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苦的女孩啊,難道老天真的就這樣拋棄了你嗎?
蕭楚掛了機把手機扔到了一旁,覺得有點困,然後呼呼大睡起來。楊芊芊的病他根本就擔心不來,就算擔心也不是這個時候擔心。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正在熟睡中隱隱約約聽到寢室有說話聲,蕭楚一下醒了過來。
「蕭楚,你小子好啊,我們天天去挨訓,你卻天天在睡大覺。說,你是不是教官或學校某高管的親戚?」一看見蕭楚醒了過來,章軍一下從自己的床上竄了過去,抓住他的肩膀嘰哩嗄拉的喊開了。
「是你們回來了?這兩個星期辛苦了吧?」蕭楚搖了搖還未完全清醒的頭腦。
「軍訓相對於我練功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李浩一臉的輕鬆,只是人曬得有點黑。呃,比在非洲常住的人就白那麼一點點。
「是啊,相對於你來說是沒什麼,但相對於我和阿揚來說簡直是要了我們的命,還好軍訓結束了,再呆多兩日的話恐怕我們只有十八年後再做兄弟了。」章軍繼續問道:「蕭楚,快說說你是怎麼離開軍訓區的,回到學校來校領導有沒有罰你什麼的。」
蕭楚微笑道:「從大門口出來的,當時還是一人教官親自出來送我呢。」
「啊,我知道了,那個教官一定跟你很熟悉是吧?不然那些什麼千金掌上明珠也逃不了?」
張遠揚也說道:「蕭楚,這次軍訓真的便宜你了,對很多同學來說那是一場浩劫,那些教官真不是人來的。」
蕭楚好像很感興趣,「哦,如何,跟我說說。」
「吖的,我懷疑那些教官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動不動的就罰,一罰就是做俯仰撐、蛙跳、跑步等等,不搞到我們這些人趴下他們絕不放過,真是變態。」
「阿揚,可不是我說你,你小子也真是的,人家教官叫你向右轉,你卻帶隊向左轉。都是讀大學的人了,還會左右分不清?所以教官以為你是在忽悠他,哈哈……」李浩一想起那天的情況就好笑。
「那也不能怪我的啊,早上六點半就集合了,腦袋還是一團漿糊,轉錯方向也是難免的嘛,所以一切都只能解釋為教官是變態的。」張遠揚極力為自己解釋:「不信你去問問女生,看他們如何回答。」
「算了,我是爭不過你的了,先去洗澡,然後出去吃飯。」李浩看著蕭楚,伸手拍著他的肩膀嘿嘿笑道:「可不說以後咱們不是哥們啊,今晚這餐嘿嘿……」
「對,你一人在享福,我們三人在受苦,回來了當然得好好的大撮一餐。」章軍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那笑聲就像現代黃世仁。
張遠揚聳聳肩,故作無奈:「跟著黨走就是對的,為了眼前小命著想,我還是跟著黨走吧。」
「哈哈……」
四人洗涮完畢後時間指標指到了七點,幾個一起出寢室向叶韻的荷葉小館走去。當然,這是蕭楚帶路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來到館子,大廳一片亂鬨鬨,早就沒有了位子。可能是今天軍訓回來吧,很多學生都聚在一起大吃特吃,那滿桌的菜餚和酒瓶,還有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很值得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一個星期沒有吃飯了?!
「哎,哥們,現在我才發覺軍訓真辛苦啊,和高中相比簡直差遠了,至少高中還可以回家吃飯。但在這次軍訓,淨吃素,那有一點腥了?就在最後的兩天,中午吃飯時,為了爭幾塊瘦肉十幾個人大打出手,我身材高大點才爭到半塊。」一個臉上還有抓痕高大強壯的男生將一杯啤酒一仰而盡,擦了擦嘴角口水橫飛的吹了起來。
「飲食方面我不想說了,我班的那個教官有虐待狂的傾向,那天我只不過是偷偷看了一下中文系那個漂亮妞一眼,竟被罰跑球場十圈。真變態,還好我身子強壯一點,不然真的吃不消,我叉叉他個圈圈。」
「楓葉,不是我說你,你也真是的,看看就夠了,偏要走到人家面前問人家的名字,你小子不是等著挨罰的嘛……」一個男生用肩膀撞了撞剛剛說話的那個男生,「那個中文系的美女告訴你名字沒有?叫什麼。」
「滾,老子挨著被罰十圈球才打聽到名字,你們……」在面對全桌十幾雙充滿「善意」的目光之下,舉起雙手無奈的道:「吳藍清」
幾人大喊,「這才是好兄弟嘛,今晚這餐我們出錢好了……」
「我遇人不淑!」那個男生仰天長嘆。
蕭楚站在靠邊的通道,看著他們的樣子搖不住搖頭笑了笑。
「蕭楚,你來了。」蕭楚不用望也知道那是叶韻的聲音,叶韻正從裡間走出來,來到蕭楚面前,「等位吃飯?」
「嗯」蕭楚點點頭,指著章軍他們說道:「這幾個是我寢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