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銀川只感到身子一輕,到口的話說不出來,眼前一花自己已站到了走廊外面,辦公室的防盜門「碰」一聲關上了。
葉銀川還沒有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看著緊緊關上的大門在發愣,剛才自己被一隻柔和的大手一捧,眼前一花就站到門口來了。
葉銀川想了一下,以前聽說有會功夫的人,想不到自己今天倒真的遇上一名高手中的高手了。他擔心辦公室裡兩個火氣正爆的老頭會對蕭楚下手,對站在門外的家屬說道:「藍先生和王先生是否過分了?蕭楚只是一個學生,這事要處理我這個校長也得在場。」
葉銀川的話外之意很明顯,再怎麼說我都是一校之長,你們也別做得太過份了,會令我很難落下面子。
藍家和王家都是做生意的,葉銀川的意思又怎麼會聽不出?他們也覺得自己家裡的最高權威做得有些過份了,只是無奈啊,誰叫他們是最高權威。
春月滿臉不好意思的道:「葉校長,我替我爺爺說對不起,他脾氣是差了些,不過是什麼事會分得很清楚,我以性命擔保您的學生蕭楚絕對不會有事。」肚裡暗道:「當然不會有事了,憑蕭楚的身手不把辦公室裡面的那兩個老古懂傷到就好。」
春月從小跟在她爺爺身邊,爺爺的功夫有多高,她是心裡有數的,雖然比她高出幾甚至十幾倍,但從那晚蕭楚露的一手來看,不會是蕭楚的對手。蕭楚一個軟綿綿的菸頭就能彈進堅硬的橋墩半尺,而爺爺的功力用鐵塊才能勉強做到。
現在春月有些擔心蕭楚會不會也是在盛怒之下出手傷了兩個老古懂,如果真是這樣,以後的局面將很難控制。
「算了吧,我也希望沒什麼事,否則我會追究下去。」葉銀川看著春月,想說什麼又忍住不說了,最後唉了口氣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葉銀川說這句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他身為全國重點大學的一校之長,和上面還能算是有點關係,如果學校真出了什麼大事,或者只要他開聲,市、省甚至中央都會出面。
作為做生意的大家族又怎麼不知民不與官斗的道理?一穿著雍容華貴的婦女上前來道歉,「葉校長,我公公他脾氣是爆燥了些,但正如月兒所說,是什麼事他還分得很清楚,所以葉校長您放心吧,您的學生會沒事的。」
葉銀川揹著手轉過身望著下課的學生,「希望如你所說。」
「二爺爺,蕭楚怎麼樣了?」叶韻和蕭雅軒一路急衝衝的趕了過來,看著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大堆人,唯獨不見蕭楚,關心蕭楚的叶韻一來就問。
「叶韻,雅軒,你們來了。」葉銀川道:「蕭楚他很好,藍先生和王先生和他在辦公室談心,你們吃飯沒有?」
「吃了」蕭雅軒問道:「真的只是談心?」望著站著的人說道:「張阿姨,你公公真和蕭楚談心了?」
那個雍容華貴的婦女笑吟吟說道,「雅軒你這丫頭來了也不問侯我,竟關心打我家鋒兒的人去了。」婦女看見蕭雅軒著急的樣子,繼續說道:「雅軒你放心啦,公公他做事極有分寸,如果你的蕭楚出了什麼事,阿姨一力承擔下來好不好?」
「阿姨你又調笑我了。」蕭雅軒笑道:「蕭楚是我朋友,他動手打家鋒和王森是為了我。」
「為了你?」婦女不解。
「是王森出口侮辱了我,家鋒是幫兇,所以蕭楚才出手打了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家鋒他怎麼也不肯說,只說是誰打了他。公公一聽盛怒之下才來學校找蕭楚。」
蕭雅軒訝然道:「阿姨你不知道?那我來說一遍吧,事情是這樣的……」
辦公室的防盜門「砰」一聲緊緊關上,藍先生冷冷的望著蕭楚,「小子,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禮貌。」
王朝之伸手攔住火氣上頭的藍先生,「藍老,先別發火,有什麼事要冷靜處理。實話,王森被人打成那樣我也很憤怒,但我看了蕭楚後,我覺得他並不是那種沒事喜歡隨便動手打人的人。」
藍先生冷哼一聲,「這事還有什麼好說的?很多人見了我們不叫我們一聲藍老和王老?誰敢不尊敬我們?這小子一進來就是狂傲到差點飛起,撇開家鋒這事不談,今天我首先要教他知道什麼叫禮貌。」
沒有了葉銀川在,蕭楚沒有了任何束縛,輕聲笑道:「藍先生,想要獲得別人的尊敬就得先尊敬別人,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倚老賣老?還是覺得你的功夫比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