去加入禪者之心。」
舒艾道:「那你呢?」
鄒一刀嘿嘿笑道:「你們就不用管我啦,哥哥我哪兒不能快活,我回星日馬的海邊看大胸妹妹去。」
「我跟你一起去。」喬驚霆歪著嘴角一笑,「我不會去禪者之心,也不需要誰的庇護,有一天這遊戲裡,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阻不了我!」
白邇透過窗戶盯著那城主的房子,靈活的手指把玩著袖珍匕首,那鋒利的兇器在他手上竟像是最服帖的玩具,不傷他分毫,可一旦出手,就會像野獸般貪婪地舔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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