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楚累得很,睡得沉但是有人開門進來一下醒了過來,聽到「呼呼」的喘氣聲,一下坐了起來,驚訝道:「心然,你怎麼來了?不是在比賽的嗎?」
喬心然的呼級還沒有順暢,突然聽到蕭楚叫自己,一下撲了過來,坐到床上仔仔細細看了他一遍,「蕭楚,你傷到哪裡了?」
蕭楚給了個安慰的微笑喬心然,「沒事,只是左臂膊不小心擦傷了一下。你怎麼哭了?看,還把雙眼都哭腫了。」
蕭楚看著眼前的這個可人兒,長長的
還帶著晶瑩的淚珠,一雙漂亮的杏眼微微腫了起來,手幫她抹掉,心痛的道:「傻丫頭,我又沒死,你哭什麼哭?」
喬心然可不怕蕭楚的話,「你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你半邊身子都紅了,你還說沒事……」
喬心然的外表雖然柔弱,但是內心卻非常的堅韌,這一點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蕭楚是深深知道的,「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中了一槍而已,現在已經處理過傷口了。」
「哇…」喬心然聽說中了槍,一下就哭了,俏臉煞白,立即動手準備脫開蕭楚的衣服看個究竟,蕭楚連忙緊緊抓住她的小手,「心然,你聽我說,傷口已經包紮了,不用幾天就能恢復了,不要哭…乖,不要哭。」說著將她輕輕的擁入懷裡,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
喬心然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蕭楚懷裡,嚶嚶的哭著,「你只是找你的同學而已,怎麼會中槍了?你不知道,看到你捂著手臂,身子都給血染紅了,我都被嚇死了。要不是院長攔住我,我都衝出來看你了,交了卷後立即趕過來看你。」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看你動不動就哭的樣子,像個小女人一樣。」
突然喬心然吃吃的笑了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蕭楚的腰,「小女人不好麼?小女人不用想太多,只想著和老公過日子就行了,心然永遠都是你的小女人。」
「呵呵……」蕭楚托起喬心然的頭,「心然,有你真好。」,說完吻了下去……
「咚咚……咚咚……」
「嗯…有人敲門了,我去開門。」沉醉在熱吻中的喬心然推開蕭楚,紅著俏臉跑到了門口,等心情平復一些好,才扭開門。
「啊,是院長您來了呀,不知……」
蕭楚扭頭望著門口,開啟門的時候看到了吳志德和趙力富還有早上宣判了自己不能再比賽的威嚴老者,開聲打斷了喬心然的話,「心然,是吳會長和趙教授來了,快請他們進來。」
「啊,吳會長,趙教授,院長,您們請進。」
趙力富三幾步來到床邊,望著精神不足的蕭楚,「小蕭,早上你出了什麼
事?我見你半邊身子都紅了,還捂著手臂,是不是受傷了?傷到了什麼地方?有沒有去醫院處理?」
吳志德對著喬心然點了點頭,也是來到蕭楚床邊,關心問道:「小蕭,你早上去了哪裡?看樣子是受傷不輕,處理過沒有?」
蕭楚望著吳志德和趙力富緊張的樣子,心裡流過一股暖流,「趙教授,吳會長,我沒事了,手臂已經處理過了,現在都已經能活動了呢,再過幾天就能康復了。」說完左手揮了兩圈給他們看,才讓他們的臉色放鬆。
「你中了槍,怎麼亂動了?」正在倒開水的喬心然見蕭楚在亂動,放下杯走過來按住他的左手責怪道。
「中槍?」趙力富和吳志德異口同聲的驚道,「你跟誰打架了去?怎麼會中槍?今天早上你不是說找關照他們去了嗎?怎麼會中槍了?」後面這一句是趙力富問的。
蕭楚微笑說道:「趙教授,吳會長,你們先不要緊張,聽我慢慢道來就是了。」
接著蕭楚又將今天早上的事說了一遍,這一次依然是將戰鬥的過程幾語跳過,著重的說了對方用藥迷到人的過程。
這一番話下來,趙力富三人臉色凝重,低著頭在思考著,最後還是吳志德先開聲,「小蕭,那他們人呢?你的幾個同學呢?」
蕭楚道:「我會一些功夫,那幾個人已經被我打暈了,由於要趕回來比賽,所以打電話報了警便趕回來,但是很遺憾的沒有趕得及,還是被取消了參賽的資格。趙教授,真的很對不起,辜負了你對我的期望。」
趙力富聽了更是瞪大了雙眼,他無法想像蕭楚一箇中了槍的人會從那麼遠的路在短短的二十多分鐘趕回到學院,連醫院也不上,心裡在惦記得比賽的事,這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行?
趙力富緊緊的握住蕭楚手,感動的道:「小蕭,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在那種情況下你想到不是處理傷口,而是比賽,要是我想到的是處理傷口然後再想比賽,難為你了。不過……」趙力富的聲音一轉,說道:「經過我和孫院長切商之後,你可以重返賽場,重新比賽了。」
蕭楚高興的掀開被子,爬了起來,問道:「趙教授?您說的是真的?」
一直沒有開過聲的威嚴老者孫院長微笑道:「當然是真的。」
冷啊.最近真的太冷了.溫度只有幾度.廣東雖然沒有.不過又風又雨的.還天天上班.手指都凍到僵硬了.展揚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冷的天.大家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