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笑了笑:「其實我是偷懶,而且對軍訓沒半點興趣,還好有叶韻幫我啊,不過這個時候肯定在挨訓了。」
「哈哈……小子,看你挺結實的,但想不到這麼懶,跟我家叶韻一樣,去年他也不想軍訓。」葉中南拍了拍蕭楚寬大的肩膀笑道。
在一邊的叶韻難得的臉一紅,露出小兒女的態度來跺了跺腳「爸,軍訓確實辛苦嘛,一天站上幾個小時腿都斷了。」
「你啊你,都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還像小孩一樣在逗女兒,害不害臊啊你?」李英蓮擰著葉中南的耳朵說了一句。
葉中南裝模作樣的道:「老婆,想要懲罰我也要等到沒人的時侯吧?現在有外人在這裡,我很難堪的。」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很享受,哪裡有難堪的樣子了?
「呵呵……都別丟臉了。」老爺子呵呵說了一句「小蕭啊,他們是這個樣子的了,你可別見怪。」
「那裡會呢,像你們這麼幸福的一家子不知要羨煞多少旁人。」蕭楚說完把老爺子推回房裡,將他平躺在床上。
蕭楚拿出銀針,依舊在各個穴位上下針,認穴之準,即使閉上眼來也能準確無誤的刺中。不過這可不是玩雜技,在叶韻一家三口人六個眼睛裡,是不敢這樣做的。
由於第一次用真氣打通了經絡,開始收縮的經絡有了氣血的流通,這次只不過是繼續利用真氣將經絡擴大,氣血正常流通就行。所以沒花多少時間,蕭楚就收針大功告成了。
在醫療中,用真氣一直刺激著穴位,老爺子感到銀針扎進穴位後有一股暖流流過,然後就是酸、麻、癢、些許痛感全部一起襲來。這讓他感到很難受,正想用手去摳的,但一想到蕭楚跟自己說過的話,又立即忍住,面上的表情千奇百怪。看得一旁的葉家三口心跳加速,他們很怕老爺子就這樣雙腿一伸,駕鶴西去!
把針收回木盒,蕭楚拍拍了手,「好了。」
叶韻一家三口正想要去扶老爺子起床,但被蕭楚伸手攔住:「讓老爺子自己起床看看。」
老爺子聞言坐了起來,伸了伸腿,感覺到雙腿比先前的反應大了很多,穿好衣服,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回幾次大踏步,最後滿面紅光聲音泣然:「我真的能走了,想不到十幾年了我真的再次能下地走路了,這可是我這十幾年來做夢都想夢到的一天啊。」
叶韻、葉中南和李英蓮看到老爺子走了幾步和常人無異,一個個也是激動得混身顫抖,他們真的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實,儘管蕭楚第一次醫療有了效果,但相對於這次來比,相差天與地那麼大。
葉中南一把抓住老爺子的雙手,「爸,您真的能走了,真的能走了。」
「中南,爸真的能走了。」老爺子雙手顫抖的拍著蕭楚的肩膀,「孩子,真的太感謝你了,可以說你把我十幾年來的夢想完成了,真的要感謝你。」
蕭楚摸了摸鼻子,訕笑道:「老爺子你的感謝說得太多了,再說我耳朵都起繭了,為了不讓耳朵受罪,以後我不會再踏進葉家一步。」
「好的,豪爽之人就是豪爽之人,我也不再客氣了。」老爺子雖說嘴上不再說了,但眼裡的感激之意仍流露無遺。
蕭楚道:「其實作為一個醫生每醫好一個病人,看見病人開心的笑容,心裡會更加開心。以前在家裡和老頭子一起的時候,村裡總有很多病人來看病,看著他們離去時的滿足笑容,老頭子經常跟我說‘蕭楚,世界上並不是只有錢才能令人開心,有時候看見別人的笑容就是最大的快樂’。」
老爺子說道:「好好……你的老頭子是個高人,能調教出你這個這麼出色的徒弟,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親眼一睹他的風采。」
「或許有機會再說吧,我老頭子一般很少出來的。」蕭楚道。
還在一旁激動沒出聲的叶韻突然問道:「蕭楚,你當初不是說幫爺爺醫腿要很長時間的嗎?你只不過來兩次,時隔幾天而已。」
蕭楚摸著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其實老爺子是我醫治那麼多病人之中,時間最久的一個了,所以說時間長了點。」
「這個也叫長?」葉中南聽了這話直接想罵娘。
蕭楚看見他們喋喋不休還要繼續往下問,摸著肚說道:「來了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回去吧?今天不敲詐你們一餐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蕭楚一話話說得大家都不由齊笑了起來,葉中南立即說道:「走,今天是大好日子,我們總不能寒磣,到中華食府吃去,好慶祝慶祝一下。」
幾人來到中華食府,蕭楚感到有點不自然,這些高階府第他還是第一次進來,看了看菜菜牌,每道菜都要千元以上,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在這種地方吃上一餐,在農村都夠老百姓吃上一年的了。
席上,可能是開心吧,葉家都喝了不少酒,叶韻也不例外,只見她雙頰陀紅,一雙漂亮勾人的大眼睛若有若無的朝蕭楚飄來,媚態在無意之中散開來。看著她成熟的身段和含有笑意的目光,蕭楚大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