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浩陪著程藝涵來到了婦幼醫院。
楚雲浩忽然發現,來這裡的,一對一對青年男女很多。看起來都和楚雲浩等年紀差不多。在掛號的時候,排在前面的就是一對一對的男女。都是婦科病?楚雲浩也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這病,中老年應該比較多吧!不過在聽著前面那些男女青年說話,楚雲浩才知道,這些都是來做人流的。在楚雲浩身邊的程藝涵聽的面紅耳赤。對還是乖乖女的程藝涵來說,這簡直太遙遠了。
那護士看著楚雲浩和程藝涵的眼神有些奇怪。
兩個護士的其中一個護士看著楚雲浩問道:「來人流的麼?」
程藝涵:「……」
楚雲浩連忙道:「不是,是婦科病……」
「哦……掛號費五元……」那護士有些歉然的對楚雲浩說。
在掛號完,到門診部的時候。一對青年男女正迎面走來。待看到楚雲浩和程藝涵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說道:「那不是我們學校的校花麼?還有楚雲浩,他們怎麼來這裡了?難道他們也來人流?」
「哈哈,這有什麼……校花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啊!」另外一個男生也跟著笑道。
這一男一女明顯是兩個認識楚雲浩和程藝涵的男女。兩人的汙言穢語聽的程藝涵又羞又氣,說不出話來。
楚雲浩眉頭一皺,看著那對男女,目光中迸射出了一道厲色。
那對男女被楚雲浩那凌厲的目光所懾,不敢再說話。匆匆而去。
「我們不要管他們。進去吧!應該很快就輪到你了……」楚雲浩對著程藝涵安慰著說。
「嗯……」程藝涵這才恢復了過來。對楚雲浩點了點頭。
很快,就輪到了程藝涵了。程藝涵很少來醫院,這一次來,心頭還有些怯怯的。
「沒事的!應該很快就可以了……」楚雲浩對著程藝涵安慰著說道。
程藝涵對著楚雲浩點了點頭,然後進入了診療室。
楚雲浩耐心的在外面等候著。心頭不由的想起了先前林智龍所說的。
「雷破天真的死了?」楚雲浩深深的吸了口氣。
雷破天死了,楚雲浩自然不會害怕自己會承擔什麼責任。而且雷家應該也不會將這宣揚出去。畢竟傳出去,雷破天死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對雷家也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而且雷破天是在差不多一個月後,才死去。楚雲浩也不用承擔什麼法律責任。而且雙方是在比武的情況下。只是楚雲浩很想知道的是,這雷破天的死,到底和自己有多少關係。楚雲浩不想自己不明不白惹下雷家這個敵人。雖然雷家暫時還風平浪靜的,但是楚雲浩可難保對方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
「自己似乎應該走一趟!」楚雲浩喃喃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楚雲浩的腦海裡忽然浮現了雷依夢那倔強的面容。雖然雷破天的死,楚雲浩沒有太多的虧心。但是想到讓一個女孩這麼小就失去父親,他還是覺的有些內疚。最主要是楚雲浩聽說,雷依夢本身就是一個單親的家庭。在很小的時候,她就失去了母親,現在又失去了父親。
對曾經有同意經歷的楚雲浩來說,他的心頭,確實有些感同身受。
……
就在楚雲浩有些失神的時候。診療室的門開啟了。一個女孩從診療室內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這女孩正是程藝涵。
「這麼快?」楚雲浩看著程藝涵這麼快從診療室內出來,也覺的有些的奇怪。
「雲浩,我們走吧!」程藝涵拉了拉楚雲浩的手臂。
「怎麼了?」楚雲浩看著程藝涵。
程藝涵低著頭,神色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那……那醫生竟然是男的……」程藝涵看著楚雲浩,神色很是鬱悶的樣子。
「是……男的?」楚雲浩看著程藝涵羞不可耐的樣子,頓時瞭然。
「可是你現在這樣……婦科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是如果拖下去,對身體也是不好的……」楚雲浩鄭重的看著程藝涵。
「啊……可是我……可是讓我給那醫生治療……我寧願不要……」一想到自己純潔的玉體,要暴露在一個男子的面前。程藝涵就覺的渾身發抖。
楚雲浩也能理解程藝涵的想法,想了想,他對著程藝涵說道:「這個……其實還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程藝涵看著楚雲浩,以為他有什麼偏方什麼的。
楚雲浩微微頜首,看著程藝涵正色的說道:「我有辦法可以幫你治病……」
「你……?」程藝涵捂著嘴,顯然有些吃驚。
「嗯……當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楚雲浩也有些尷尬。
程藝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心想忍忍,可是小腹痛如刀絞……雖然剛剛那醫生開了止痛藥,稍微好一些,但還是很難受。
「要……要脫……嗎?」程藝涵紅著臉對楚雲浩問。她聽說婦科病是要脫光衣服給醫生看的。想想就羞澀人了。
「不用……其實就是用類似於針灸的辦法,為你疏通氣血……」楚雲浩對著程藝涵笑了笑。
「真的……」程藝涵一聽楚雲浩說,不用那麼脫光衣服,就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