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城挑眉,「我5.2的眼睛可不是白長的。」
白新羽招招手,「來來。」
俞風城微跛著走了過去,他往鏡子前挺胸一站,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立刻顯得白新羽矮了一些,他牽著嘴角,在鏡子裡衝白新羽一笑。
白新羽皺了皺眉,「呿」了一聲。
俞風城笑看著他,「你叫我過來幹嘛?比身高?」
白新羽整了整領帶,「我這身衣服要是不跳支舞,總覺得浪費了。」說著一手牽著俞風城的手,一副扶著他的腰,緩慢地挪起了舞步。
俞風城低笑道:「我不會,踩著你可是你自找的。」
「你敢,我這雙鞋可貴了。」白新羽摟住他的脖子,看著鏡中的倆人,臉上笑意更深。
俞風城一邊隨著他的動作晃,一邊輕吻著他的嘴唇,柔聲道:「今天累不累。」
「站一天有什麼累的。」白新羽用下巴蹭著他的下巴,倆人剛長出的青胡茬摩擦在一起,特別好玩兒。
「早知道我去看看了,順便檢查檢查你們的佈防能力。」
白新羽笑道:「你想幹什麼?」他們這種人,要是想偷個東西,那確實是沒什麼難度。
「我能幹什麼,你保護珠寶,我保護你唄。」俞風城咬了咬他的嘴唇。
「你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你現在跑都跑不快。」白新羽捏了捏他的腰,「說真的,你馬上放寒假了,有什麼計劃沒有?」
「你有什麼計劃?」
「咱倆認識這麼久,還沒出去度假過呢。」白新羽朝他眨著眼睛,「去哪兒放鬆幾天?」
「你定,我都行,不過只能國內,我出國麻煩。」
「我知道。」白新羽撫摸著他的背,曖昧地說:「我難得穿次正裝……」他說著就抱著俞風城後退兩步,把人壓倒在了沙發上,邊脫著西裝邊說:「反正也要送去幹洗,不如弄得更髒一點吧。」
俞風城勾唇一笑,眼裡升騰起不加掩飾地慾望。
北京今年下雪晚,初雪過後,高校也正式放假了。
白新羽訂了行程,拉上俞風城就跑三亞去了。
三亞此時晴空萬里,陽光充足又不至於太熱,他跟朋友借了輛跑車,倆人沿著海棠灣兜風,從北方帶來的一身寒氣,在海風中被吹散得乾乾淨淨。
他們穿著短褲在大排檔裡吃海鮮,抱著冰椰子沿著沙灘散步,在海里裸泳,在海景套房裡瘋狂做愛,世上再沒有任何時光,比得上跟相愛的人一同度過更讓人感到幸福、滿足。
白新羽在清晨的陽光中醒來,他睜著惺忪地眼睛,看著身旁熟睡地男人,手指不經意地滑過他的額頭、鼻樑,最後停駐在嘴唇上,不輕不重地戳了戳。
俞風城睜開眼睛,啞聲道:「怎麼了?」
白新羽支著腦袋,慵懶地笑笑,「睡得好嗎?」
「床太軟。」俞風城翻了個身,摟住他的腰,「我寧願睡地板,也不想睡這種棉花一樣的床。」
「我知道,過兩天就回家了嘛。」白新羽的指尖又撫過他濃密地眉毛。
俞風城抓住他的手,輕聲道:「這幾天你玩兒得高興嗎?」
「當然高興,你呢?」
「跟你在一起為什麼不高興。」俞風城笑道:「我這輩子,只希望每天早上醒過來,都能這麼看到你。」
白新羽嗤笑道:「有點兒難,你早上醒來看到你室友的機率比看到我大多了。」
俞風城低笑道:「你怎麼一提他就一股酸味兒,他沒看著人家女朋友啊。」
「你一提少榛還不是一股酸味兒,我得配合配合你,免得你覺得我不重視你。」
俞風城一個翻身,壓到了他身上,「我覺得這兩件事差別有點大。」
「哪裡大?」
「我室友是個純潔的直男,燕少榛確實對你有意思。」
白新羽眨了眨眼睛,「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
「我指的不是少榛,小爺曾經也是個純潔的直男。」
俞風城一見他要翻舊賬,立刻識相地轉移話題,「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
白新羽嘿嘿笑著摟住他的脖子,「你以為我以前真說不過你啊,我那是打不過你,才不敢說的,以後老實點兒啊。」
俞風城親了他一口,「你厲害,成了吧。」
白新羽止不住地直笑,「哎,今年咱們在哪兒過年啊?」
「當然去你家。」俞風城笑道:「我這不得繼續討好老丈人嗎。」
「行,初一我再陪你回去。不過,你說以後要是咱們倆因為回誰家過年吵起來怎麼辦?」
俞風城眯起眼睛,「繞三環跑一圈兒,誰贏了聽誰的。」
白新羽笑罵道:「你他媽不會直接說聽我的?這樣顯得你多大度。」
「我跛著腳陪你跑,還不夠大度?」
倆人嘻哈笑鬧起來,溫暖的陽光不僅鋪灑在床沿,也照進了他們心底。
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你擁有他便覺得擁有了全部,從此以後,心臟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滿足感充盈,永遠不覺得孤單。
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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