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春月美眸的意思,連忙放開手,示意她別出聲說話
春月會意的點了點頭。
車裡只有趙欣在低聲哭泣著,蕭楚和春月都沒有開聲,只是沉悶的陪著她。
許久之後,趙欣終於不哭了,抬起頭蕭楚見她眼睛哭得有些紅腫,連忙拿過紙巾幫她擦乾眼淚,一副心痛的樣子,「叫你別哭了,你又是要哭。看,把雙眼都給哭腫了,不消腫一下,回去不知情的大家還以為我欺負了你呢。」
趙欣沒有避開蕭楚的動作,讓他溫柔的給自己擦眼淚,只是望著蕭楚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
蕭楚搖搖頭,「小欣,這一次的事完全是純屬意外,不要把他放在心上。」
趙欣搖搖頭,說道:「我做不到,我的眼前總會出現吳婉君指責我的樣子。蕭楚,今天的事多謝你,以前我總以為自己是系的高才生,學的東西除了我爺爺和爸爸之外,我就是最厲害的了。但今天我發覺原來自己真的很沒用,連個最簡單的針灸也針不好。自小在家跟爺爺學習中醫,又在學校學了兩年,可是到了真正看病的時侯……」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蕭楚低頭想了一會,分析道:「嗯,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想過沒有,你學的都是理論知識,或許在這一點上記藥我也不如你,不過說到經驗你比我差很多。我能做到對什麼狀態地病人都能夠心如止水。鎮靜無比是我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經驗是一點點積累下來的,並非一下就會。」
趙欣自嘲笑了笑:「現在出了這事,說什麼經驗都是假的,或許回去後我會申請轉系吧,憑著爺爺的關係這事不難。」
春月看著這個自棄的少女,「趙欣,雖然我不認識你。但從蕭楚和你的對話可以聽出,我覺得你這樣放棄自己並不是好事。你想想,自小學醫,你的理論知識已經是相當豐富地了,可以不移動書庫來用,正如蕭楚所說。你缺的只是經驗。有了那麼多的基礎,為什麼不試著去努力成為一代宗師?像你爺爺那樣受得別人的尊敬?」
春月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我聽很多人都說你爺爺非常欣賞蕭楚的醫術,也是很看重他。看得出蕭楚比你大不了兩歲,他能做到這麼優秀,其中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流了多少汗水,為什麼你不能嘗試著學他一樣?令你爺爺也對你大讚?」
「從你同學口中得知,你爺爺對你很少讚揚,但你要明白一個老人的心。一個望女成鳳地一顆心。你爺爺雖然不讚你,但他心裡比你更著急。看著你在進步有好的成績,他心裡也會比你更高興。你爺爺很少去指導你。可能他在想著由你自己領悟出來的更好吧,畢竟自己親身經歷過,印象會更深刻,以後也能養成一個好的習慣,不會依賴別人。十八歲我讀劍橋大學時,還要管理當地的一間分公司,沒有人幫我,一切都是由我自己親力親為。經過了幾年的磨礪。我不敢誇口說什麼,現在藍氏集團給我管理。我也能管理過來。」
「春月姐姐,這是真的嗎?」
春月點點頭:「嗯,所以你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不要隨便輕言放棄自己,這是對你家人的不負責任,最重要的對自己不負責。」
「小欣,其實在那種環境下,發生暈針的機率也大,你自己心急忘記了。吳婉盈只是暈針而已,只要處理得當,也沒什麼事。吳婉君那是嚇你,再者你心急,還有吳國幾個在一旁也慌了起來,令你心裡大亂,而沒對吳婉盈實施暈針會地處理。」蕭楚摸著她的頭說道:「如果認為我能夠教你地話,以後你跟我一段時間吧,或許對你來說會有好處也不上。」
「蕭楚,多謝你。」趙欣抹過淚水,不再哭了,「以前我總是看低你,認為你也只不過是虛有其名,又狂到極點。」
蕭楚笑笑,表示理解:「狂也有限度和實力才能狂,其實我不是狂,也不是驕傲,而是我為人性格如此,這是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