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想起上次那通電話,簡隋英的怒吼聲應猶在耳,他五官有些扭曲,「還是……算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倆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白新羽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在聽著他媽溫柔寵愛的聲音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還是那個備受關懷的富家少爺,可電話一結束通話,他就立刻被迫回到了冰冷的現實,那種巨大的心理落差,真是太操蛋了。
白新羽摸著話筒,失落地小聲叫了一句,「媽……」他在話機旁邊靠了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才轉身打算離開,結果一回身,就見著俞煞星斜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我靠……」白新羽嚇了一跳,「你有病啊,在哪兒站多久了?啊,你他媽偷聽我電話!」他有些惱羞成怒,不知道剛才他和他媽的對話,被俞風城聽去了多少,要是全聽到了,俞煞星肯定要以為自己多關心他的情況似的,這誤會可大了。
俞風城諷刺地一笑,「有人站在你背後你都不知道,警覺性這麼差,還怪別人偷聽?」
白新羽給他的強詞奪理氣壞了,「難道別人把錢包擱肩膀上,警覺性太差你就能偷嗎?」
俞風城笑道:「那得看我想不想了,還好我對錢包沒什麼興趣。」
白新羽急道:「你到底聽著什麼了!」
俞風城慢騰騰地走了過來,「都聽著了,我聽到你像小姑娘似的跟你媽撒嬌,還聽到你跟你媽打聽我的事。」俞風城捏了捏了他的下巴,戲謔道:「這麼見外做什麼,想知道我的事,直接來問就可以了,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呀。」
白新羽推開他的手,「是我媽提了我才隨口問的,誰想知道你的事兒啊,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俞風城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哦?剛才不是你跟你媽說,知道我的什麼事都告訴你嗎,現在你又不想知道了?」
白新羽瞪著他,「我……問你,你真的會說?」
俞風城笑眯眯地說:「你問問試試嘛。」
「那個……我們小時候,真的見過?」
俞風城眼中精光一閃,「見過啊。」
「你記得?」
「顯然我記性比你好點兒。」
「那我那個時候,沒……得罪你吧?不是,我那時候才幾歲啊,正是伶俐可愛的年紀,怎麼可能得罪你呢,是吧。」
俞風城勾唇一笑,「沒有啊,我們玩兒得挺好的,具體細節我也記不清了,我就記得,你教了我幾個有意思的遊戲呢。」
「是嗎,我不記得了。」
俞風城微眯起了眼睛,口氣曖昧地說:「沒關係,改天我教你玩兒。」
白新羽總覺得氣氛不太對,「那……咱們無冤無仇的,你是不是……可以放過我?」
俞風城的指尖輕輕滑過白新羽的臉蛋,笑盈盈地說:「這是說哪兒的話,我挺喜歡你的,放過你,軍營生活該多枯燥啊。」
白新羽心裡大罵,你他媽哪裡像喜歡我,他忿忿道:「你這麼對我,你舅舅知道嗎?」
俞風城撲哧一笑,「你是不是真是傻逼啊,我舅舅又不在這裡,他上哪兒知道去。」
白新羽怒道:「他……我、我會告訴我哥的,你舅舅早晚會知道!」
俞風城的指尖移到他嘴唇上,輕輕戳弄著,「你記性真夠差的,我早說過吧,等他們都知道的時候,說不定你都給我操上癮了,捨不得離開我了呢。」
「放你媽的……」白新羽張嘴要罵,俞風城的手指頭就順勢鑽進了他嘴裡,白新羽發狠地想咬,俞風城早有所準備,另一隻手一下子卡住了他的下頜,讓他的嘴根本無法合攏,那手指就那麼在口腔內翻攪,逗弄著白新羽無處可躲的舌頭。白新羽拼命偏著腦袋,卻怎麼也躲不開,弄得臉紅脖子粗的。
俞風城把手指抽了出來,把沾著白新羽透明津液的手在他衣領上蹭了蹭,壓低聲音笑道:「你喜歡用哪隻手打飛機啊?我就習慣用這隻。」
白新羽瞪直了眼睛,他向來自詡風流多情,可在真正的變態面前,他發現自己純潔死了!
俞風城笑道:「別裝了,每次你看著我那玩意兒,都一副如飢似渴的樣子,你是嫉妒啊,還是想試試啊?放心吧,早晚讓你嚐嚐真傢伙。」
白新羽怒道:「你放屁,誰他媽如飢似渴了,是你脫光了故意往我跟前湊!」
「是啊,我是故意的,效果不錯吧?」俞風城故意貼著他的身子,「說真的,你看著我的時候,心裡有沒有好奇,這麼大摸起來手感如何?」
白新羽沒想到會被拆穿,頓時惱羞成怒,「我他媽又不是沒有,我好奇你的幹嘛,你要點臉行不行,以為自己是天仙啊!」
俞風城笑得肩膀直抖,「你是真的不知道吧?你什麼都寫臉上呢。」
白新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趁著俞風城只顧著笑的時候,一把把人推開了,邊往外跑邊叫道:「死變態,離我遠點!」然後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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