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從那方面入手醫治呢?」趙力富似乎很有興趣的問道。
蕭楚伸出三根手指,說道:「針灸、艾灸和中藥。」
趙力富眯成雙眼說道:「她真正的原因是在於頭部,假如你只針灸、艾灸和開中藥只和西醫一樣,治標不治本,過不了幾個月又會復發。」
蕭楚避而不答,問趙力富:「趙教授這裡有艾嗎?我因為身在學校,沒把艾帶來,剛才在路上也忘記買了。」
「只要中醫能用得上的東西我不敢說完全有,但一般的我這裡都有,真的用一般方法來幫這個女生治這個「風溼病」?」
蕭楚自信滿滿的微笑道:「趙教授但請一看就是。」
趙力富的孫女趙欣繼承她爺爺和她老爸的職業,也選了箇中醫系就讀,剛才趙力富拉著蕭楚在一邊去看他又是高興又是讚揚的,說不定蕭楚說幾句就能將他買了也不知道。
在趙欣的記憶中,自己的爺爺趙力富從來沒有這樣客氣的對待一個後輩,特別是那個高興樣,還有翹起拇指的讚揚,當年他兒子趙德才考進中央醫學院也只是笑著讚揚幾句而已,更別說對趙欣有過多的讚賞。這一切她一直在另一邊悄悄注意著。
現在聽到蕭楚動手要幫付海燕醫病,立即一邊一手拉著叶韻和蕭雅軒湊了過去,語氣滿是酸味的說道:「蕭大師,請你快點動手吧,也好讓我這等後生小輩開開眼界,學兩手。」
眾人聽了趙欣這話臉上都有了笑意,想不到這小妮子的醋勁還挺大的。趙力富微笑的看著孫女,由於這丫頭從小受到自己兩父子的薰陶,對一般的小病小痛不在話下,在華夏大學中醫系裡也是高才生,讓她小小的年紀除了自己和她老爸外,天下就是她第三了,「欣兒,既然你想開開眼界,那小蕭你快點動手吧,我也想看看你這個大師的水平。」
蕭楚看了一眼自己不屑一顧的趙欣,微笑的搖了搖頭,暗道:「想不到這麼快就惹上一個小女娃了。」
「趙教授請帶路吧。」
趙力富把眾人帶到那間專用病房裡,蕭楚略微打量了一下,這個只有二十平方大的病房倒不如說是藥房好聽點,四周除了窗子這個取亮點外,其它三面都擺著藥架,藥架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中草藥。中間一張床,床頭的桌子上擺著一大堆連自己連名也叫不出的醫療儀器。
蕭楚擺正椅子,拉過付海燕讓她坐好,轉過身對眾人道:「你們看可以,但不可出聲,更不可來拔我的針。」
眾人見他一臉正經,都自覺的點點頭。
拿出銀針,消完毒開始一絲不苟針灸起來,先取內膝眼,然後再一一取每個穴位,最後到血海穴至陰陵泉穴。
其中蕭楚認穴之準,下針之快,手法之熟悉,無論是直剌還是斜剌深度都拿捏得非常之準。連一旁的趙力富看得也自愧不如,暗裡大加讚揚。
蕭楚刺完這些穴後,拿出古典木盒中最大最長的一根銀針拔開付海燕的柔軟的長髮,直取百會。
「趙教授,麻煩你給我點燃一個粗艾隔姜灸,我一拔針就要用。」說完認真的針灸起來。
付海燕是小時候腦部受過傷,由於積留下了瘀血而落下的後遺症風溼病,蕭楚只要將其腦部的瘀血打散就行。在家裡的時候,他曾經針灸過兩例這類的患者,現在是第三例,所以針灸起來也是輕車熟路。
捻轉法,,行前後、左右反覆的前後迴旋捻動,如此幾次之後蕭楚才停了下來,然後轉為平補平瀉法,行了一分鐘左右,才轉過身道:「趙教授,艾條準備好沒有?」
趙力富將姜遞了上去,不解的問道:「小蕭,平補平瀉法不是要留針三十分鐘嗎?」
蕭楚道:「那是很多中醫一般的做法,相對於我來說只需三分鐘即可。」說完接過薑片,等時間過得差不多之後把銀針拔了出來,然後放上薑片再把粗艾條放上去點燃。
完成一切後,蕭楚拍拍付海燕,「你可以起來了,現在有沒有感覺到和以前有什麼不同?」
付海燕搖了搖頭,臉現驚喜,「自從那次受傷後我就覺得頭部有沉重之感,現在沒有了那種感覺,整個人一下輕鬆了很多。蕭楚,多謝你。」
趙力富深知瘀血不是很容易打散的,建議道:「你過來照一下,讓我看看你頭部的瘀血是不是散了。」
付海燕依言坐到一臺儀器下面,趙力富把儀器開啟,一看果然一塊小小的血塊開始散開。
趙力富轉過身對著蕭楚再一次翹起了大大的拇指,微笑道:「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我對這句話深信不已,蕭楚,你是我這幾十年來第一個真正的佩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