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飛瀾一句話,屋內倆人頭皮都炸了。
宮應弦頓覺臉上熱辣辣的,任燚悄悄轉過了臉去,對著拼命憋笑的曲揚波翻了個白眼。
宮應弦板著臉:「醫院裡不要大呼小叫的。」
「哥,你怎麼樣了?」
「你來醫院幹嘛,不上學嗎。」
「我放學了才來的。」宮飛瀾看著宮應弦,擔憂地說,「你哪兒受傷了?他們說你中毒了。」她又轉向任燚,「任隊長,你是不是也中毒了?」
任燚輕咳一聲:「跟你那次一樣,吸入一氧化碳了,過幾天就好了。」
宮飛瀾鬆了口氣:「我還是在網上看到的訊息,都沒人告訴我,我一看出事的是鴻武醫院,就知道肯定有你們。」
「放心吧,沒事的。」
宮飛瀾仔細把宮應弦打量了一番,小聲說:「你住院都不告訴我,我很擔心你的。」
宮應弦態度柔和了一些:「告訴你也沒什麼用,還影響你讀書。」
宮飛瀾撇了撇嘴,不太服氣的樣子,她又走到任燚的病床前:「任隊長,你什麼時候才能好呀。」
盛伯給宮應弦倒了杯水:「少爺,要不要買一個那種氧艙,我們回家去治療?應該有單人用的。」
宮應弦低頭喝水時,悄悄斜了任燚一眼:「不用了,等送到了說不定我都出院了。」
「我們會想辦法,儘快送過來。」
「算了,不折騰了。」
盛伯有些驚訝,以前宮應弦都是能不來醫院堅決不來醫院,被迫要來,也是能早離開就早離開,這次要住院至少一週,他居然妥協了?
任燚衝宮飛瀾笑了笑:「要不了一週就出院了,沒事兒的。」
「聽說你們差點被埋了。」宮飛瀾捂著心口,「我在網上看到爆炸現場都嚇死了。」
「這不是被及時救出來了嘛。」
「及時救出來還要人工呼吸?」宮飛瀾叫道,「肯定是很危險吧,對吧,哥,當時任隊長是不是很危險啊。」
任燚暗暗揪住了被子,真想把這丫頭扔出去。
宮應弦亦是尷尬不已,敷衍地「嗯」了一聲。
「上次我們學校也做了急救培訓呢,不過我們做人工呼吸的時候用的是假人。」宮飛瀾眼睛一亮,露出一個壞笑,「哥,我好羨慕你,我都還沒有親到任隊長。」
宮應弦斥責道:「別瞎說。」
盛伯偷偷笑了起來。
任燚拼命給曲揚波使眼色,讓他救場,曲揚波假裝不解其意,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倆人的臉色。
「指導員,你有沒有看到啊?」宮飛瀾興奮地說,「我也想看兩個大帥哥人工呼吸啊。」
曲揚波笑道:「看到了。」
「哇!有沒有拍照或者錄……」
「飛瀾!」宮應弦喝道,「你再鬧就回家。」
宮飛瀾頓時蔫兒了,又跑到宮應弦身邊撒嬌:「不要生氣嘛。」同時偷偷回頭,用嘴型對曲揚波說:發給我。
任燚趁機瞄了宮應弦一眼,見其面容僵硬,眼神不善,看來是真生氣了,他心中暗歎一聲,對於宮應弦來說,那真的只是一段難堪的記憶吧,所以他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提都別提就對了。
盛伯把大廚做的晚餐準備好,幾人一起吃了頓飯。
吃完飯,護士過來吊水,曲揚波回中隊了,盛伯也把宮飛瀾送回了家。
當病房裡只剩下倆人時,他們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尷尬。
任燚率先打破沉默,他若無其事地問道:「你肩上的傷怎麼樣了?」他看宮應弦一直要微側著身,必然是挺難受的。
「骨裂,這段時間右手行動會不太方便,過兩三個月就好了。」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龍血》《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魂兵之戈》《職業替身》《一醉經年》《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