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露鋒芒 第七十三章 來求我吧

看著來勢洶洶的成群記者,他有發火的衝動,三更半睡覺,還顧著採訪,實在太敬業了,對於這一點是沒話說,但是,這好像採訪過頭了,這是分析室,安全度應該屬到保密很嚴格的地方,沒有命令是不准許隨便闖進來的,萬一讓資料洩露出去,這個罪誰都擔當不起。

楚漢陽現在在想要不要把這個醫院的保安全炒掉了,攔幾個記者也攔不住。不過又想到,這種地方的缺少經驗對付記者的經驗,也是難以阻攔記者的百般刁難,不由把火全發在記者身上,面對幾十個記者的發問,他始終沉著老臉,作了個停的手勢,沉聲說道:「停,有覺不睡三更半夜的來採訪,你們也敬業了些吧?」

能當上記者的,沒有一盞是省油的燈,面對楚漢陽的諷刺又怎麼會聽不出來,下面的記者剛想還以兩句,楚漢陽又繼續開聲道:「這裡是不準採訪的地方,還有醫院需要安靜,你們亂鬨鬨的一團像個什麼樣子?被你們這樣一鬧,病人都不用睡覺了。面對今晚的特發情況,我知道你們想採訪什麼,好吧,我透露一些,由於某種特殊原因,明天會有一箇中醫醫療小組過來,這疫情有什麼結果,再過兩三天你們就能知道。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其它的不便多說。最後我強調一點,我們準備開始工作了,麻煩你們給我們一個安靜地空間。給病人一個安靜的環境。」

懷著各種問題而來的記者見自己一個問題也沒有問就被對方打發了,有誰會甘心的呢?不過看楚漢陽凌厲的眼神,也就識趣的退了開去。記者雖牛,不過人家到時給你隨便捏造一個罪名,那就麻煩了,像楚漢陽這種有著特權的人慾加之罪,何患無詞呢?

記者們走後,楚漢陽關上門。拍著右爾的肩膀說道:「老朋友,你先回去睡覺吧,我們忙就行了。」

右爾拒絕道:「我和你們一起並肩工作。」

「那先多謝了。」楚漢陽對曾衝說道:「老曾,為了能早日分析出病因,我們分兩組日夜研究,你們先回去睡吧。明天早上再過來。」

「還是不了」曾衝說道:「我以前也經常熬夜,習慣了,還是你們回去睡。右爾先生怎麼說都是客人,待客之道應該要有以主之長。」

楚漢陽看著曾衝,也不多說什麼,「那好吧,我們先回去睡覺,明天七點換班。」

「好地。」

楚漢陽帶著人回去睡覺了,右爾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著蕭楚的話,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有胃病。並且活不過五年。任他想破頭腦也想不出來,最後糊里糊塗的睡著了。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鐘了。

吃過早餐楚漢陽帶著人來到醫院,曾衝他們也剛好消完毒出來。相遇上了楚漢陽問道:「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進展?」

曾衝搖搖頭,「沒有頭緒,對了,昨晚研究的報告和資料已經列印出來放在桌子上了,你有空看一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有用的資訊來。」

「嗯,辛苦你了。你們先去吃早餐吧,然後好好睡上一覺。」楚漢陽望著雙眼通紅地曾衝說。

「好的。」曾衝說完帶著人走了。

楚漢陽帶著人進入分析室繼續分析樣本。可惜的是一直到中午也沒有任何成果,工作也沒有什麼階段的進展。連右爾.奧克也一樣,直搖頭不已。

吃完午飯後,正在賓館休息的楚漢陽陸續接到電話,是國內十多名很有名的中醫已經火速趕到了h市,均來到了第一人民醫院院長的辦公室。

楚漢陽不禁想到,最高層的權力就是大,這速度真是快得驚人。只是他不曾想到的是在全國各個城市被邀請到的中醫,今天一大早就火速超趕飛機來h市了,下了飛機還挺悠閒地吃了個飯喝了壺茶才來醫院。趙力富和桌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趙力富和桌海這兩個中醫在同一個城市,在多年前聽到有個同行有名氣,早就相識了,只是很少機會走到一起而已。這一次兩人難得地遇上,從上飛機一直聊到下飛機再到吃飯也在聊,磨掉了很多時間最後才來醫院報道。

在趙力富與桌海的閒聊中,他們雙方口中均聊到了一個很有前途醫術很高地中醫,都說到了最近他所做的事,聊著聊著他們卻驚奇的發現對方口中的人說的都是那麼相像,最後趙力富問道:「老桌,你說的那個中醫是不是很年輕?只有二十歲左右,而且還在讀書的?」

桌海奇道:「老趙怎麼知道是他?莫不是……」

「他是不是叫蕭楚?」

「呀」桌海隨後笑了起來,「我們真是自家人誇自家人呢,我說的就是他小蕭。」

楚漢陽來到醫院親自接見了從全國各地來地資深中醫專家,這一次一共來了十一個人,其中有中醫協會的正副會長吳志德和趙力富,還有同樣身教大學教授級人物地六人,還有在醫院就職包括桌海在內的三個人。

楚漢陽和大家客氣了一番之後,直接切入正題:「其實今天請大家來這裡,是為了辨別一張處方的,這張處方對這正在突發的疫情有著很大幫助,如果真有用的話,那麼這場突然而來的疫情可以告破了。」

接著楚漢陽將整件事說了一遍,有幾人聽他說到右爾.奧克,幾雙眼睛不由移往了站在後面右爾的身上。

楚漢陽最後說道:「桌教授,麻煩你也說說這件事的經過吧!」

桌海在來到辦公室時,看見這些相熟的同行在,動腦想了想再結合昨晚深夜的電話就能想到是這樣的事了,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在g市一醫院確實出現過兩位這樣的病人,其中有一位為沒救了,準備叫她家人辦後事,後來被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救了過來,而且還醫好了這個病人的病,這個病人就是首長朱常德的女兒。還有一個病人,同樣是這種病,症狀也不算太嚴重,後來也叫這小夥子給醫好了。」

中醫協會會長吳志德問道:「不知是什麼處方呢?」

桌海順手

拿了一張紙和一支筆,「唰唰唰」的過了一會就寫好吳志德,說道:「這就是那個小夥子開的處方,我從醫幾十年這麼怪的處方還是第一次見到,當時也很懷疑處方的效果,不過給病人喝了後,還真的好了起來。」

吳志德戴上眼鏡瞄了一眼處方,然後摘下眼鏡將處方遞給了趙力富,說道:「這處方我也是第一次見,而且處處透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