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院長微笑的對著蕭楚點頭道:「好。就依你吧,小子。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
蕭楚微笑道:「我儘量。」
孫院長拿過麥,說道:「這個同學說的話很有道理。現在我准予給他一個真病人讓他作為比賽的病例。」
孫院長問其它選手,「你們敢嘗試嗎?比賽下來要是病人說沒有效果或者比你們醫療前更加痛的話,那即是不用評了。」
孫院長的目光一一掃過二十四個選手,一個個選手都不敢嘗試,對於他們沒有真正動手治過病人之前,是不敢冒險的。
不過有一個女聲響了起來,「院長,我願意嘗試。希望得到一個真實地病人來比賽。」
蕭楚循著聲音的出處望去,令他微微驚訝。原來這個少女是李幕蓉。剛才上場地時候蕭楚都沒有看見她上場呢,想不到她也是其中之一。不過轉而一想,她既是小李飛針的傳人,過不了前面兩關才是大大地有問題。
「准許。」孫院長再次問道:「還有人需要病人的嗎?」
其他二十三個選手一起搖頭。
「好吧,那你們繼續比賽吧,李幕蓉和蕭楚你們兩個先出來吧,等到最後你們才上場好了。」
李幕蓉和蕭楚下場後,臺上的比賽繼續開始,各個選手都在小心的往假人身上下針並且寫著各種處方。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等到老師喊停後,立即有人上來把處方收起和把假人抬下去。
最後的輪到蕭楚和李幕蓉上場了,蕭楚出來比賽帶有他自己的針具,並不需要主辦方給的針具。看李幕蓉拿著一個盒子,估計是她也有自己地專用針具。
臺上已經有學生抬了兩個病人上來,兩個都是不能動的,只能開聲說話。做苦力地學生將他們放到抬上來放到輪椅後就離開了。
「這兩個病人都是中風留下的後遺症,下身已不能動有好多年了,其中也看過很多醫生,但都沒有什麼效果,你們試著針灸一下。」做司儀的老師道:「當然,你們不能治好他們,讓他們重新站起來就不能獲得名次。在醫治的過程中,我們的教授只是看你們的行針手法以及熟悉程度而打分。當然,如果你們能讓他們站起來,那麼這個冠軍的頭座非你們莫屬了!我也不說廢話了,你們立即開始吧,時間依然限制為一個小時。」
蕭楚望了望李幕蓉,剛好李幕蓉也望向蕭楚。蕭楚對她笑了笑,李幕蓉則是輕哼了一聲,雙眼滿是挑戰的意味。
蕭楚笑了笑,不再理她蹲下身認真看起病人來,詳細的問了些病人的情況後,心中已有數。眼前這病人的情況比起當初葉老爺子的情況來說好多了,相對來說用「浩然正氣」比較好醫療。
蕭楚不再猶豫,取出針具消完毒後和穴位消完毒後,開如一一下針。其下針的手法極為迅速,看得教授們和臺下的觀眾眼花繚亂。而且很多學過中醫的同學心裡都有一個疑問,「他到底有沒有學過針灸?像他這麼快的速度只叫插針,根本就不是針灸。」
看著蕭楚針灸的觀眾和教授都不由對蕭楚搖搖頭,他這樣亂來只會對病人造成痛苦而已,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半個小時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蕭楚拔下所有的針,消完毒把他們放回精緻古典的木盒,向病人作了個請的手勢,「先生,你試著站起來看看。」
病人是個中年男人,聽了蕭楚的話雙手扶著輪椅試著站起來,他活動了一下雙腳,發覺已經有了感覺,臉色開始激動起來,試著將腳慢慢放到地上,一下站了起來。
「…譁…」看著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臺下的人都不由譁然開了,其中響聲最大的則是給選手打分的教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