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 皇帝難為之三三

番外皇帝難為之三三

鳳景乾與阮鴻飛唇槍舌劍了半晌,眼瞅著就是中午。

明湛極有興致的吩咐宮人張羅午膳,原本他想著鳳景乾與阮鴻飛死不對眼,索性大家就不要再一起吃飯了,誰知這個提議遭到了鳳景乾與阮鴻飛的雙重反對。

鳳景乾一本正經熱忱待客道,「國主初來帝都,朕怎能不好生款待。」

阮鴻飛亦道,「小王對陛下欽慕多時,有幸與陛下同膳同食,甚幸之,甚幸之。」

明湛嘀咕一句,「你這外國人比我這中國人說話都有文化。」還之乎者也上了,「要不,你倆一道吃,我不餓。」明湛終於體會到了身為丈夫夾在媳婦與孃親之間的夾心餅乾是什麼感覺了。唉,婆媳關係這道難題啊,上下五千年都沒個正解,明湛再如何有本事,也只有嘆氣的份兒。

鳳景乾絲毫不為明湛的祈求所動,不是喜歡這**麼,這就是下場,淡淡道,「你不餓,作陪就是。」

阮鴻飛俊美的容顏上緩緩一朵極輕極淺的笑,略帶深意的望著明湛,絲毫不念及情分的擠兌道,「想來太子殿下說喜歡小王不過是隨口說說,不然怎麼連與小王一道共餐都不願意呢?唉,要不說天朝文化博大精深,太子殿下對小王略一客套,小王便實誠的拿著棒槌作了真(針)呢。」兩面三刀的傢伙,泥鰍那麼好當的,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嘎!?

被鳳景乾與阮鴻飛一致對外同仇敵愾的滋味兒,天下間怕也只有明湛嘗過了。用明湛一句中肯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比做夾心餅乾還難受一千倍,明湛忙識時務道,「可別誤會,我餓,我樂意陪您二位吃飯。要不,您二位暫且歇一歇,我去廚下看看有什麼好菜?」我還是趁機走吧,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一會兒若給這倆人拉著做裁判,明湛死的心都有了。

阮鴻飛驚奇的問鳳景乾,「莫非陛下宮中如此多的奴婢僕從,還需太子殿下下廚做羹湯?或者太子殿下於易牙之道頗有見聞?」

鳳景乾端坐著,「非也。國主有所不知,朕這太子最是熱情好客的,因國主是頭一遭來,不知你們海外人的口味兒,又擔心國主你吃不慣天朝飲食,故此想著提醒御廚一二。太子,可是此意?」臭小子不要臉面,他可是要的。

明湛吭吭哧哧的應了聲「是」,有著兩隻老狐狸在旁守著,看來一時半會兒的他也遁不走,只得繼續聽著鳳景乾與阮鴻飛鬥法。

而且明湛擔心的事發生了,倆人興起了拉明湛作裁判的心思,譬如一物,鳳景乾說好,阮鴻飛必會婉言駁之,然後明湛就會被當做第三人拉出來投票,直把明湛一張正當年少的清秀小臉兒愁出包子褶兒來,還把人都得罪光了。

明湛灌下一口涼茶,心裡那叫一個哇涼哇涼啊,怎麼也沒人給老子上盞熱茶?就聽鳳景乾笑問,「明湛,怎麼喝起冷茶了?」轉頭瞪馮誠一眼,「一點兒眼力都沒有,見太子吃冷茶,你是個死的麼?」

馮誠忙認了罪,鳳景乾笑道,「給太子在茶裡多加蜂蜜。」看甜不死你,叫你諂媚那**!

阮鴻飛笑道,「陛下記錯了,是小王喜歡在茶里加蜂蜜,太子不喜歡喝甜的。」的確,明湛平日裡白開水就好。

鳳景乾長眉微挑,「國主初來就對我兒如此瞭解,實在難得。」

「天朝有句話叫‘白髮如新,傾蓋如故’。」阮鴻飛不避不讓的還以淺笑,「小王與太子,大概就是如此了。」還不忘問明湛一句,「殿下,你說是不是啊?」

鳳景乾也目光灼灼的望著明湛,那意思很明確,快說,你喜歡喝蜂蜜茶還是喜歡喝白茶?

馮誠是個辦事老到的,這麼會功夫,他已從外頭端了兩盞茶來,捧至明湛跟前,還體貼的小聲提醒,「殿下,左邊這盞是沒加蜂蜜的,右邊兒這盞是加了蜂蜜的。」

明湛氣苦,老子還不如喝了砒霜尋個痛快呢!一捂肚子,「哎呦哎呦,剛剛冷茶喝的,肚子痛,父皇、國主,恕我失陪了。」實在受不住,尥蹶子跑了。

明湛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同時他很自信,他從不認為世上有他走不通的路。

可,如今。

真是走投無路了!

明湛站在馬桶前小解,身邊一陣淡淡的香氣拂過,他一回頭,正撞到阮鴻飛那張美態逼人的美人兒臉。阮鴻飛唇角噙著一縷笑,屈指彈了彈正在放水的小小湛,笑道,「一月未見,它還是老樣子啊。」

明湛胯|下抖了抖,提起褲子,嘟囔,「還能怎麼變不成。」正要系汗巾子,阮鴻飛那隻可恨的手溜了進去,一把握住明湛的要害,明湛倒吸口涼氣,雙手提著褲腰,結巴起來,「你,您,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阮鴻飛輕輕哼一聲,手下微微用力,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你才回來一月,就向著外人了?」

明湛命根子在人手裡,裝出一副苦巴臉,賢良德淑,苦口婆心的開導阮鴻飛道,「飛飛,那是我爹,不是外人。你就當那是你公公、老丈人,咱們總得先把長輩打點好,才好過日子呢。」

阮鴻飛絲毫不領情明湛的苦心,低頭咬住明湛肉肉的下唇,就想輕薄一番,誰知明湛趁他猝不及防張嘴就是一口,阮鴻飛吃痛,明湛低聲說,「你,你別太過分,給,給父皇知道,我一準兒遭殃。」

「看你這點兒膽色!」阮鴻飛嗤道,「有我在,他敢把你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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