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吃飯在談什麼?」叶韻拿著一瓶紅酒推門走了進來。
「等你這個大老闆開飯。」
……
「浩子,大事不好了。」先聲後人,寢室的門被人重重的一腳踢開,就像這門跟章軍有殺父之仇一樣。
張遠揚坐在電腦面前不知幹嘛,聚精會神的敲打鍵盤,被這突然而來的一腳嚇了一跳。當他抬起頭看見是章軍出現在門口,隨手抓起床上的枕頭用力扔了過去,「你急著去投胎啊?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的?還有這個星期這扇門被你踢了五次,再踢就報廢了。」
章軍伸手抓住張遠揚扔過來的枕頭,用力扔回了床上,抽出藏在背後的手,揚著一張紅色的帖子:「蕭楚,這是給你的挑戰書,看看。」說完將它扔給了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蕭楚。
蕭楚伸手接過紅色的帖子,帖面寫著金黃色的「挑戰書」三個大字,開啟看了一眼署名是一個叫李學軍的人,時間定在星期五晚七點。
李浩和張遠揚聽到章軍說是蕭楚的挑戰書,都起身聚了過來。李浩看著挑戰書,說道:「這個李學軍我聽說是個跆拳高手,曾在全國比賽中獲得多次大獎。他怎麼給你下挑戰書了?」
「章軍,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張遠揚問章軍。
「剛才我去買東西回來的路上,一個mm開聲叫住了我,塞給我這張挑戰書就走了,就是這麼回事。」章軍抽出煙一人扔了一根,「我開啟看到是蕭楚的名字,想回頭找那mm時,可惜人家已遠走高飛了。」
「蕭楚,你還真強啊,才開學不到一個月你就惹上了學校牛人,快說,你是不是挖了人家的牆腳?」章軍裝作一副聲色嚴厲的樣問道。
蕭楚沉思道:「除了上課,這幾天除了上課,下課後就和你們呆在一寢室,連飯也少出去吃,哪裡得罪過什麼人了?」
「蕭楚說的好像是真的,不對,這幾天早上我起六點起床你的床都沒人,是不是出去做了什麼虧心事了?」張遠揚望著蕭楚道。
「我是鍛鍊身體,李浩每天早上也很早出去了。」
「管他得罪誰呢」李浩問道:「那你是打算應戰的了?這可是跆拳道高手啊,我有點擔心。」
蕭楚一笑:「我可沒那空理這些無聊事,不過真逼急了我,我倒是會上臺應戰的。」
「喂,蕭楚,你還是不是男人?」章軍說道:「輸人不輸陣,我建議你打去,就算打輸都好過不上臺。」
「沒腦子啊你」張遠揚給了章軍一個白眼:「我們新生才入學三個星期而已,沒有出過什麼風頭,更沒有招惹過誰,一個跆拳道的高手,一個學校有名的牛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向蕭楚挑戰呢?」
章軍一愣:「阿揚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找樁的了?」
「看你還不至於教牛上樹。」張遠揚不理章軍,繼續說道:「蕭楚,你得罪過李學軍沒有?」
蕭楚搖搖頭:「這個學校除了你們三個和叶韻,連同桌也不認識,更別說李學軍這種人了。」
「想利用李學軍來教訓蕭楚,這個人的用心也可惡了一點,等那一天讓我揪他出來,一定叉叉他個圈圈。」
章軍這話一齣,張遠揚立即坐遠了一點,以第一天才認識他的眼神望著他:「想不到你還有bl的愛好,以後別說我認識你。」
「不要玩了,現在當務之急的是蕭楚如何應付這張挑戰書。」李浩道:「我在想,李學軍這個人在學校很有名氣,既然他下了挑戰書,如果經過刻意宣揚的話,那麼全校書生都很快就知道了。」
蕭楚重新拿起挑戰書放到李浩的手上,道:「知道又如何了?李浩,這件事交給你去完成吧,我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交給我?」李浩不解問道:「我如何幫你處理?」
「簡單,你替我上臺。」
「這樣都行?如果真這麼做了,你以後會成為全校書生的笑話的。」章軍說道。
張遠揚喝道:「你給我一邊去,做事的時候多多用腦子想想,我贊成浩子代替蕭楚上場,把李學軍那吖打成豬頭樣,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李浩」蕭楚望著李浩,「你有把握打得過李學軍?」
李浩滿臉不屑:「跆拳道怎麼能以祖宗留傳下來的武功相比?不用三十招我就能放倒他。」
「那就夠了」蕭楚緩緩說道:「和他打上四十五招才放倒他,不過在放倒他的時候要利用你最強的力量去擊暈他。」
「為什麼要這樣做?」章軍不解,「上場真接把他踢下臺不就得了?」
「凡事留一條後路!」蕭楚和李浩異口同聲說道,說完兩人哈哈大笑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