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這個時候問蕭楚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是什麼?他疑的回答是現在。
中午吃完飯的時候,覺得早上的事越想越不對勁,最後在喬心然和趙欣等人當病號的「攙扶」下,竟然打電話去投案自首。當時公安局正在努力找報案的人,想不到報案的人找上門來了,立即派人出接走他們。
去到公安局的時候,蕭楚接到了趙力富的電話,說正在醫院看關照,迷藥也解了,正準備辦齊手續回賓館。蕭楚以為去錄下口供就可以走了,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當是錄口供就錄了三個小時,詳細到什麼都要問。蕭楚頭昏腦脹的將來京比賽開始,一直說了這幾天的事情,甚至包括上了幾次廁所都說了出來。
錄口供的兩個漂亮女警察,聽到蕭楚一人單挑幾個有槍的人時,表現得特別感興趣,光是這就問了兩個小時。蕭楚為了掩飾武功,只說自己會跆拳,而且裝作中槍奄奄一息的樣子。兩個女警見到他坐了兩個小時,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快要支援不下去了,才放過他。不過在離開的時候,警察告訴他,這件事還沒有完。
蕭楚以為錄完口供就可以走了,但是又被叫去籤這樣那樣的檔案,最後還將他給留了下來,兩個一臉威嚴的警察再次盤問了兩小時,才放他走。
從公安局出來,蕭楚暗暗發誓,下次祼奔g市一圈也不做這麼沒腦子的事了,錄口供可是比自殺還難受的事。
一眾人在外面吃過飯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快八點了,一路上蕭楚都在小聲咒罵著那公安局,喬心然和趙欣等人捂著肚笑到痛了,由得他罵去,反正又不用自己出氣。
回到賓館,見關照的房門開著,裡面有說話聲傳出,是趙力富和吳志德以及孫院長等人的聲音,正在給他們上「政治課」。
蕭楚想也不想的舉步走了進去,據他所知,吃了那種迷藥的人在二十四小時內頭腦還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認不清人。以前在家的時候,他試過了很多次,有一次拿村裡的人作試驗而得出的結果。趁著他們頭腦還沒有清醒的時候,也去教訓一下他們。
「小蕭,你們回來了?吃過飯沒有?」蕭楚眾人一進入房間,趙力富先開聲打了招呼。
「多謝趙教授的關心,我們剛從外面吃飯回來。」蕭楚拉過椅子坐下,看著目光仍有點呆滯的關照他們問道:「趙教授,關照他們情況如何了?公安局又肯放他們出來那麼快?」
趙力富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三個加上葉校長四個人同時出面,公安局那邊才肯放人,不過到時還要到公安局一趟。那迷藥太厲害了,他們現在都不是很清醒,恐怕到明天下午才能完全清醒了。對了,中午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到公安局去的嗎?下午你怎麼跑去自首了?」
蕭楚訕笑道,「我想著不太好意思,所以跑去自首了,不過沒有下次了,被問了幾個小時,頭腦發脹,到時還要去公安局。」
「你可真是閒不住的人啊,上午中了槍,還沒幾小時就到處亂跑。」孫院長和藹的微笑道:「你這種人天下間恐怕只得你一個了。」
蕭楚笑道:「真的是閒不住啊,不然怎麼會頭腦發熱投案自首去了。」
吳志德說道:「有槍,而且傷到了人,這種案子是大案了,即使小蕭你不去自首,公安局的人也會找上你的。今天你被問了幾小時,還是輕的了,接下來的日子有得你煩的吧。」
「天啊,真是那樣,我不想活了。」蕭楚抱著頭倒在床上,看見了關照幾個,問道:「趙教授,剛才你們說話關照他們有反應不?」
趙力富搖搖頭,「沒有,他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看上去就像一個沒思想的人偶一樣。」
蕭楚嘿嘿笑了起來,翹著二郎腿,「我說你們幾個簡直就是沒腦子的廢柴,遇上什麼事不會用腦,第一想到的是武力,你們能有多強?用武力去解決你所不服的事?笑話,告訴你們,這個世界只有用腦的人才是勝利者,武力來解決問題永遠也是最蠢的辦法之一。不過用武力解決問題看是什麼時候,就像早上一樣,如果不是有我,恐怕你們已經不知到哪裡挖煤去了,還能坐在這裡?」
「或許你教訓的是對的吧,這個世界只有用腦的人才是勝利者,武力只是最蠢的解決問題辦法之一。」關照雙眼突然閃動著莫明的光芒對蕭楚說道,看他的樣子比任何一個人都清醒,哪裡有半點呆滯的了?
「呃……」蕭楚差點沒被嚇死,訕笑了起來:「剛才亂說的,別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關照突然呵呵笑了起來,「以前一直是我們誤會你,但是今天看為了我們幾個,不惜冒著危險的救我們,而且還受了
比賽時間。如果我關照看不到你性格的分的話,那i算是白活了。」
「呃……別把我說得那麼好,救你們只是盡我隊長的身份,再說了如果我袖手旁觀的話,回去一定會被葉校長罵死,到時逛街買東西和吃喝玩樂的錢他不肯報銷,那我豈不是要跳樓?我這也是為了自己著想而已。」
「蕭楚」關照收起笑臉,嚴肅起來,「以前是我們對不起你,現在請接受我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