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凱菲身上的浴袍,她背上的鱗片一片片遍體通紅,發出微微的亮光,整個背部蒙上了一層紅光。
蕭楚驚訝極了,嘴巴也張大開來,這麼奇怪的現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還是比較吃驚。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呆若木雞的蕭楚看著凱菲背部的紅光慢慢消失不見,然後凱菲像痙攣一樣全身顫抖了幾秒鐘,這才徹底清醒過來,這真的讓他難以置信,會有這麼奇怪的現象出現。
蕭楚輕輕拍了一下凱菲,臥在床上,而蕭楚就在身邊。她拉過浴袍蓋過身子,聲音極其乏力的道:「蕭,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那個……」
蕭楚想起凱菲剛才說的話,頓時明白過來,歉然道:「對不起,我現在就出去。」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順手拉上了房門。
蕭楚來到了客廳,凱菲剛才的那一幕真的讓他很震驚,異難雜症他是見多了,今天這麼離奇的一幕心中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同時腦中也開始極速搜尋起來,希望能找到與之有相關的資料,但遺憾的是沒有任何以之類似的記憶。
蕭楚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快八點了,想起今天剛下飛機還沒有打電話回去給喬心然,一掃心中的不快,拿起電話打了回去。
電話那頭才響了一響就接通了,傳來的是喬心然急促而略帶哭腔的聲音,「喂,幕蓉,找到蕭楚了嗎?」
蕭楚聽著聲音一怔,隨後緩緩說道:「心然,是我,蕭楚。」
電話那頭喬心然哭著瘋叫了起來,「蕭楚,蕭楚,真的是你嗎?你現在在哪裡?警察救你出來了嗎?他們有沒有打你?」
蕭楚一聽就知道可能是右爾他們將自己被人劫走的訊息告訴了喬心然,因為在上車之前說的是她的號碼。
聽著沙啞的哭音,狂喜的叫聲,蕭楚眼睛一下溼潤起來,一陣溫暖的愛的感覺圍繞在身邊,他溫柔的道:「心然,別擔心我沒事了,在被人劫上車沒幾分鐘我就逃了出來,後來想找李幕蓉,但是不認得原路,後來才迷了路的。」
「你現在在哪裡?左手的血停了嗎?我聽李幕蓉說你的左手流了好多血,當時聽到電話時我暈了過去……」
「心然,你聽我說。」蕭楚平靜的道:「別聽李幕蓉說的,只是傷口裂開而已,我包紮好了。別忘了你老公可是個超級中醫,這點小傷我還在放在眼內。你聲音都沙啞了,不準再哭了,聽到了嗎?現在我很好,這邊的事一處理完我就會立即回京城去看你。」
「嗯嗯嗯……」喬心然一連嗯了三聲,提著心苦苦等待幾個小時終於聽到了情人沒事的訊息,她高興過後感到全身乏力,「心然聽老公的話,再也不哭了。我準備去吃飯,你吃飯沒有?」
「你這丫頭這樣會令我不放心的,到時病了誰去看你?」蕭楚忍不住責怪道:「快去吃飯,然後洗澡睡覺,我每天晚上都會給你打電話。」
「嗯嗯嗯……聽到你沒事我也放心了,大笨豬,一定要每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不然等你回來我就跟你離婚。」喬心然對著手機氣哼哼的說道,那櫻紅小嘴撅得老高,都能掛住一個油壺了。
蕭楚記得喬心然每次氣哼哼的樣子,不禁婉爾起來,「嗯,就這樣掛了吧,我還要打電話給趙教授和莉莉師姐,我想他們此時也正在等我的訊息呢。」
「好的,記住以後每天晚上都要給我打電話哦,親親。」
蕭楚按了掛機鍵,然後拔通了肖莉莉的手機,也是響一聲後就有人接了,「你好,請問你……」
蕭楚打斷了肖莉莉的客氣話,「師姐,我是蕭楚。」
「蕭楚!」電話那邊肖莉莉驚聲尖叫起來,隨即蕭楚聽到的是還有趙欣、叶韻、蕭雅軒林靜兒經及春月等人的歡呼聲。
肖莉莉激動的道:「小師弟,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要是明天還沒有你的訊息,春月都準備親自去美國找你了。」
人的一生朋友可能很多,但知己能有幾個?真正關心你的人能有幾個?
此刻蕭楚無疑是最為感動的,進入華夏大學才短短的兩個月認識的那些朋友,聽到自己出事後,連覺也不睡的牽掛著自己,苦苦等候著自己安全沒事的訊息。要知道美國紐約和中國是有時差的,現在是美國的夜晚八點,那即是中國的凌晨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