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
一路上看著大大小小林立的商鋪,一邊聽著男生們的議論,蕭雅軒微笑的來到一個看上去清靜一點的館子,然後很優雅的拉開了門,作了個請的手勢讓先蕭楚先進。
蕭楚進來這片商業區以來,就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如果眼光能殺死人,估計他死了又死,死到不能再死。而蕭雅軒這一個動作,更讓他感到自己快成「光線馬蜂窩了」。
看著蕭雅軒大眼睛裡濃濃的笑意,蕭楚責怪的看了她一眼,快步進了館子。
蕭雅軒一坐下,蕭楚哭笑不得:「蕭美女,你這不是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嗎?明知那些男生恨不得吃了我,你再來這一手,估計明天下去食堂我會被饅頭砸死的。」
蕭雅軒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可憐樣子,就差流下兩行清淚來,「你幫我畫了一幅讓我一生難忘的畫,又答應幫我擺平武術會的那幾個搗亂的傢伙,人家…人家……」說著說著就要哭出來。
在館子裡坐著的男食客,看見蕭雅軒進來就一直關注著,和那個走進人群裡一抓一大把的男生坐下來說不了兩句,似受了極大委屈的聲音泣然,一個個都瞪著蕭楚來。其中有幾個是武術會的,一看見自己的會長被人欺負了,立即走了過來,凶神惡煞瞪著他,「是不是你欺負我們武術會的會長?」
蕭楚只能苦笑再苦笑,搖著頭伸手敲了兩敲蕭雅軒的頭,「不要再玩了,再玩我走了。」
蕭楚這一敲可不了了,在武術會那幾個會員心中將蕭雅軒當成了不可褻du的女神,現見女神被打,立即拉開架勢準備大揍他一頓。
蕭雅軒看那個會員的認真模樣,自己再不開口恐怕蕭楚真的要捱揍了。一收剛才受委屈的樣子,恢復回平時高雅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和我朋友開玩笑的,你們回去吃飯吧。」
那幾個會員一下呆住了,想不到自己想來一次「英雄救美」,以搏取美女的好感的,豈知到頭來自己變成了真正的「英雄」,一時間他們面如紅布,無比尷尬,低頭說了「那不打擾會長吃飯了」迅速跑開了。
館子裡那些雖然義憤填膺,但沒有跳出來的男生暗幸自己沒有衝出去,不然這糠丟得可大了,不然那才是真正的「衝動的懲罰」呢。
「下次別再這樣的遊戲了,我心很脆弱會承受不起的。」
蕭雅軒扯起了古文,「公子是小女子的恩公,小女子幫恩公掀簾讓恩公先進這是禮貌嘛,恩公又何須客氣哩……」
「噗……」蕭楚將剛喝進嘴裡的茶水悉數奉獻給了地板,然後大咳不止。
這一餐飯蕭楚在幾十道異樣的目光下艱難進食遠,然後等蕭雅軒付了帳,在無數道受到鄙視的目光下,狼狽不堪的「逃」出了館子,然後大跑而去。
林靜兒今天起床後,心中隱隱有種興奮和不安感,她不由想起昨晚二姐李蘭說的那番話:「三妹,如果你和他真的有緣,終有一天你們會相見的。告訴你吧,如果在相見的那一天,你的心從起床後就有一種感覺存在,這是一種興奮的不安感哦,記住二姐的話,如果真有那一天,恭喜三妹你可以見到那個男孩子了。」
「難道我今天會遇上那個男孩子嗎?」林靜兒躺在床上靜靜的想,一想起那天蕭楚問自己病情的羞人情景,俏臉不由紅了起來。
林靜兒洗涮完畢後和寢室的三人去逛了半天的街,然後洗澡睡覺,一覺醒來看時間是傍晚六點多了,感到肚子有點餓,起床叫醒幾個姐妹洗涮打扮一番向學校的商業區走去。
路上林靜兒心想李蘭說的話和今天早上起床的感覺,不由笑了笑,這世界那麼大,人家不知在那個地方呢,能遇上嗎?
正在林靜兒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一個衣著光鮮,頭光可鑑的帥哥抱著一大扎火紅的玫瑰花攔著她們的去路,單膝向著林靜兒跪了下來,雙手獻上玫瑰花,深情的道:「林靜兒小姐,這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送給你,希望你能嫁給我,成為我終身的愛人。」
傍晚六點多,校園內散步的人不少,路過的同學看見有人當著眾多人的面求婚,都忍不住湊了上來看,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
林慧她看到突然有個人拿著一大扎玫瑰跪下來向林靜兒求婚,捂著肚子毫無淑女風範的大笑起來,李蘭和舒婷也是忍不住掩嘴大笑起來。只有林靜兒一個人羞紅著臉想笑又不膽笑,愣在原地不知所撒。
「好」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看見求婚這一幕,大家都忍不住為這位兄臺的勇氣和膽量鼓起掌來。
林靜兒俏臉上的羞意紅到了脖子根,她現在恨不得立即找個洞鑽進去好擺脫這尷尬得要死人的一幕。
蕭楚走在路上,看見前面很多人圍在一起又鼓掌鼓個不停,立即走了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在林靜兒不知道如何拒絕的時候,她將頭扭到一邊去,剛好看到一個這十幾天來自己很想看到的人,她的心頭充滿驚喜。
她羞紅著臉推開了人群,挽起蕭楚的胳膊,白了眼他一眼溫柔嗔怪道:「哥,你怎麼現在才來?」
蕭楚見人多未擠得進去,轉身想走,突然一陣香風撲來胳膊被人抱住。他想甩開抱住自己胳膊的手,便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叫了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