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爺爺,之前一天之內有沒有這麼多的病人來?」
「沒有,之前一般是一天一個或兩天一個,沒有像今天這樣一下來了五個之多。」歐陽承志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最近我心裡老不安樂,隱隱約約間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幾十年來,我的預感還沒有錯過一次。」
蕭楚臉色凝重的道:「歐陽爺爺,不知您相不相信,明天或許會有更多這樣的病人來看病。不怕老實說,我也和歐陽爺爺有著一樣的預感,這個小鎮準備發生什麼大事一樣,將面臨著一場與醫學作鬥爭的考驗。」
看著一老一小的臉色變化隨著越說越凝重,好像在討論著什麼生死大事一樣,在一旁春月說道:「歐陽爺爺,蕭楚,你們不要說得那麼恐怖嚴重行不行?聽得我混身發麻,感到很害怕,有種明天就想回g市的決定。」
端莊坐著的叶韻說道:「春月,別打斷歐陽爺爺和蕭楚的話,他們是醫學者,不會空口無憑的,我聽著很有趣呢。」
春月一笑,「歐陽爺爺,對不起,打擾您們討論了,我和叶韻去找小娟玩了哦。」
歐陽承志笑眯眯的看著春月,「呵呵……你們兩個小丫頭聽著也確實夠悶的,不如找小娟玩去吧。她放假閒在家,這個愛動的年紀沒人陪她估計也是悶得慌。」
「多謝歐陽爺爺諒解。」叶韻拉著春月「噔噔噔」的下樓去了。
「呵,歐陽爺爺,她們不懂事,別怪她們。」蕭楚繼續說道:「歐陽爺爺,既然您也能預感得到有大事發生,那您有沒有想過要將這種狀況扼殺以搖籃之中呢?不然就像當年的「沙士」一樣,到最後才研究出病因,那時已經死好多人了。」
歐陽承志笑了起來:「小蕭,看來你還真的和你父親一樣的性格,正如你剛才所說的,如果明天病人會增加多的話,那後天病人會增加更多。難道你就沒有發覺這已經在開始了?」
「是的,我不否認這已經是在開始了。」蕭楚激動的說道:「但人命關天,如果我們能早一點試出控制病情的中藥來的話,那麼足以阻止這場大事發生,只要沒死人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歐陽承志看著蕭楚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小蕭。你如此小的年紀就有此以天下人為本的胸襟,難在難得一見,我歐陽承志不得不佩服,也難怪你有這一身好醫術!」
蕭楚哭笑不得,正討論到激烈的時侯,想不到歐陽承志還有心情在讚揚自己,但對方是長輩,即使對他不滿,客氣話還是要說的:「多謝歐陽爺爺的讚揚。」
歐陽承志突然搖搖頭:「小蕭,你還是少了一樣東西,並沒有做到像你父親一樣。」
蕭楚愕然,不明白歐陽承志怎麼又扯開話題了,只得鬱悶答道:「是什麼?麻煩歐陽爺爺指點一下。」
「鎮靜!」
蕭楚一愣,突然之間明白過來,以歐陽承志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沒有做到自己所說的一切呢?而自己傻頭傻腦的一股腦問他,就這番熱血的話在他面前說出來,自己表現得就像個小白一樣。
蕭楚臉上難得的一紅,「多謝歐陽爺爺的點醒,小子受教了。以後再也不會這麼情緒化的定論某些事。」
「小蕭,你是我見過的人最聰明的一個,哈哈……」歐陽承志的笑聲有著得意。
突然樓梯「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歐陽娟撫著鼓漲漲的胸口喘著氣道:「爺爺,不好了,下面來了幾十個病人,症狀完全和剛才走的那兩個大叔的一樣,您趕快下去看看。」
歐陽承志和蕭楚對望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憂慮,兩人二話不說,立即向樓下走去。
歐陽承志和蕭楚來到一樓的店面一看,粗略數了一下,連病人家屬足有三十多個人,春月和叶韻在忙著招呼他們。
這些人一看見歐陽承志出現,分別一窩蜂的湧了上來,纏著他要求給他們的家人看病。
歐陽承志說道:「停,你們先不要大聲說話,去排好隊,我先一個個看過,重症者先醫。」
歐陽承志在這個鎮子有著極高的威望,一開聲村民們都自覺的排起隊來,也停止了大聲說話,只有小聲的相互問著識得的人怎麼會發生這病的。
這邊店面才剛剛安靜,門外又有吵嚷的聲音傳來,而且聽聲音不止一個或兩個,也有十幾人以上。
「小娟,小蕭楚的兩個女朋友,你們先去搬椅子出來給病人坐。」歐陽承志臉色凝重的對蕭楚說道:「小蕭,恐怕今晚我和你都沒得睡了,看來情況極度嚴重,要緊急實施醫治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