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有可能的情況下,蕭楚恨不得給他們一個大卸八塊,然後扔進池塘裡餵魚去。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配製出中藥能消滅這次疫情的?從報紙還是從別人口中?他們的要處方的目又是為了什麼?
種種疑問已無從問起,唯一要做的是將林靜兒她們救回來,否則她們有任何一點損傷蕭楚都會良心不安。蕭楚就是這樣的人,寧願自己受到傷害,也不寧願朋友受到傷害。
思量再三,蕭楚用乞求的語氣道:「處方和煎藥的方法我一定會給你,你先給我救我的同學,不然他失血過多就要死了,你們也只是求財並不想傷人命。我蕭楚雖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算是一言九鼎的漢子,我只想救我同學一命,先止住他的血自然會給處方你們。」
抰持住林靜兒匪徒手上微微用力,雪白的喉嚨有血流下來,上前一步說道:「廢話少說,再多說一句,立即要她去見閻羅王。」
蕭楚目光如炬,「好,你等我一下。」說完迅速回到車上找紙和筆,他記得在車窗上放著有一本日曆和筆的,找到日曆撕下一張,然後趴在車旁寫了起來。人命關天,蕭楚「涮涮涮」的幾下寫下了處方和煎法。
「在這裡,我給你扔過去。」蕭楚用紙包著一塊小石頭,用力向匪徒扔了過去。即使他的武功再好,在三個女孩子隨時喪命的情況下,也是無從使出,只能規規矩矩的按部就班。
抰持林靜兒的匪徒挾帶著林靜兒蹲下身撿起了紙條,然後起身開啟了看,向旁邊的同伴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李浩強忍住怒火說道:「這是真的,蕭楚敢騙你嗎?他敢騙你,不用你們動手我也會親手宰了他。」
「別動,你們已經被包圍,趕快放開人質投降,爭取寬大處理。」在李浩浩的話落下的一瞬間,從四面八方竄出十幾個穿著便衣的派出所人員,有兩個手上還拿著槍,對著匪徒喊了起來。
「的,你們這幫條子就只懂得囉裡吧嗦的,不見棺材是不流淚的了。」從麵包車走出一個手持ak的男子來,大罵了幾句,對著喊話的派出所人員開始掃射了起來。
派出所的人員一看到對方有槍就感到情況不妙,在匪徒沒開槍之前就已經就地一滾滾了出去,匪徒的這一番掃射倒也沒有傷到人。
在目睹全過程的民眾,沒一個敢上來,全都是遠遠的避著和看著,剛才報警的人也是小聲的說話,不敢大聲說。這一下看見匪徒有槍,民眾更是走得遠遠的,唯恐匪徒發瘋會亂射傷及到自己。
派出所的人在下一刻已經站了起來,不過他們不敢上前,怕匪徒再次開槍,退後了十幾步遠遠的站著。派出所所長灰溜溜溜了出去報告去了,這幾個匪徒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吃得下的,要求市裡派特警才行。
「你這幫條子就是廢柴,媽的,我讓你叫人去。」手持ak的匪徒端起槍又準備掃射。
「強子,不要亂來,我們只是來要蕭楚的,不要傷及無辜。」挾持著吳婉盈的匪徒說道,那匪徒才悻悻的放下槍一臉貌視的望著派出所的人員。
「呃……」睡在地上的章軍突然無力的抽搐了幾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看著蕭楚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蕭楚聽到呻吟聲,向章軍望過去,派出所的人是沒希望能救到人了,突然變得面無情,雙腳無力的跪了下來,乞求道:「處方我給你了,人還在你們身上,我敢騙你嗎?現在我只想幫我的同學止血,我求你們了。」
在蕭楚下跪的那一刻,幾個女孩子還有李浩的眼睛開始溼潤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拜天拜地拜父母,他為了一個同學下跪拜匪徒,這份勇氣恐怕不是誰都能都有,不是誰都能做到。
抰持著吳婉盈的匪徒面上動容了一下,說道:「好吧,反正人在我們手上。」
「多謝」蕭楚深深的望著一眼那匪徒,迅速向章軍跑過去。扶起章軍,只見他臉色猶如白紙一般,鮮紅的血流了一地。
蕭楚鎮靜的說道:「別怕,有我在你就死不了。」一邊雙手在他身上點了幾處大穴幫他止血,然後脫下身上的白襯衫,撕成條狀將傷口給包了起來,「章軍,你別怕,現在沒事了,有我在你絕對死不了,身上連一條疤痕也沒有,你先安心在這裡躺一會,我去想辦法救靜兒她們,然後再回去包紮。」
章軍睜開眼,看見面前依稀有個人影在晃動,但話也總算聽清了七七八八,「去吧,別管我……」
蕭楚不再說話,一把抱起章軍跑到派出所人員面前,對他大吼道:「立即送去醫院,別再他媽的磨蹭了。」
那派出所人員接過章軍,「好好……的……」
蕭楚光著上身回到李浩身邊,對匪徒說道:「我是蕭楚,已經給了你們處方,如果你們還不放心的話,你們先放了三個女孩子,我跟你們回去做人質。」
幾個匪徒相互望了望,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一個說道,「好,但是我還要一個女
人質,你先過來我們再放人。」
「希望你們說話算數。」蕭楚等的最辛苦的就是這一句話。
「蕭楚」李浩伸手拉住了蕭楚,「讓我去吧。」
蕭楚白了一眼李浩,小聲說道:「他們要的是我,並不是你,一會他們放了人,你立即把她們帶上車。」
李浩用眨了眨眼皮,表示已經知道。
蕭楚向匪徒走了過去,果然匪徒信守諾言將蕭雅軒和林靜兒給放了,只挾持著吳婉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