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燕妮自然不知道情況。
「我走了……」薛燕妮淡淡的看了楚雲浩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楚雲浩穿好了衣服。此時似乎是凌晨了。楚雲浩倒也不放心薛燕妮這麼自己一人回去。略微思忖了一番,楚雲浩對著薛燕妮道:「我送你吧!」
薛燕妮猶豫了一下,還是預設了。
當楚雲浩和薛燕妮走出賓館的時候。薛燕妮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薛燕妮看著電話,發現是她的母親打來的。臉色驟然的一變。連忙的接了起來。
楚雲浩聽著薛燕妮用地方方言說的話。她聽不懂,但可以看的出,薛燕妮似乎非常的著急。
「怎麼了?」楚雲浩跟了上去問。
「我的爸爸突發腦出血……我現在要趕過去……」薛燕妮說完就要離開。
楚雲浩既然答應了,自然也跟了上去。打了一個的,隨著薛燕妮趕了過去。楚雲浩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的愛多管閒事了。也許是薛燕妮的堅強觸動了他內心當中,最為柔軟的地方。又或許是薛燕妮的孝順感染了他。
在九龍市的一個老舊的出租房內。
待楚雲浩和薛燕妮趕到的時候,薛燕妮的母親也在。看著薛燕妮的母親那焦急的樣子。楚雲浩問道:「打120沒有?」
「打了,還沒有來!」薛燕妮的母親雖然不知道楚雲浩是誰,但還是點了點頭說。
楚雲浩看著床上的那名中年男子雖然在呻吟著。但是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嚴重。楚雲浩看著和薛燕妮問道:「你父親是什麼病?」
「我父親有嚴重的高血壓!」薛燕妮咬著牙。
楚雲浩看著薛父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絕對是等不到救護車來的。像這種急性的腦出血,病人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休克過去。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救治。即使是最後救護車趕來,也是堅持不到醫院。
既然來了,楚雲浩自然是不能見死不救的。楚雲浩坐到病床前。對著薛燕妮說道:「你們家有沒有繡花針?」
薛燕妮雖然不知道楚雲浩要做什麼,卻還是對著楚雲浩問道:「有!」
「拿給我!」楚雲浩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你這是?」薛燕妮有些奇怪的看著楚雲浩,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
「你父親腦溢血,即使是救護車趕來,也絕對堅持不到醫院……如果你對這病有所瞭解,應該知道我所說的!」楚雲浩淡淡的解釋著。
說著,楚雲浩的手,按在了薛父的太陽穴上。一絲絲真氣,從楚雲浩的手,向薛父的腦中,傳了進去。
薛燕妮因為自己所讀的專業知識。也知道,楚雲浩所說的也許是實話,連忙去也找繡花針。
邊上的薛母看到這場景,不知道楚雲浩這麼做有何用意,連忙上前阻止。對著楚雲浩喝道:「你要做什麼?」
楚雲浩看了薛母一眼,淡淡的說道:「我這是在保護他的血管,現在他大腦的血壓特別高……如果不再採取措施……很快就會血管崩裂而亡!」
薛母是一個比較典型的農村婦女。聽著楚雲浩說的一套一套的。自然也不知道楚雲浩所言的,到底是真假。
只得按捺住心頭的焦躁。
很快,薛燕妮就拿著針回來了。遞到了楚雲浩的手裡。
楚雲浩接過繡花針,出手如電,針在薛父的頭上紮下。一瞬間,不知道紮了多少針。邊上的薛燕妮和薛母看到如此,嚇的臉色幾乎都要白了。連薛燕妮都不知道自己把楚雲浩引來,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在下完針後,楚雲浩鬆了一口氣,對著薛燕妮說道:「好了!」
薛燕妮看著楚雲浩,有些驚愕。
楚雲浩對著薛燕妮,淡淡的一笑著說道:「現在送到醫院後,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很快,救護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