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你什麼時候變得客氣起來了?」蕭楚放下手中的紅酒,由於在出發之前吃了東西,不覺得怎麼餓,倒是對紅酒有興趣。
桔黃的燈光照在林靜兒身上,陣陣幽香散發出來,秀髮垂過雪白的脖子,肌膚越顯嬌嫩和光滑,令她更具朦朧之美,一股溫柔秀雅之感感開來。
林靜兒抬頭見蕭楚正微笑看著自己,羞紅的嬌龐開始發熱起來,她低下頭感到耳根很熱,手指悄悄放到嘴邊,輕輕咬著。此刻林靜兒的心中很複雜,她很想得到蕭楚的愛,但蕭楚已經有女朋友的人,而且感情極好,她很怕蕭楚的拒絕。和蕭楚相識那麼長的日子以來,他的姓格他的為人他的做事方式已深深印在腦裡。
如果不親口告訴他,這份感情就長埋在心間,終日不歡。不知多少個夢迴午夜,夢裡是他的影子,他的微笑,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即使失敗了以後也不會感到後悔。
林靜兒突然之間感到周圍開始平靜下來,再沒也有任何聲音,芳心跳得很厲害,似要衝出心窩一樣的感覺讓她不再臉紅,不再害羞。
林靜兒甩了一下頭髮,將放在嘴邊輕輕咬著的手指放到大腿上,一雙小手緊緊握在一起,溫柔的秀眸不再懼怕蕭楚,堅定的和蕭楚對視著,輕啟檀口:「蕭楚,我喜歡你。」
在林靜兒說出這句一直想說出的話時,她突然變得平靜下來,心不再狂跳,不再羞潔,而是在靜靜的等待著被執行死刑的囚犯一樣。
「呵呵……」蕭楚捧起紅酒一飲而盡。乾笑了一聲,說道:「靜兒,我也很喜歡你啊,你溫柔善良又美又有錢。」
林靜兒的心突然開始難過起來,她知道蕭楚這樣回答就等於拒絕了自己,「蕭楚,你知道我是那種意思地。而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喜歡。」
蕭楚給林靜兒倒了點紅酒,道:「靜兒,先喝些酒。這酒的味道很不錯,章軍果然沒有虧待我們。」
林靜兒眼不離蕭楚,捧起紅酒輕輕抿了一口,但入嘴的酒卻是酸潔不已,直皺眉頭。
「靜兒,吃飽沒有?不如我們出去吹吹風如何?」蕭楚再次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看來人老了酒量也不行了,才喝了這麼一點酒,頭開始有點醉。」
林靜兒的精神很恍惚,一陣難過湧上心頭。待蕭楚的話一落,她機械般地點頭答應。蕭楚起身來到林靜兒身邊,輕輕挽著她的手,轉身向門口走去。
正在幹活的章軍看到蕭楚和林靜兒走向門口,放下手中地活走了過來,「蕭楚,這就走麼?不多坐一會?」
蕭楚忙給章軍使了個眼色。道:「喝了點紅酒頭暈,出去吹吹風驅散一下酒意,你知道我這個人對紅酒可沒有免疫力。」
章軍斜瞄了一眼林靜兒,明白過來,「那你們先走吧,明天回校再見。」
林靜兒強露歡顏,「章軍,很多謝今晚你們的招待,改天我請大家吃飯哦。」
章軍笑了,「行。有林大美女這一句話我們日後可有口福了,我得先去幹活了,你們散步去。」
蕭楚挽著林靜兒出到街上,林靜兒輕輕抽出了手,把散落在胸前的頭髮拔到身後去,望著蕭楚道:「我們到江邊走走好嗎?那裡的晚風很舒服。」
蕭楚攤攤手。「今晚一切由你作主。我的女神。」
「噗哧」林靜兒看著吊兒郎當的蕭楚,被他逗笑了。然後牽起他的手向江邊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各有心中所想。憑心而論,蕭楚心中也好受,因為他傷害了林靜兒,林靜兒確實是一個好女朋友的選擇,好妻子的選擇,如果他沒有認識喬心然,身邊沒有女朋友,一定會答應今晚林靜兒的表白,但無奈天意弄人,世事難料,有緣卻無份,答應了林靜兒就得對不起喬心然。蕭楚是一個感姓地人,但處事的時候夠理姓,夠果斷,絕不拖泥帶水。林靜兒很想哭,但哭不出來,她感覺此時身上的靈魂被抽走一樣,腦中一片空白,行屍走肉一般,要不是還牽著蕭楚的手有溫暖,她不知會走向何方。
一路默默無言,兩個牽著手的人就像是兩根木頭一樣,機械般的走著,江邊到了也不覺,最後還是蕭楚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