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李浩再也不敢和蕭楚比酒了,半個小時下來,才喝了兩杯,另一個原因是怕喝酒誤事。
蕭楚可沒理這麼多,酒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然後聽到「咕嚕」一聲,繼續倒酒。酒吧的服務員mm一時看得眼都大了,她天天見人喝酒,但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喝酒。一個半五輛的酒杯,一仰頭就喝掉了,連續這樣喝掉了六七杯,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帥哥,你不怕醉嗎?」服務員mm見沒什麼客人來,坐著也是坐著,乾脆坐到蕭楚對面來,聊起天來:「帥哥,你真棒哦,我在這裡做了一年多了,從未見過有人像你這樣喝酒的。」
蕭楚笑笑,抹抹嘴,道:「姐姐誇張了,他比我更厲害,他才是千杯不醉的酒棍一條。」指著身子微斜坐著的李浩。
這個服務員mm長得不賴,眉頭目秀的,長髮綁在腦後,穿著職業裝,白衣繫著蝴蝶結,一雙美眸畫著藍眼影,凹凸不平玲瓏有致的身體側坐著,顯得倒有幾分嫵媚風情,她望了李浩一眼,對蕭楚說道:「帥哥,我雖然很少喝酒,但客人我可見多了哦。你的朋友是會喝酒,請恕我冒昧的說一句,他的酒量可不及你哦。」
李浩覺得這個服務員mm有趣,轉過身拿起酒喝了一口,微笑道:「小姐,你的眼光可真準,他家是開酒廠的,十個八個還真灌不倒他。」
「帥哥,叫小姐可是表示那種職業的哦,我有名字的,叫春月。」春月微望著蕭楚,「你這話我可相信,在半小時喝了四瓶啤酒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即使是我們老闆也沒有這個分量。」
「春月」蕭楚覺得叫小姐也不是很好,叫了她一聲春月顯示有點生硬,頓了頓,說道:「你們這酒吧什麼時候開門的?有人訂了包廂嗎?」
「我們可是七點開門,現在時間還很早,來喝酒的人一般都是九點才陸續來的。包廂嘛,天天都有人打電話來訂,不過來包廂的倒沒有。帥哥問這個幹什麼?莫非來找朋友嗎?」
「是啊,被人八點約了來這裡,不過找不到人,打他電話又關機。」
「可能是失約了吧。」春月翻著一本記筆本說道:「訂包廂的還沒有人到。」
「謝了,這杯酒我請你的」蕭楚舉起杯,在春月面前揚了揚。
春月微笑著,拿出一個酒杯,倒滿了酒,「帥哥請客,當然要給面子了,幹。」
接著兩人一飲而盡,蕭楚放下杯,「倒酒……」,旁邊的李浩用手肘撞了撞他,轉過身只見門口一起進來七八個人,滿臉的痞子氣,為首的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子。
「你認為會不會是他們?」李浩小聲問道。
「對方的人沒出過面,我哪知道?」蕭楚拿出錢遞給春月,「買單。」
「不多坐一會?」
「改天」蕭楚道:「改天我請你喝個爽快。」
「行,最怕你走後就不記得我了。」
蕭楚笑笑,掏出電話,「說你的電話號碼,要是一個月之內我不找你的話,你可以找我。」
春月笑得特別燦爛,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號碼,「別忘了約我喲。」
「不會忘的。」蕭楚拔了一個電話過去,看到剛才進來七八滿是痞子氣的人向著自己走過來,扯了扯李浩從椅上跳了下來,準備從他們身邊經過。
「你就是蕭楚吧?」為首的伸手攔住蕭楚和李浩,開聲問道。
蕭楚乜著他:「我就是了,你就是中午打傷我同學,約我的人?」
「我們家少有請。」
「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