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揚波也好奇地問道:「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去了趟鴻武分局,跟進一下案子。」
一聽到鴻武分局,曲揚波挑了挑眉,曖昧地「哦」了一聲。
「鴻武分局怎麼了?」眾人好奇地問。
任燚喝道:「都太閒了是不是?行,今天洗車!」
戰士們仰天哀嚎,垂頭喪氣地去了車庫。
曲揚波勾住任燚的肩膀,戲謔地笑道:「四火呀,見著那個年輕貌美的宮博士了?」
「嗯,碰著了。」任燚避重就輕地說,「你幹嘛這麼說話,真噁心。」
「我怎麼說話了?我就是問了個特別正常的問題而已,你自己心虛吧。」
任燚瞪著他:「我心虛什麼。」
「是啊,你心虛什麼。」
任燚一把熊抱住曲揚波,用膝蓋去頂他的肚子:「我看你吃飽了撐的需要運動運動。」
「你他媽就是心虛哈哈哈——」
倆人打鬧了起來——
週五剛吃完午飯,任燚接到了盛伯的電話,倆人之前曾約好,今天下午要去任燚家打掃。
任燚把家門的密碼告訴了盛伯,讓盛伯直接進去就行。
盛伯有些為難地說:「可是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想親自交給你。」
「什麼東西呀?」
「如果任隊長方便的話,我送去中隊好嗎?」
「也行啊。」
天黑之後,盛伯果然來到了中隊,懷裡抱著一個很大的包裝盒,光是那個盒子看起來就很有檔次。
任燚心想,肯定是宮應弦要用的東西,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盛伯非要當面給他?
盛伯接收到了任燚眼中的疑問,他誠懇地說:「任隊長,這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我家少爺出國啊、出差啊都要帶著的,沒有它的話少爺沒辦法睡覺。」
「啊?」任燚更加好奇了:「什麼東西啊。」
盛伯開啟了那華麗的包裝盒,裡面躺著一個……枕頭。
任燚驚呆了。
盛伯很認真地說:「少爺從小就要睡這一款枕頭,睡其他的枕頭都不習慣的。」
「……這個枕頭他睡了24年嗎?這不是新的嗎?」雖然枕頭看上去似乎有些年頭了,但明顯是沒被使用過的。
「是這一款,不是這一個。」盛伯解釋道,「這款枕頭是杭州一家老紡織廠生產的,後來那個廠子倒閉了,要不是……要不是少爺家裡出了事,當時可能會把廠子買下來的,後來我們就把市面上所有的這款枕頭都買了,現在剩下不到30個,每一個都很珍貴的。」
任燚簡直哭笑不得:「你家少爺真是……他被子下面要墊豌豆嗎?」
盛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少爺是有點任性,但只要摸清楚他的脾氣,是很好相處的。」
任燚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去接:「好吧,交給我吧。」
盛伯鄭重地說:「我從來都沒有把少爺的枕頭交給外人過,當然了,少爺也是第一次在別人家裡過夜,任隊長,這個枕頭你可一定要好好保管啊。」
任燚頷首:「好,一定。」
盛伯煞有介事地將枕頭雙手交給了任燚,任燚捧在手裡,有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使命感。
「還有啊,我把少爺喜歡吃的東西列了個單子,放在了桌子上,食材都準備好在冰箱裡了,你要是不會做,我做好給你送過去也可以。」
「放心吧盛伯,他來我家做客,我會招待好他的。」
盛伯仰頭看著任燚,目光閃動著期待與欣喜:「少爺不僅交到了朋友,還要去朋友家過夜,我真是太高興了,相信少爺去你家一定會玩兒得很開心的。」
任燚拍了拍盛伯的肩膀:「您放心吧。」他雖然覺得這一家人都挺搞笑的,但也不會辜負別人真誠的期望。
盛伯走後,任燚看著懷裡的枕頭,不禁面露溫柔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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