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爸爸那個中毒的中年男人被蕭楚逼出毒後,在陣安慰後沒多久救護車便來了。在上車之前,中年男人得知蕭楚救了自己一命,對他千恩萬謝,日後有時間再親自當面感謝他。對右爾也是萬分的感謝和由衷的抱歉,承諾出院後再親自買一輛新的車子賠償給他。
右爾的車尾只是被嚴重撞損而已,即使修也不用太多的錢,對於中年男人的感謝他想也不想的拒絕。
無奈在中年男人兩父子的連番「炮轟」中,右爾頂不住這麼猛烈的炮火,倒在陣中。
直到右爾告訴了中年男人名字和地址後,中年男人才放心的上救護車。
右爾看著遠去的救護車,暗擦了一把汗,說道:「這人真是太傻了,不要他報答愣是要報答。」
「老外先生,對於一個我們醫生來說,或許醫好一個人算是很正常的事。就這個人來說吧,但是他將我們當成了恩人,因為我們給了他第二次生命。」蕭楚略有感觸的說道:「現在在中國,不論商官巨賈還是城市人、老百姓去醫院看個感冒,不花上一百幾十甚至更多錢是不可能出來的。遇到一個心地好到連診金也不收的醫生,你說他會怎麼樣想?美國的制度和中國的不同,看來您是很難體會得到,這樣吧,什麼時候有空跟我回去走一趟你就有深切的體會了。」
右爾雖然是個美國人,但是一直也有留意外國的發展,特別是近年來迅速掘起的中國,蕭楚所說的他也有看過,知道所說的是實話,不由微笑道:「國之常情,這是發展的需要,或許這一段時間就會有所減輕。」
蕭楚搖搖頭,「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不是經濟學家,懶得理這些事。還是去看你朋友吧,昨晚我從凱菲的身上想到了一些頭緒,希望你朋友得的也是那種病,不然腦袋又得大了。」
「唉,我也然望如此吧。」
右爾和蕭楚還有李幕蓉三人回到車上,繼續上路。
車上李幕蓉一言不發,心裡在細細的想著另一件事。她對蕭楚為中年男人逼毒的事很有興趣,他曾經聽爺爺說過,中醫以氣御針,事實上氣是主要的,針只是輔助,針灸的效果可比一常針灸好上百倍。
難道蕭楚就是一個以氣御針的高手?從目前種種情況看來,似乎極有可能。細想起在當初在藥店打賭的時候,他能很快醫好一箇中風的病人,在大賽上半小時就醫好了一箇中風多年的病人,而且她自己出手醫的那個病人在蕭楚洩針後也能完好如初的站起來。
作為一個從小就開始學習中醫,到目前為止有著深厚中醫知識的李幕蓉相信針灸也不會那麼快有效果,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蕭楚在作怪了。
李幕蓉想到這裡,已經認定蕭楚就是以氣御針的高手,但轉而一想到他爺爺說的話,這信念又動搖了起來。
「蓉兒,中醫的最高境界是以氣御針,基本上一般的病到了他們手裡都是手到病除,連半點根也不曾留下。毫不誇張的說,對於癌症患者只要他們肯出力,也會在半年內醫好。」
「爺爺,既然以氣御針那麼好,為什麼您又不學呢?」
「不是爺爺不想學,而是爺爺學不來。蓉兒,爺爺一生鑽研中醫五十多年,氣還沒有練成,又何來御針?以氣御針講求的就是氣,再到針!」
李幕蓉想起這一番對爺爺的對話,又偷偷望了一眼坐在身邊閉目養神的蕭楚,思紂道:「爺爺練了幾十年的氣,都還沒有練成,他一個才屁大的小孩能有多大作為?」
李幕蓉最終把蕭楚會以氣御針的這個想法打破,難道他真的是神醫不成?不然剛才額頭上的包被他按摩了一會後又真的完全消失了,連紅印也沒有!
李幕蓉屬於那種典型的打破沙煲問到底的人,輕輕的用手肘撞了撞蕭楚。蕭楚睜開眼望著她「嗯?」
李幕蓉道:「蕭楚,你是不是會以氣御針?」
「為什麼這樣說?」
「大家都是出自中醫一脈,當中那些事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心中比我還清楚。」
蕭楚突然湊到李幕蓉可愛小巧的耳朵邊,小聲說道:「你讓我親一口就告訴你。」
李幕蓉被蕭楚這一舉動嚇了一跳,芳心也劇烈跳動,說話時呵出的氣熱哄哄的,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聽到他那的話,柳眉立即倒豎,雙手叉腰作「夜叉」狀,「你你你這個色胚去死,我真想不明白心然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