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道:「我贏了他又如何?他贏了我又如何?一切都是虛榮,為一些不值得做的事爭浮名更不可取,有這等閒心我倒不如多去做善事。」
「嗯,我爺爺也經常這樣跟我說的,不過我還沒有領悟出來。」
「不是領悟,而是經歷。」蕭楚看著耀眼的太陽,道:「走吧,下山我請你吃早餐。」
「真的呀?」蕭雅軒高興的道:「我吃得很多的哦,就不怕吃窮你啊?」
「怕,真沒錢付賬就把你押給店主好了。」
「你敢?」蕭雅軒笑著舉起拳頭就要打蕭楚。
蕭楚向山下跑去,大喊:「有美女搶劫啊……」
……
學校名人挑戰新生,國家隊預選隊員挑戰手無剝雞之力的弱者,跆拳道副社長不要臉的向新生下戰書……等等諸如此類的話瞬間傳遍了華夏大學的每一個角落,連掃廁所的大媽逢人也說上幾句。
這條極具潛力的新聞讓學校的新聞社迅速出動了數十名「名記」去打探訊息,蕭楚這兩個字成為新聞社寵幸的主兒。
按照往年的情況來看,李學軍雖然會挑戰新人,但從來不會找一個默默無聞的新生。以前一般都是在學校有了名氣又有幾下子的學生,但這次不同,開學還沒有一個月,李學軍便急著下戰書,這讓新聞社的記者們嗅到了一些價值。
準備深入挖掘的時候,李學軍的話傳了出來,「誰再來煩我,老子的戰書便會落到你頭上。」
出於對李學軍的強大實力,很多記者都退縮了,不過從李學軍的話中來看,他們更是將記者這個職業的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就在李學軍放話的第二天,華夏大學報的頭條便是:蕭楚是李學軍的舊情敵。內容不知是那個文學系的高手,寫了一篇驚天地、泣鬼神,催人淚下的三角戀情,讓人毫不懷疑這是假的。
副版標題是這樣的:蕭楚和李學軍不得不說的故事,寫正文內容的作者更是高絕,說蕭楚和李學軍曾經在高中玩背背,後來因蕭楚離開了李學軍,李學軍在大學遇上蕭楚,以雪恥當年「被甩」的怒火……
現在全校有一半學生都在談論著這件事,也很期待星期五那個晚上的出現。不過唯一遺憾的是被挑戰者蕭楚沒說一句話,連應不應戰也未嘗可知,找到同寢室的李浩他們,他們死守牙關,緘口不答。
「這些傢伙,都說人言可畏,現在我總算見識到什麼叫可畏了。」蕭楚丟下手裡的報紙,「想不到一件這麼小的事竟然瘋狂到這種程度,真是難以想像。」
在荷葉館的包廂裡,蕭楚、叶韻、李浩等他們三個全都在座,他們都以為蕭楚看了報紙會大發雷霆,而去找新聞社的那幫傢伙算賬,可惜看過後便像沒事一樣,捧飯就吃。
「蕭楚,你不會是被氣到快沒氣了吧?」章軍說道:「這樣說你還不去找他算賬?」
「算什麼賬?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難道去新聞社大吵一頓?還是當著他們的面罵一頓?」
「要是我立即找他們理論去,三角戀就好了,還背背,這是誣陷。」章軍替蕭楚感到不值。
叶韻現在擔心的不是這些言論,她知道報紙這種無聊的寫法完全是假的,不過她也有些氣憤,三角戀就三角戀好了,還玩背背,看來新聞社的人的皮又癢了。
「蕭楚,你真的要上臺和李學軍打嗎?」
「打,怎麼不打?不打會對不起很多人的,我不想成為千古罪人,所以只有上臺打了。」蕭楚一臉無所謂。
「但」叶韻沉吟道:「李學軍這個人你也聽說了,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擔心你……」
蕭楚打斷叶韻的話:「我可沒說自己上去打啊」指了指李浩:「是他代我上去打。」
叶韻看著李浩又看了看蕭楚,皺了一下眉頭,道:「這樣你會成為全校書生的笑話的,會令很多人都看不起你。」
蕭楚一臉無所謂的道:「無聊人作無聊事,有時間和他在折騰倒不如看多會書,別說了,開飯吧,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