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苦笑了起來,自己下針會偏穴位?從醫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聽有人這麼說,人身上的各個穴位閉上眼用手摸著,也能準確無誤的剌中,而且深度尺寸用那種手法等等也不會差半釐。
蕭楚現在有點明白陳水勝這麼做的目的了,是不是也學丁然一樣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的讓自己破費一筆?
只是讓蕭楚不明白的是,他這樣陷害於自己的最後目的到底是什麼!
得罪他?沒可能,連他人也沒見過,更不可能說得罪他了。
叶韻攏了攏波浪型的微黃卷發,掃視幾個醫生一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葉銀川臉上,「校長,這麼快就下定論是不是太快了?我相信蕭楚,蕭楚的醫術醫術是我見過那麼的多醫生之中是最好,我爺爺中風了十幾年的腿讓他針灸了三次就完全好了起來。」
「你不用為他狡辯,再者你不是醫學院的學生,對於你不瞭解的事,最好不要試著去說明,因為你沒有發言權。」一個醫生對著叶韻如此說。
叶韻冷哼一聲,反唇相譏:「我是不懂醫術,打個比方,給病人看病的時侯你是否也會判斷錯誤病情而給病人吃錯藥?如果真是這樣,你也只能算個庸醫,根本沒資格在這裡行醫。」
「你……」那個醫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看了看學校有那麼多領導在,將準備說的話咽回肚裡,冷哼一聲將頭偏到一邊去。
「叶韻」葉銀川知道蕭楚醫術奇高,當初他聽到自己大哥雙腿被蕭楚醫好了的時侯,高興之中帶著更多的非常的驚訝,國內什麼出名的專家不去看過?可就是沒見半點效果,蕭楚一齣手就好了,這說明自有他的一套。他也不相信蕭楚會扎錯穴位,只是身為校長這個職位,就要有校長的威嚴和職責,不可能說一聲「蕭楚,沒你的事,你可以泡妞去了」就完事,他以一副商量的語氣跟蕭楚說話說明已經做到相當的尊敬了。
「別亂說,向醫生道歉,這件事我會秉公處理,蕭楚有沒有扎錯針,等我們送到市一醫院做個徹底檢查就知道了。」
叶韻明白葉銀川的職位,剛才你說那個醫生只是看不慣他一開口就教訓人,衝著他那句話才反唇相譏的,「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那個醫生也不說什麼,點了點頭。
「校長,那個同學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是不是送到市一醫院去?怎麼說市一醫院都是大醫院,雖然我們學校醫療室和它相比不是差很多,但裝置我們卻差上很多。」副校長陳博通在一旁說道,現在的他極其討厭蕭楚這個學生,原因是那天捱了校長葉銀川的批。此時,在他腦子裡他可真想是蕭楚扎錯了針,好讓什麼費用都由他出。
不過陳博通忘記了,那天捱了校長的批是誰引起的。
葉銀川說道:「我通知趙教授了,趙教授應該很快會趕過來幫忙檢查一下。」打心裡葉銀川也不願意將那個同學送到市一醫院去,要是做個徹底的檢查,不花上蕭楚一大筆錢那是說不過去的。蕭楚的底細葉銀川查過,家裡住在農村,父親是個赤腳醫生,一清二白的,這筆錢叫他去哪裡找?
「校長,可是這樣我怕會拖延病情,到時就麻煩了。」一個醫生望著葉銀川說道。
「這樣啊。」葉銀川問陳博承,「陳教授,你檢查過那個學生沒有?」
陳博承瞄了蕭楚一眼,一句話推掉了,「學校醫療室醫療裝置不足,所以沒法做全身檢查,特別是頭部。」
「那等趙教授過來看一看有結果再說吧。」葉銀川一力承擔下來。
葉銀川的話剛落,趙力富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來,看到一屋子的人,不由有些驚訝,「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葉銀川簡明扼要的將事情說了一下,最後說道:「趙教授,麻煩你幫忙檢查一下那個學生。」
趙力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蕭楚,「小蕭,這是真的嗎?」
蕭楚苦笑道:「趙教授,你先去檢查一下再說吧,在這裡我沒有發言權的。」
趙力富問道:「那陳博承教授檢查過沒有?」
「檢查過了,因為沒有足夠的醫療裝置,沒檢查出來。」
趙力富不再什麼,他深知蕭楚醫太比自己只高不低,沒理由有病也看不出來,更不會無端端扎錯針。
趙力富問清楚了那個同學的病房,然去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回到辦公室,「校長,我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同學沒有什麼病,他現在不也是很好的嗎?」
趙力富又問蕭楚,「小蕭,你給他紮了什麼針?什麼穴位?」
蕭楚說道:「我只不過給他紮了有鎮痛療效的一組穴位,但有醫生告訴我扎錯了穴位,現在那個同學拼命的喊頭痛。」
「居然這樣,我也沒話說,校長,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趙力富問道。
「我和小蕭一樣,認為那個學生沒病,我想不用到市一醫院去。」趙力富繼續說道。
「趙教授,你就這麼肯定嗎?」陳博承說道:「萬一誤了病情你一人承擔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