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窘道:「阿姨,你可真看得開。」
霍潔挽了挽頭髮,「有什麼看不開的,從我真正瞭解我兒子開始,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他能不惹事,讓我們省心。我知道我們是管不了他了,我希望有一個能管得住他的人,不管是誰,不管是男是女,結果你就出現了,我從來沒見過我兒子對誰那麼上心,那麼喜歡。」她開玩笑道:「我和他爸商量,趕緊把他送走,誰愛要誰要。」
白新羽笑道:「阿姨,你們這麼開明,我壓力小多了。」
「新羽,我知道你還沒跟你爸爸說,如果你不敢開口,我可以去說。」
白新羽搖搖頭,「讓我自己說吧。」
霍潔拍了拍他的肩膀,「新羽,你和風城都是認真的,只要你們認真,做父母的一定會支援你們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
白新羽心裡有些感動,「阿姨,謝謝你。」
霍潔沒有久留,收拾完東西就走了,留倆人獨處。
俞風城笑道:「你跟我媽聊什麼了?」
白新羽道:「聊聊怎麼教育你。」
俞風城捏了捏他的下巴,「你說一句好聽的話,我什麼都聽你的,還要什麼教育。」
「哦,說錯了,聊聊怎麼飼養你。」
俞風城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那更簡單,我吃你就能飽。」
白新羽笑了,曖昧地摸了摸他的脖子,「那你還得餓幾個月。」
俞風城忍不住一口咬在他鎖骨上,「我就不信你不餓?」
白新羽自然也飢渴得很,但他還有剋制力,他退開一點,拍了拍俞風城的臉,「我忍得住。」
俞風城失望地嘟囔了一聲。
白新羽彈了彈他腿上的石膏,「你要是恢復不好,我還得照顧你,我才不給自己找麻煩呢。」
俞風城膩歪道:「那你陪我躺一會兒。」
白新羽忍著笑,爬上了床,俞風城一手抱著他,一手撫摸著他的後背、腰線,倆人軟軟地親吻著。親著親著,就渾身燥熱,呼吸粗重。
俞風城低聲道:「你知道我多想你嗎。」
白新羽看著他深邃地眼睛,那眼中的深情沒有一絲虛假,他笑道:「知道。」
「你不知道。」俞風城把臉埋進他頸窩處,悶聲道:「你知道的,比不上我真正想你的百分之一。」
白新羽體會到一絲酸甜滋味兒,「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肉麻了。」
「看電視學的。」俞風城輕輕親著他的脖子,「我這不是在學著怎麼追人嗎。」
白新羽低聲道:「你要學這個,沒人比我更有經驗了。」
「你的經驗以後都用不上了。」俞風城深深看著他,「你可是我的人。」
白新羽親了他一口,「那你可要看住了,我這可是多少人惦記著呢。」
「當然,誰都別想惦記我的人。」俞風城翻身壓到他身上,啞聲道:「我真的好想做。」
白新羽故意蹭了蹭他的大腿,低笑道:「你昨晚看著我照片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宿舍沒隱私,我睡覺了。」俞風城舔著他的嘴唇,「但是夢裡一直在幹你。」
白新羽勾住他的脖子,低笑不止。
俞風城忍不住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白新羽也很是情動,「禮尚往來」地握住了他的,倆人飢渴難耐,但還是生生剋制著,只是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慾望,聊以慰藉。僅僅是這樣,那高漲的熱情依然將倆人吞沒,他們親吻著、粗喘著、摩擦著,盡情宣洩著一年多以來對對方強烈得可怕地渴望。
倆人在病房裡呆到天黑,司機一直在等著送俞風城回學校,俞風城卻不捨得走,他現在一分一秒都想和白新羽在一起,他生怕自己現在還是在做夢。
白新羽哄了他半天,才讓他決定回學校。
俞風城整好衣服,摸了摸他的耳朵,「你家裡那邊,如果你不敢說,我親自上門說,我不怕捱揍。」
白新羽拍拍他的臉,「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別操心了。」
俞風城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新羽笑道:「有一天,我肯定把你帶回家,到時候是捱揍還是捱罵,咱們一起受著,反正咱們皮糙肉厚。」
俞風城親了他一口,目光深邃如星塵,「我現在覺得,我從小堅持要當兵,是為了有一天能遇到你。」
白新羽心臟一顫,鼻頭髮酸,「那我被送進原本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部隊,說不定也是為了遇到你,你說我這是倒的什麼黴啊。」
俞風城笑了,「這是緣分。」
白新羽把他送走後,就開車回家了。他決定跟他爸坦白了,每拖一天,他就愧疚心虛一天,何必呢,既然早晚都要面對,倒不如早一點,也省得他媽不安。
他天生性格優柔寡斷,卻在俞風城身上,付出了少有的幾次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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