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問」章軍掏出手機直接拔電話號碼打了過去,過了一會,兩次都是聽到關機的聲音,神情沮喪的搖搖頭:「爸媽都關機了。」
「阿揚,你有沒有辦法?」
張遠揚聳聳肩,「浩子,我們三個只有章軍老爸有點錢,我和你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那怎麼辦?」
章軍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道:「蕭楚不是認識叶韻嗎?我們去找她商量一下吧,或許她會有辦法。」
「好吧,只能這樣了。」
趙力富趙教授今天一大早就來到教室,昨天他得到蕭楚的處方後,幾十味草藥加起來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昨天傍晚想吃完飯繼續聽他講解,誰知一去不返了。心裡有了這個結,一晚都睡不好,所以想早點見到蕭楚,聽他繼續講解。
只是上課也有半個小時了,蕭楚的位子依然空著,趙力富推了推眼眶上的老花鏡,心想「這蕭楚不會又翹課了吧?今天沒人找他啊。」想到這裡走到外面拔起了蕭楚的電話。
蕭楚正被關進另一個黑乎乎的房子裡,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按下了按聽鍵,「趙教授」
「你小子在哪裡?今天怎麼又翹課了?」
「我在派出所……」蕭楚的話未說兩句,被外面伸進來的大手一把搶過電話,然後是漸漸遠去的聲音。
趙力富只聽到「我在派出所」這句話就斷線了,望著手機有點驚訝。回到教室,問同學:「你們誰知道蕭楚去了哪裡?」
「趙教授,剛才來上課的時侯我看見他被兩個警察押走了,不知是不是勾引了那家良家婦女,被人家老公告發而進牢子了。」
「胡說」趙力富瞪了那說話的學生一眼。
「趙教授,蕭楚真的被兩個警察帶走了,看他們臉色嚴峻,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一樣。」坐在蕭楚後面的一個女生也開口了。
「這樣啊,你們先自習吧,我出去一下。」
市一醫院裡的某個特級病房,一幫人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什麼,朱常德不停的拔打著手機,臉色越來越焦急,嘀咕道:「小蕭的電話怎麼還不開?」
「黃剛,跟我到華夏大學去,我親自找他去。」
「是,首長。」
朱常德早上才剛剛起床便接到電話,說他女兒暈了過去,從各種儀器反應出來的資訊很有可能會隨時死亡。放下電話連早餐也不吃,叫上兩個警衛迅速來到醫院。在桌海進入病房搶救時,跟他說:「這病只有蕭楚有把握,你找他來吧。」
打了十幾次蕭楚電話也不通的朱常德,又心急女兒的安危,只有親自到學校請他去。
李浩他們找到叶韻,叶韻聽到蕭楚被捉走後臉色微變,立即打電話給葉老爺子。葉老爺子聽了也是一楞,拿起電話就是打給自己的兒子跟華夏大學的校長葉銀川。
朱常德來到學校,直接上校長室找校長葉銀川。趙力富也快步來到校長室,找他商量去。
當他來到校長室剛好遇上朱常德和他的兩個警衛,趙力富看了他一眼敲了敲門直接走進去,朱常德帶著警衛隨後。
正掛掉電話的葉銀川看著趙力富和朱司令,剛想開口說話,朱司令掏出證件給他看了一下,然後道:「校長,我想找你們中醫系新生蕭楚到市一醫院去一趟,麻煩你幫我叫他來。」
葉銀川看了朱常德的證件,微微有點驚訝,想不到他一個軍區司令竟然會跑到學校來找蕭楚。連忙招呼他們坐下,叫秘書上茶,皺著眉頭說道,「剛接到我大哥的電話,蕭楚被人舉報非法行醫,在上課之前被派出所的民警帶走了。」
「老葉,我來也是為了這事。上課時我見蕭楚的位子空著,打電話給他只聽他說了派出所三個字就沒了音訊,後來問同學,他們也是親眼所見。」
朱常德心懸女兒安危,現聽到蕭楚被民警捉走,對身邊的警衛道:「黃剛,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查出那個派出所捉了小蕭。」
「是,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