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站在一旁看著歐陽承志把脈,只見歐陽承志,對蕭楚說道:「小蕭,恐怕現在你還不能走,要幫我做點事才行。」
「嗯,歐陽爺爺請說。」
「幫我把病人扶到木排椅上,我要給他推拿一下,不把他體內的濁血清理出來,很快會攻上心臟部位。」
「好的,歐陽爺爺。」蕭楚抱起老漢,向眾人坐著的木排椅走了過去,叶韻等人都紛紛讓座起來,在一旁好奇的看著。
將老漢放好後,歐陽承志開始幫老漢推命起來,歐陽承志的推拿手法很特別很快,大概過了兩分鐘後,歐陽承志扶著老漢,猛的往他背上一拍,老漢咳嗽著張開嘴吐出幾口紅黑色的血來。血液中透出一股難聞的氣味,眾人趕緊捂著鼻子後退了幾步。
歐陽承志道:「上次也有一個病人是這種狀況,推拿一下再佩合著針灸,病情會有所好轉。好了,小娟,你繼續針灸,爺爺去煎藥。」
「好的,爺爺。」歐陽娟拿著銀針走了過來,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蕭楚。
蕭楚跟著歐陽承志回到藥櫃前,沉思道:「歐陽爺爺,您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你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年,這種病人從來沒有出現過,而是最近這半個月才出現,您老有沒有往深一層想過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承志搖搖頭。「沒有,每天除了試試這藥外也懶得去想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小蕭你有什麼新發現?」
蕭楚道:「新發現我不敢說,老實跟歐陽爺爺說,在g市例這樣地病例,其中有一例很嚴重,有一例的病情屬於前期發病期。我問了那兩個病人,她們都說是來了這裡玩後。回去感到身體不適。剛開始頭痛有暈,不過沒兩分鐘,所以也就沒理了,到後來情況變得很嚴重。」
歐陽承志也沉思了起來,「照你這麼說,這是一種和流感一樣的傳染病了?」
「有可能」蕭楚點點頭。「不過目前來說還不足以確定,再看日後的情況吧,要是這和當年的「沙士」一樣,恐怕得死好多人了。我醫治兩名病人是在市一醫院,當時第一個病人送進院時,因為身份的特殊性,全院最好的醫生都來看過了,愣是沒看出這是什麼病,後來我出手用的和歐陽爺爺一樣地手法才將病人救過來。」
歐陽承志再次驚訝的看著蕭楚,自己從醫幾十年。經驗相當的豐富了,對於什麼樣的病或者什麼症狀。只要看上兩三次,心裡都有了底。也就知道從那裡下手。只是蕭楚一個年滿二十的後生小夥,有了這等經驗,想不驚訝也難。
「嗯」歐陽承志道:「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要是這訊息傳了出去,引起恐慌那就麻煩了。這事不要對別人亂說,特別是醫療工作者,像你所說的市一醫院那樣大醫院,那是屬於省一級地醫療機構。」
蕭楚不知道歐陽承志在當地的威望有多高。他被當地人簡稱神醫,只要他說出的話很多農民都相信是真的。如果他說這是當年的「沙士」。那必會引起恐慌,如果到時發現是假的,那層層追究下來,「國家飯」是吃定的了。
還有一點,歐陽承志年紀大經歷的事情多看得也比較遠,如果蕭楚說這是當年的「沙士」一樣的話說了出去,引起社會地恐慌,到時不是真的,「國家飯」也是吃定地了。
不過蕭楚也不是傻子,什麼事應該做的什麼事不應該做地,他心裡還是比較清楚。當時王琳進院時,病情和朱美燕的一樣,又都是在同一地方旅遊回來之後出現這種病情。以蕭楚的智慧來說,這種病不是偶然性,是突然性,只是突然性連續兩個都一樣的病情,結合種種,則可以猜想到這是傳染病之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