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真是反了……」陳博通氣得滿臉通紅渾身顫抖。
「唉……」趙力富想不到事情鬧到越發不可收拾,看盛怒的陳博通和盛怒的學生再這樣下去,真的告到教育局都有可能,走到一邊拔了個電話給葉銀川。畢竟他才是華夏大學的說話人,也比較有名望,深得全校師生的敬重和愛戴。
「老趙,有什麼事嗎?你那邊有點吵?」
「老葉,你先回來吧,現在學校有一件大事等著你回來處理,今天要是沒有一個滿意的結果,華夏大學就得讓教育局查辦了。」
葉銀川沉聲問道,「什麼事?」
「先回來再說,不然蕭楚就得被開除了。對了,我在綜合樓二樓。」
「我立即回去。」
葉銀川下午有事去教育局走一趟,正在在趕回來的路上,快到校時趙力富的電話打了過來。聽到趙力富的電話,加快車速回學校。
自從華夏大學成立以來,在自己有力的管理下,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學生到教育局告學校的事。今天還是頭一次聽到,葉銀川在想到底是誰惹怒了學生,更重要的是趙力富所說的蕭楚。
自從蕭楚醫學了葉老爺子的腿後,葉老爺子吩咐過葉銀川對他關照點。葉銀川這人最聽他大哥的話,現在聽到蕭楚要被開除,恨不得立即回學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分鐘後,葉銀川出現在校區,停好車帶著秘書朝著綜合樓迅速走了過去。他一路小跑,引得同學紛紛駐足猜測校長這是怎麼了,在記憶中這位面容和藹可親的校長可是那種泰山蹦於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氣度不凡的鎮靜指揮的人。現在看他臉色很急的樣子,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都好奇的跟著跑了過來,慢慢越跟越多。
葉銀川無暇理會跟在後面的學生,直朝綜合樓二樓走去。
「校長來了。」正在和陳博通僵對不下的時侯,葉銀川迅速跑了上來,同學們見他來了安靜下來,自覺讓出一條道來。
看著幾百個學生聚在一起,個個面有憤怒之色,葉銀川沉著臉來到陳博通幾人面前,眼光掃了眾人一圈,沉著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不去上課站在這裡有吃的嗎?」
趙力富見葉銀川回來了,鬆了口氣,於是一五一十的將整件事情滴水不漏的全盤托出,最後說道:「校長,你認為這對蕭楚的懲罰是不是有點過了?」
葉銀川聽了心裡已明白個九分,陳博通又是在護短了,轉而一想,道:「各位同學,這事是這樣的,這間大廳確實是我早上批給趙教授的,可能是副校長不知情,醫學會那邊是缺地方的事也有提過。那邊人是多了點,所以副校長批了全校唯一一個最大的地方給醫學會作交流之用,這事說來誰都沒有錯,誰都有錯。」
葉銀川橫掃了一圈,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陳副校長的處理太過倉促,不夠理性,不過你們作為學生做得也過分了一點,即使老師有什麼做錯了也不應該對待,要尊重知道嗎?至於開除蕭楚這事我和幾個領導商量斟酌下,回頭再作處理,陳副校長,黃科你們跟我來一趟。」
葉銀川果不然不愧為一校之長,把話說得這麼圓滑,沒偏袒那一方,又沒有幫那一方,既留住面子給校方,又留了面子給學生,這一招不可謂不高,老狐狸一個。
回到辦公室,葉銀川的臉沉了下來,語氣非常不滿,「陳副校長,你知道今天干了什麼蠢事?趙教授是什麼人?他的面子你也不給,你知不知道當時我花了多少口水多少人情才請他到學校來?要不是有他在坐鎮中醫系,我想醫學院中醫系的學生不會超過兩百人,如果趙教授一時氣惱離開學校,你給我教中醫系去。」
聽了葉銀川這一番話,陳博通的臉色依然是冷著,看不出有什麼表情,心裡也感到了後怕。要是趙力富真的一氣之下離開了學校,中醫系非得少很多學生不可。歷年來由於中醫的衰落,學中醫的學生越來越少,華夏大學能招到三千多中醫學生,全靠趙力富這個全國高階中醫專家的名聲。
見陳博通沒話說,葉銀川繼續說道:「那個蕭楚你知道他是什麼來歷嗎?他雖然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學生,不過趙教授非常賞識看重他。還有,我透露一個訊息給你,省軍區司令朱常德不但看重他,還非常尊敬他,對待他就像對待一個民司一樣。有朱常德這個強硬的後臺,要是你開除了他,我看你這個副校長也做到頭了。」
陳博通背上的冷汗流下來,他想不到蕭楚的後臺會這麼硬。另一邊的學生科科長黃天聽了也是冷汗直流,這個蕭楚的後面也太可怕了,他現在獨自慶幸剛才還好沒有做出什麼事來,不然後果……黃天不敢想下去了。
「告訴了你這麼多,知道這事如何處理了吧?」葉銀川似乎非常生氣揹著手走了出去,陳博通和黃天則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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