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 皇帝難為之二七

阮鴻飛虛弱的閉上眼,不說話了。

明湛脫了鞋擠上床,外袍也去了,擠進被子裡摟住阮鴻飛的腰,在人家耳邊嘀咕,「我是練的少了,熟能生巧麼。等我多練幾回,就不會傷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阮鴻飛一病就是大半個月,雖然不燒了,人卻始終懶懶的,各種湯藥下去,瘦了一圈兒,年都是在床上過的。

明湛問大夫,「怎麼這些天都不見好的?」

能在明湛跟前兒來的,都不是普通的醫士,譬如這位張大夫,人稱張神醫,就是在帝都也有些名聲。只是這位大夫喜歡雲遊四方,這次能在杭城遇著,也是緣份了。

張大夫恭敬答道,「人的體質各有不同,如這位病者,以往便有沉痾,平日或者不顯,可但有病痛就容易將往時的病症引出來。殿下,恕草民直言,男子之間的□本便容易受傷,又有一等人□天生不適合承歡,承歡必會受傷,這位病者便是這種情形了。」

「那可怎麼辦?難道每次之後,他就要在床上養半個月,這也不是常法啊?」明湛不知羞恥的問,「可有辦法緩解?」

張大夫慢悠悠的搖一搖頭,「除非是少年時趁著身體柔韌緩而圖之,如今這位病人雖面相瞧著年輕清俊,年紀卻在那兒擺著,草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這話說的,明湛心裡暗撇嘴,你還不如直接說讓老子受呢。

「你認識飛飛吧?」不然也不能總偏幫著他家飛飛說話啊。

張大夫面不改色一揖道,「不敢相瞞殿下,容貌雖可變幻,面上的骨骼是無法改變的,草民與杜若的確是舊識了。」

「那你跟我說老實話,他這病到底什麼時候能好?」

張大夫早有腹稿,溫聲道,「若是隻治這面兒上的,三五劑藥下去,面兒上也就好了。我因與他先前有些淵源,想著自然是由裡圖表的,故此時間緩慢了些。」

明湛忙問,「那要調理多久呢?」

「這幾日就可以下床了,我留幾個食補方子,時常用著,比吃藥還強些。」張大夫笑了笑,「若殿下有心,讓他好生將養幾年,沉痾盡去也不是不可能。」你知道那裡更新最快麼?答:元.元~小*說-網。

「幾年都不能做?」明湛直接懷疑這個鬼大夫是不是阮鴻飛派來的奸細?

張大夫暗歎一聲道,「那草民為殿下調變些傷藥。」

明湛不死心的問,「我聽說有種助興致的藥膏,你那裡有沒有?」

「那些不過是花街柳巷之地用的催情藥罷了,用多了則易依賴藥性,且對身體有所損傷。」張大夫問,「殿下要麼?」

「算了算了。」明湛有些掃興,「聽說你在民間很有些聲名,又正好與飛飛是舊識,就留下吧。」床第間事在其次,留著給飛飛調養身子也不差。

張大夫笑道,「草民早便立志訪天下名川,行醫救人。何況草民早年曾被引茬入了太醫院,現在身上還掛著七品太醫的銜兒,只是草民的脾氣不合時宜,在太醫院呆不慣。且太醫院裡名醫如雲,多草民一個不多,少草民一個不少。可百姓中,許多山裡田間並無醫士,人們病了傷了的,也無人可醫治。草民志向在於醫民救民,還求殿下能夠成全。」

「你不慕富貴這很好,只是有一點,你縱使走遍整個國家,也只有一雙手一雙眼,能救的人到底有限。」明湛唇角一勾,他想留的人還沒有留不住的,徐徐善誘,「你雖善,卻是小善。我有個計劃,正需要張大夫這樣的人加入,只是一時沒空細說,張大夫且多留幾日,我們可以詳談此事。」

張大夫素來沉迷醫學,城府不深,忍不住問道,「草民前些時日與雲南的柳大夫通訊來往,知雲南昆明有一個……」

「不行。」明湛打斷張大夫的話,「雲南與帝都情形完全不同,雲貴地方加起來能有多大?何況現在只是昆明試行,是好是歹不得而知。帝都幾十萬的人抵得上雲貴兩省人口總和了,這筆銀子,哪怕是試行,帝你知道那裡更新最快麼?答:元.元~小*說-網。都也拿不出來。」

張大夫臉上心裡有說不出的失望,明湛微微一笑,「不過,像張大夫說的,有些山野村郭,缺醫少藥的事,我有辦法來解決這件事。只是我不懂醫術,需要張大夫這樣醫德並存的人相助一臂之力。」

聞言,張大夫長長一揖,「殿下若有用草民之處,草民願效犬馬。」

「那好,你就暫且留在我身邊,先幫我把飛飛的身體調理好。」明湛笑,「我希望在我執政期間能實現張大夫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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