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蓉感覺到自己的胸部正壓在蕭楚的面部,蕭楚的鼻的輪廓剌激得她混身震了震,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隨後就是無力感湧上心頭,真是恨不得立即跳出車外面去。但是此時車子已經翻了過去,想動彈哪有半點力氣?也只能任由這樣了。
蕭楚絕對是沒意佔李幕蓉的便宜,李蓉幕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面部被豐滿的兩座緊緊壓住,想呼吸也難。而情況更加糟糕的是,他左臂的槍傷沒有康復,剛才在慌亂間被李幕蓉大力捉了一下傷口,現在又被她的身子壓住,頓時一陣鑽心的劇痛不停的衝擊著腦部。
蕭楚艱難的想用手推開李幕蓉的嬌軀,然而李幕蓉這時實在太重了,推不動空間又不夠大。他摸了一下左臂,的一片,他深知,傷口肯定又裂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來,右爾等不及緩過勁來,大聲怒吼道:「阿里漢,你怎麼開車的?高速路開車都要翻車。」
「右爾先生,很不幸的告訴你,不關我技術的事,是有人撞了我們。避閃不及所以……」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立即求救,前面開路的法裡安特呢?」
「先生,法裡安特也和我們一樣受到了襲擊,我看見他被撞下一條溝渠了。」
「好,現在我們不要理那麼多,先報警求救,我死了所什麼所謂,但是我帶來的兩個中國人他們死了是很麻煩的事,你們小姐的病再也不想醫好了。」
勞斯萊斯翻車之後,搖晃了幾下終於不動了,蕭楚希望這個時候李幕蓉能快點離開自己,左臂的痛可不是說笑的,而且還在湧著血。
李幕蓉想到自己的胸部壓住蕭楚,真是恨不得立即跳到外面去,快點離開這地方,還有永遠也見不到他最好。想著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親蜜」的「坦誠相對」,李幕蓉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扎了幾下終於離開了蕭楚的身體。
在離開蕭楚身上的時候,她面如紅布的想偷看一下蕭楚是何種神情,如果一旦是那種滿臉意淫狀的話,立即用針插瞎他雙眼。
然而李幕蓉看到蕭楚蒼白的臉色時卻相當的驚訝,右手捂著左臂,半邊身子已經被血染紅,鮮紅的血還不住的往車廂上滴,看得觸目驚心。蕭楚緊緊皺著眉頭,痛苦之色現於蒼白的臉上。
李幕蓉被這一嚇,羞赧之心早已丟到索馬利亞去裡了,艱難的伸出手想幫蕭楚,但被他輕輕搖了搖頭阻止了,「你先別動,我還死不了,出去再說。」
在前面的右爾聽到了蕭楚的話,扭過頭看到蕭楚的恐怖樣子,關心的話脫口而出,「小蕭,你怎麼了?怎麼會流那麼多的血?」
蕭楚勉強笑了笑,「沒事,只是舊傷口裂開而已,出去包紮一下就沒……」
蕭楚的話沒有說完,突然車子再次顫動起來,先是震了一下,然後傾向一邊。蕭楚因為傷口疼痛,已經再也沒力捉住任何東西了,只能任由身子傾斜下去。
李幕蓉和蕭楚坐在最後面,剛才李幕蓉離開蕭楚身上,這一傾斜她算是在蕭楚的前面了。她緊緊的捉住座位,希望不再跌下去,但是蕭楚整個身軀壓向了她,李幕蓉大喊一聲滑落了下去。
情況危急,蕭楚絕對可以對安拉發誓,真的沒有佔李幕蓉便宜的意思。滑落時蕭楚用腳勾住了座位,李幕蓉頭撞到了車門停了下來,蕭楚的頭剛好撲在她豐滿的胸部上。
不得不說一句,面部枕著兩座軟綿綿而富有彈力又帶著絲絲幽香的小山,蕭楚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好想就這樣睡過去。
「…哐啷…呯…呯…」
勞斯萊斯的玻璃窗被人敲碎,立即有槍口指了進來,蕭楚還能聽說他們說什麼,「車裡的人快點下車,我沒有多少時間浪廢在你們身上。」
右爾怕蕭楚和李幕蓉聽不懂英文,用中文翻譯了一遍,然後開啟車門乖乖的下車,然後再到蕭楚和李幕蓉下車。
蕭楚臉色蒼白,李幕蓉臉如紅布的下了車,拿著ak47戴著一副大大墨鏡的黑色漢子信步來到蕭楚面前,認真看了看他,用純正的中文問道:「閣下就是從中國來的蕭楚先生嗎?」
「是,請問你們花這麼多精力找我是為什麼?」
「沒為什麼,只不過我們的老闆想見你罷了。」黑色漢子道歉道:「抱歉,請允許我們用了這麼極端的方法要「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不可以。」能這麼大膽的劫車,右爾可不認為他們是什麼好人。聽對方口氣他們專為蕭楚而來,他當然是第一個就不答應了。
「我尊敬的右爾先生,您放心,我們老闆只是想見蕭大夫一面而已,過幾天之後我會親自
到您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