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海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道:「小蕭,朱美燕病情有變我認為讓朱常德知道的好,畢竟他是病人的父親,也是一個軍區的司令員,對待什麼事都能以冷靜的頭腦去處理和思考。」
蕭楚道:「桌教授,您說得或許不錯,但在朱美燕這方面他只是一個父親的角色,這兩天他的堅強都是裝出來的,你沒看到朱美燕在搶救時他臉色的變化嗎?如果朱美燕真的死了,我想他一定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大聲哭出來。現在朱美燕有了好轉,我實在不忍再打擊他對女兒恢復的信心和好心情。何況病情如何變也未嘗可知,我們又何必急於一時告訴他,讓他覺也睡不好呢?」
桌海道:「你這話聽來有點道理,我還是擔心病情急變的時侯,朱美燕撒手西去,我們不知如何向他交待,在病房的時侯你說過只要三幾天就能出院,到時再有什麼問題,你不是自打嘴巴嗎?」
「蕭楚,我也認為桌教授說得有理,剛才你在病房自信滿滿的說沒事,假如到時真有個三長兩短,真不好交待。」叶韻熟練的打著方向盤,插進話來,她這麼說也是為蕭楚好。
「煙癮又發作了,沒辦法。」蕭楚開啟車窗,抽出煙點燃,慢悠悠的說道:「桌教授,您這個醫生做了幾十年,病人西去我們盡了力,那也是沒辦法控制得到的,至於這點您還沒有看穿嗎?」
「這個我知道。」桌海也開啟了車窗。
「這就行了,到時朱美燕真有什麼事,我來跟他說吧,反正這病由我親手主治。」蕭楚自嘲道:「至於將來病情怎麼變,我們也不知,現在愁這些是不是在杞人憂天?」
「好吧,你說如何就如何吧。」桌海想了想,覺得蕭楚說的也是。
來到荷葉館,眾人已經在等開了,見到蕭楚和叶韻還有朱常德、桌海回來,叫服務員迅速上菜。
蕭楚捧起酒杯,向著在座的人轉過了一圈,說道:「今天的事真的很多謝你們的幫忙,如果沒大家的幫忙,我恐怕還在局子裡喂蚊子……你們先別開聲罵我,說句這話多謝,喝完這杯酒,以後誰也不準再說多謝了。」
「好」眾人都叫起好來,葉老爺子捧著酒杯站了起來,「小蕭,你有這麼好的人緣全靠自己你真心對待我們,我們當然不能忘本,你有事了我們也應該拿出一點應該盡責的能力去幫你。」
「葉老爺子這話說得好」朱常德也站也起來咐和道:「小蕭,這兩天你為了我美燕的病連飯也不能好吃,全心全意的搶救、檢查又開藥的,你出了事我朱常德怎麼能袖手旁觀?來,這一杯我敬你的。」說完舉杯一飲而盡,將杯倒轉過來。
葉老爺子見到朱常德豪氣,也不甘示弱,等蕭楚的杯再次倒滿了酒,「小蕭,老朱都能和你幹了,我也不能顯得太過小家子氣了,來,乾杯。」
蕭楚好心勸道:「喂,老爺子,不能喝得太急,不然醉了就麻煩了。」
「你小子肯定在小看我」葉老爺子不依了,「乾杯。」
蕭楚無奈,只有仰頭一飲而盡,對坐在林靜兒旁邊的林平說道:「林叔叔,今天下午真抱歉,你暈倒了靜兒叫到我,我沒法脫身。」
林平溫和的笑道:「我大你一輩,也跟著葉老爺子他們叫你小蕭吧,你這樣說會令感動我不安,如果那天沒有你的處方,我現在可能還睡在醫院裡或者早掛掉了。」
「那天剛好是湊巧而已,也說不說什麼幫不幫的」蕭楚道:「林大叔您應該多謝桌教授才對,他是您的主醫師,用什麼藥怎麼醫療,這些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你們我都要多謝,來,乾了這一杯。」林平捧起了杯。
「喂,不能急喝的,如果醉了我可不包送你們回去的。」蕭楚好心勸道。
不過這話聽在大家的耳裡倒是覺得蕭楚在小看自己,眾人不依了,不由紛紛站起來,舉起杯一定要乾了。蕭楚笑著將酒一飲而盡!
夜宵過後,除了叶韻、蕭雅軒和林靜兒等幾個女孩子不喝什麼酒之外,其他人連站也站不穩了,而蕭楚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直看得扶著朱常德準備回去的兩個警衛大眼望小眼的。
叶韻看著搖搖欲倒的葉老爺子,嗔了蕭楚一眼,嬌聲說道:「你怎麼又和爺爺拼酒了?」
喝了兩滴酒的林靜兒臉色紅粉粉的,說道:「蕭楚,你怎麼把爸爸給灌醉了呢,都是你不好。」
蕭雅軒掩著嘴笑了起來:「蕭楚,這裡的人交給你處理了,我準備回去睡覺,其實葉老爺子沒什麼的,只的桌教授和李浩沒人扶,你看著辦吧。」
蕭楚走過去扶起李浩,一邊往外走一邊對林靜兒道:「靜兒,你打電話叫多幾個人將桌教授送回家,我也有點醉了,回寢室洗洗睡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蕭楚,你還沒有買單,怎麼就這樣走了?」叶韻看著蕭楚的背影嬌聲叫道。
「改天我再來洗碗好了。」
「咯咯……」館子裡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