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放下杯,雙手抱胸,身體向後傾望著李蘭,問道:「你知道血吸蟲病?我只是聽說過,沒醫過。」
李蘭搖搖頭,咧嘴一笑,「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
蕭楚在家裡聽自己老頭子說過,在現代醫學對於血吸血病的防治方法,已有一定的經驗和認識,但還沒有能夠完全有效醫療,這就意味著這種病就像癌症晚期一樣,只有等死的份。而兩者各不相同的是前者病發到身亡最多也就半個月,後者則還有各種醫療方法可幫延長三幾個月的壽命。
蕭楚不明白李蘭為什麼在容然之間會問這個問題,莫不是她家也是中醫?還是她有親人或好友得了這種病?他想問多一下,但見到李蘭和林靜兒她們聊得正開心,也就不插嘴多問了。
「蕭楚」林靜兒見他今晚很少開過聲,現在見他一副沉思的樣子,出聲打斷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你能聽我說說嗎?」
「說來聽聽。」
「市一醫院的院長和桌教授用你開的藥方醫好了我爸爸,在我接我爸爸出院時,老院長和桌教授叫我如果見到你無論如何都要去市一醫院找他們,他們有些話想對你說。」
「就這些?」
「嗯,我當時見到他們好像很激動的樣子,可以看出他們就算買彩票中了一等獎也沒有那天高興。」
「那個桌教授是西醫還是中醫?」在蕭楚的心裡,他從不和西醫一起的,因為中醫和西醫在區別上存在著很大的差異,兩者的基本理論也不同,各有各的說法,兩者都很難扳倒對方。
這些年由於世界的快速發展,西醫已經成為治療的主流體,蕭楚曾經試著用電腦調查了一下,全國有西醫院四百八十多萬個,而中醫只有零點二六萬個,這中間的差距每年還以正比上勝,過上十年說不定中醫會徹底消失。
蕭楚不知道現在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去看西醫,而對自己祖宗留傳幾千下來的中醫也不去看,難道僅僅因為中藥苦了點?要知道良藥苦口。還是西醫見效快?但那是治標不治本,常人難道連這點常理也不懂了?
綜合以上各種因素,蕭楚從小在他老頭子的影響下,心裡對西醫有一種排斥感,他問林靜兒那個桌海是中醫還是西醫,如果是中醫就去看看,是西醫的話那就是一句「老子沒空」砸過去推掉。
蕭楚一想那個桌海應該是個中醫來的,因為制馬錢子是中藥,如果是一個西醫,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來的。
果然如蕭楚所想的一樣,林靜兒道:「桌教授是個中醫來的,我爸爸病發後曾經第一時間看西醫,後來沒效,送出國也是看西醫,都沒見效果之後,最後才轉回看中醫的。」
「好吧,那我明天到市一醫院看看去。」蕭楚心想這個桌教授對中醫還是挺有研究的,單單自己開的一張藥方就能給病人服用,要知道在這一行業裡,每個醫生都極力說自己的醫術好,自己的藥好。如果病人在a醫生面前說b醫生的醫術有多高,c醫生開的藥有又多好等,擔心一下你的錢包夠不夠給醫院,因為你這次看病的藥費肯定會比以前翻幾倍甚至更高。
吃完飯後大家各自消散,林靜兒記下了蕭楚的電話號碼,還說日後有機會再出來吃飯,蕭楚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吧。
蕭雅軒拿著畫和蕭楚走在校園的小道上,蕭雅軒問道:「蕭楚,怎麼你認識的一個個都是大美女啊,而且是我們華夏名頭最響亮的幾個美女,真不知你是什麼命。」
蕭楚用手枕著後腦稍,身子調過來往後,將面對著蕭雅軒,微笑道:「我也不知呀,可能是我今年命犯桃花吧。嗯,出門時我家老頭子幫我算過命,確實是這樣。」
蕭雅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毫無淑女風範的飛起腳向他踢去,蕭楚大喊一聲「有美女要打劫,跑啊。」
「…嗯…」蕭楚轉過身沒跑兩步與正在小道上行走的一個男子撞在一起,兩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蕭楚推開了撞上自己的人,而撞上蕭楚的那個男子也同時推開了他。
蕭楚見對方是一個長得英俊的男子,剛想向他道歉,英俊男子身邊的人立即罵開了,「你瞎了眼啊?」
蕭雅軒走了上來,見對方罵得這麼難聽,兩條新月眉微微彎了彎後,轉身望著蕭楚:「蕭楚,你沒事吧?」
「沒事」蕭楚拍拍身上的衣服,也皺起了眉,對方一齣口就是髒話,已經將後路給封死了。又覺得對方的聲音有點耳熟,多看了一眼,出口罵人的是上軍訓車的那天說自己和李浩四個坐了他們龍少位子的喪彪,看了一眼那個自己撞著的男子,正是那付海龍。
蕭楚不想多事,滿臉堆笑,樣子極諂媚的道:「呵呵…帥哥,對不起,我走得太快不小心撞了你,對不起啊。」
付海龍對蕭楚的容貌可以說深烙在心上了,自從軍訓那天叶韻開車來接他走,從望遠鏡看到他樣子的那一刻起,前後又幾次看到他去叶韻的家裡,和她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付海龍苦苦追了叶韻一年,別說跟他有說有笑了,連多呆一會都不肯,見著他仿如見了魔鬼一樣恨不得有多遠走多遠。
付海龍陰著臉看著蕭楚,「你叫蕭楚?」
「是的,我叫蕭楚,龍少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蕭楚討好的說道。
「哈哈……」付海龍用力拍著蕭楚的肩膀,笑道:「你們在忘我的打情罵俏,當然不是故意的。」瞟了一眼一襲白色連衣裙,婷婷玉立綻放著高潔美麗的蕭雅軒,眼裡閃過妒忌,「原諒你?可以。」
蕭楚被付海龍拍得整個身子側向了一邊,咧嘴說道:「那多謝這位帥哥。」
「不過」付海龍微笑道:「得舔乾淨剛才你踩在我皮鞋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