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榛眯起眼睛,「你不也幹了一樣的事兒。」
陳靖嚴厲道:「風城,少說兩句,你們都幾歲了。」
俞風城冷冷瞥了燕少榛一眼,他把白新羽拽了過去,「明天跟我一組,知道嗎。」
白新羽點點頭。
燕少榛涼涼道:「新羽,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俞風城拉起白新羽,「走,洗澡去。」
倆人走到樓梯間,白新羽就壓低聲音說:「俞風城,你搞什麼呢?」他印象中的俞風城可是一直很冷靜成熟,說話做事有尺有度,在部隊里人緣很好,從來沒見到他和哪個人關係這麼差的,倆人除了喜歡互爭高下,也沒什麼明顯的矛盾啊。
俞風城憋了一肚子火,他怎麼能說今天自己看著白新羽和燕少榛協同作戰對付他讓他很生氣呢,他硬邦邦地說:「怎麼了,難道你想和他一組?」
「哪兒跟哪兒啊。」
「我就想不明白你們倆怎麼這麼劍拔弩張的。」白新羽轉了轉眼珠子,「是不是你覺得第一次碰到對手?可大家是戰友啊,不存在競爭關係啊。」
俞風城冷哼一聲,「不知道,看他不順眼。」
白新羽撇了撇嘴,「幼稚。」
俞風城勾著他的脖子,「我不准你跟他走太近。」
白新羽失笑,「我們倆睡上下鋪,怎麼走遠你教教我?再說你憑什麼不準啊。」
「因為我幼稚。」
白新羽眯了眯眼睛,「俞風城,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俞風城一僵,「放屁。」
白新羽趁著四下無人,捏著他的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實話,是不是吃醋了?」
俞風城抓住他的手,「是的話怎麼辦?」
白新羽快速親了他一口,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幼稚。」
俞風城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準備完畢,被拉去了野外集訓場,霍喬好心地賞了他們一頓飽飯,因為接下來的五天,他們將吃不到任何正常的人類食物。
霍喬跟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臉上塗著一樣的油彩,含著棒棒說:「我將帶領雪豹大隊十名成員在兩個小時後進入森林,這期間你們可以自由地尋找隱蔽地躲藏,但如果你們被我們發現並制服,將遭到無情的懲罰,你們背包裡有一個煙霧彈,如果承受不住這次的生存訓練,點燃煙霧彈,視為棄權,哪兒來的你們就會被送回哪裡去,聽明白了嗎!」
「明——白——」震天的吼聲驚奇林間飛鳥無數。
霍喬一聲令下,22人分成11組鑽進了茂密地森林裡。他們攜帶的裝備和彈藥都很少,根據上次的經驗,打是打不完的,反而會先把自己餓死、累死,最好的辦法就是一直藏、跑、躲,如果誰能完美隱藏自己的行跡不被追蹤到,就能少遭罪。
俞風城和白新羽竄進森林後,就開始一刻不停地急行軍,尋找最佳的潛伏地點,兩個小時後雪豹大隊的人就會進入森林追擊他們,他們只有很少的時間做掩體。
20分鐘後,他們發現了一個完美的躲藏地點,一個隱在坡下的很淺的山洞,只要樹枝稍微遮掩,就能形成天然屏障。白新羽開始做掩體,俞風城則在周圍造簡易機關,他們學習過利用天然地形和材料製作多種機關,有的能殺人,有的能起到報警作用,俞風城製造的就是後一種。完工之後,他們又合力把來時三百多米路上留下的行動痕跡儘量清除,做好這一切,倆人躲進了山洞裡。
只要能在山洞裡熬到夜幕降臨,他們就會安全很多,到時候就可以去覓食了。
卸下背包,白新羽靠在巖壁上,嘆了口氣,「我去,怎麼這麼快就餓了。」他現在食量大得驚人,不過也不奇怪,就這種體力消耗,吃得不多怎麼夠。
俞風城點點頭,「我也餓了。」
「早上吃的都是肉,紅燒肉,小炒肉,梅菜扣肉……」白新羽嚥了口口水,「要我說你小舅絕對是故意的,讓我們吃一頓最肥最香的,然後餓我們五天,那才夠勁兒呢。」
俞風城勾唇一笑,「我們也能吃到肉啊,有蠍子肉、毛蟲肉、老鼠肉。」
「快別說了。」白新羽拿腦袋撞了幾下石壁。
山洞非常狹小,他們甚至無法躺平身體,高度也不夠他們站起來,只能坐著,白新羽來烏魯木齊的時候,人生第一次做火車臥鋪,他感覺現在就跟坐臥鋪差不多,而且還是和俞風城一張床。
倆人在山洞裡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氣氛就有點不對了,俞風城湊了過來,低聲道:「你看我幹嘛。」
「不看你我能幹嘛。」
俞風城把手放在他身體兩側,嘴唇貼了上來,輕柔地吸吮著白新羽的唇,白新羽張開嘴,和俞風城纏綿地親吻著。
他們已經憋了三、四個月了,平時訓練太累沒時間想,就算想也沒力氣幹,可現在有難得片刻的寧靜,還是天時地利的獨處時間,狹小的山洞裡好像都是對方荷爾蒙的味道,光是聞著就叫人心猿意馬,叫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如何把持得住。
在親得氣喘吁吁的時候,白新羽感覺到俞風城在扯他的武裝帶,「咱們……這樣不行吧。」
「為什麼不行?」俞風城解開了他武裝帶的扣子,低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扒你的軍裝。」
「萬一雪豹大隊的人追上呢。」
「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俞風城咬著他的耳朵說:「這回夠我射出來了。」
白新羽也就是客氣客氣,事實上他也忍不住了,他抱住俞風城的脖子,用力親吻起來,倆人一邊親得熱血朝天,一邊快速撕扯著對方的衣服、褲子,那狹小的山洞非常影響發揮,可如此私密的空間、緊張的環境,反而給了他們別樣的刺激,接下來的五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獨處,但他們絕對只有現在有足夠的體力做愛,而且還能聞到昨天晚上洗澡留下的香皂味兒。
為了讓白新羽舒服點,俞風城讓他叉開腿坐在自己身上,倆人互相撫弄著對方的慾望,俞風城同時用手指沾了點吐沫,開拓著白新羽的身體,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小山洞裡,情慾的氣息不斷地升溫,很快就將倆人的熱情徹底調動了起來。
俞風城緩緩進入了白新羽體內,白新羽不斷地深呼吸,聲音跟著顫抖,太久沒有做過的地方此時緊緻乾澀,俞風城耐心地開闊著這神秘地帶,直到白新羽再次適應他的尺寸。
倆人在山洞裡沉默地動作了起來,白新羽咬住俞風城的衣領,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俞風城的吻頻繁地落在他的胸口,腰肢有力地聳動著,把自己更深、更狠地埋入白新羽體內。
這是第一次,他們沉默地做愛,沒有俞風城的挑逗和戲謔地淫語,也沒有白新羽的反唇相譏,他們只是深深地結合,以此發洩幾個月來對對方的渴望,那種明明近在眼前但就是不能扒光了好好享用的渴望,此時一朝爆發,簡直不可收拾。
也許真是憋得太久,也許是倆人的體能早已經超出了正常人太多,俞風城就那麼幹了近一個小時都不捨得射,白新羽被他弄得腿都軟了,他啞聲道:「你他媽有完沒完,趕緊……出來,雪豹大隊的人肯定已經進森林了。」
「就算進來了,要找到我們也要很久呢。」俞風城含住他的喉結,輕輕啃咬著。
「不行,太冒險了,唔……」白新羽咬牙道:「出來……」
俞風城低笑道:「你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去你媽的,啊……」白新羽死死咬住嘴唇。
俞風城用手指撬開他的牙,「別咬,來,叫一聲嘛,,你不叫我就不射。」
白新羽照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俞風城疼得一縮,更加用力地「懲罰」起白新羽,把白新羽弄得快受不了了。
「叫吧,就叫一句,我想聽。」
白新羽低喘一聲,「我……我叫了,你出來嗎?」
俞風城低笑道:「一定。」
白新羽舔著俞風城的耳朵,低聲撒嬌道:「老公,射出來吧。」
俞風城沒料到白新羽用這麼魅惑的聲音說出這句話,身體一抖,真的有了極大的衝動,他狠狠撞了幾下,終於發洩了出來。
結束之後,他們穿上衣服,靠在一起休息。
俞風城把白新羽抱在懷裡,把玩兒著他的手指,輕笑著說:「剛才那聲叫的真好聽,平時沒人的時候也叫吧。」
白新羽蹬他小腿一腳。
「靠……」俞風城疼得臉都白了,「你還真踹啊。」
白新羽嚇了一跳,「啊?疼啊?」
「廢話。」
白新羽笑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勁兒都變大了,不過你也活該,忍著吧。」他在俞風城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一會兒吧,被發現了就沒機會睡了。」
俞風城摟緊了他,嗅著他脖子裡熟悉的溫暖的味道,感覺心裡一片平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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