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沉吟了一會,道:「好吧,我們明天開始試用,為期十天,如果沒有效果立即停用,有效果的話多做觀察再繼續使用。」
「知道,院長。」
桌海走在通道上,對於林靜兒口中的那個年輕人很想見識他一番。因為從簡單的兩張藥方中看出,他對中醫的見解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單用制馬錢子醫好林平的話,那麼他的見解絕對會在自己之上了。
在如今中醫沒落的醫學界裡,能有一個年輕人對中醫深入研究,是很難見到的。雖然中醫也大有人在學,一般的醫院也有中醫,但多數都是普通水平,想要挖掘中醫的精髓不是單靠經驗那麼簡單,還要對中醫徹底瞭解。
中醫,兩個字看上去似非常簡單好解,不過只有深入瞭解的人才知道這兩個字的博大精深。
第二天桌海比平常早了半個小時來到醫院,立即換上衣服投入對林平的醫療中去,他是想急切知道到底單用制馬錢子有沒有用?
忙活了兩三小時,第一天的醫療終於暫告結束,桌海脫下外衣,拍了拍林平的肩膀,「希望這次有用吧。」
第三天,桌海和第二天一樣早早來到醫院,當他換好衣服來到病房時,病房裡堆滿了穿著白褂的護士和醫生,連院長也在裡面說著話。
桌海一看暗道一聲情況不好,忙推開人群,只見院長老頭笑得合不攏嘴了,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病床上的林平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時間在過了第十天後。
「院長,這是真的嗎?」桌海看著院長問道。
「桌教授,這當然是真的了,這些天服了你給我的藥之後,感覺又回到了以前一樣,不過就是不能下床而已。」林平感激笑道。
將護士趕出病房後,桌海又給林平檢查了一下身體,發覺一切正常,並無其它症狀出現,才開始高興起來。
「林總,照目前恢復的程度來看,如果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裡不出什麼意外,你就能出院了。」桌海問道:「對了,我記得林小姐說有個小夥子幫你看過病,你是否見過那個小夥子?」
林平道:「只要我見過的人都會記得,那個小夥子我當然記得,只有二十歲上下,他和靜兒說過的話我也記得很清楚。」
老院長道:「這次如果你的病能醫好,全靠那個小夥子給的藥方,這樣的人才就算用八抬大轎我們都要請他到醫院來。」
「對了,林總不如問問林小姐有沒有那個小夥子的聯絡方式。」桌海道。
林平搖了搖頭,將那天林靜和蕭楚的話一句不留複述了一遍,最後道:「劉軍,你去學校接小姐來這裡一趟。」
一個大漢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桌海聽完林平復述的話,不禁有點失望:「看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就這樣流失了,但願日後有機會遇上。」
對於桌海的失望之意,院長老頭聽得很真切,現在中醫沒落了,能隨便看看病便能開張經驗藥方出來的中醫更不多見。桌海他是高手寂寞啊,難得出現這麼一個人才能和他醫術相比較的,準備過招之時卻發覺對手不知蹤影,這感覺確實難受之極。
院長老頭拍了拍桌海的肩膀,安慰道:「桌教授你放心吧,如果他真的很出色的話,那麼他以後肯定會有名。在半路上幫助一個陌生人看病,看來他的心腸還不壞,以後我們多留意一下各方面的新聞,或許能找到他也說不定。」
桌海唉道,「只能這樣盼了。」
桌海擔心病情會不會有什麼情況出現,每隔三小時檢查一次,剛剛親自給林平檢查完,林靜兒也來到了醫院。
當她走進病房看見林平能拎起水壺了,美眸霧氣漸濃,撲了過去,「爸,您的病終於能好了。」
「呵呵……十天前爸連眨眼皮都艱難,想不到服了那個阿楚開的藥後,不但能開口說話,而且還能拎東西了。」林平慈愛的拍著林靜兒的背,道:「靜兒,桌教授說不用一個月爸就能出院了。」
「爸……」林靜兒激動得不知說什麼了。
「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林平道:「靜兒,那個阿楚你能找到他嗎?對我們來說他是個大恩人,受人點水之恩,須當湧泉相報,做人不能忘本。」
「那天他不收一分錢就匆匆的上車走了,全國那麼大,那麼多人我們上哪找一個無名無姓的人去?」
林平也是一陣沉默,雖然自己是億萬富翁,但想找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那無疑是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