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秋霜搖頭道:「錯,是二心乾坤,可以同時使用任意兩中不同的內力進行攻擊。好了,我們繼續吧,讓我見識一下天理兄的真正實力!」
我微笑搖頭道:「很不想破壞你的興致,但是似乎有高手向這邊來了。」
我說話的這段時間,來人與我們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在這樣的距離裡,明鏡秋霜也發現了對方,忍不住抱怨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居然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打擾,真是掃興。」果然和我想的沒錯,這個傢伙對和我打的興趣,要遠遠高過對蛇血的興趣。所以聽到有高手來,只提掃興,卻沒有說蛇血可能被分一杯羹。
他說話的聲音很響亮,並沒有刻意的控制聲音。而來人這時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連他(她)奔跑的聲音我們都可以聽到,他(她)又怎麼可能聽不到明鏡秋霜的說話聲呢。
明鏡秋霜話音剛落,馬上有一個熟悉而剛毅的女聲接道:「明鏡秋霜,你這個混蛋,想找一個對手的話,本姑娘隨時奉陪,我已經找了你很久了。」隨著話音一落,一個黑衣女子飄然停到我們不遠的地方,憤怒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明鏡秋霜,同時殺氣也將他牢牢鎖定。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雲在天一直追求的冰魔物語。
明鏡秋霜看到冰魔物語,馬上露出了痛苦的笑容道:「冰魔姑娘,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相信,雲在天真的不是我殺的。」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我承認那天我真的和他比武,並且輸給了他。但是我之後想的是如何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憑真本事打敗他,又怎麼可能用那麼卑鄙的手段害他呢?」看他的樣子,已經不止一次被冰魔物語追殺了。真是奇怪,雲在天沒事的時候,她總是不肯接受雲在天,現在出事了,她反倒是最著急的一個。得到的時候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才覺得惋惜,唉,女人啊,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冰魔物語冷冷說道:「不管你說多少遍,我都不會上當的,你這個殺人兇手!今天除非你殺了我,否則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見她馬上就要出手了,我忙阻止道:「等等,冰魔姑娘,都是誤會,雲兄真的不是他害的。」不知道雲在天知道冰魔物語現在的表現,會不會覺得掛得值得呢?
這時冰魔物語才轉頭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你知道什麼?不要在這裡胡說!」說完不理會我,一把銀色的軟劍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我馬上搶白道:「我沒有胡說,而且我什麼都知道。」見成功吸引他目光後,我才放慢了說話的速度,嘆了口氣說道:「雲兄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知道他出事之後,認真分析了情況,並且已經查出了兇手的身份。不過可惜的是,我現在並沒有替他報仇的實力,所以我只能等。等到戰神殿開啟,或許我會有機會。」
被刑天打敗後,我也曾經總結過失敗的教訓。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我一直以來內力太強了,所以我的路線雖然也是剛巧結合,但剛已經佔據了主導地位。換句話說,我習慣了用內力欺負人。可是面對內力比我只強不弱,又有道心種魔的刑天,就只能敗了。
可是經驗是總結出來了,但並不是那麼容易改正的。一個人的武功風格一旦形成,想改變是極其困難的。而且如果改變以前的風格,那麼以前的境界將無法得到有效的發揮,所以說即使勉強改變了,也是得不償失,想要再有突破,必須沿著自己的路走下去。所以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與道心種魔齊名的《戰神圖錄》了。
冰魔物語反覆打量了我一陣,微微搖頭道:「你到底是誰,我可不記得在天說過有你這個朋友。起碼沒有對我描述過你的相貌,也許你說名字的話,我會想起來的。」汗,已經叫「在天」了,好你個雲在天,死得不冤啊。希望你快點回來,好讓她帶你練級,一起培養感情。
我這才想起自己還帶著天理的面具呢,於是說道:「以我現在的樣子即使說了,你也不會想起來的。不如這樣……」說著右手在臉上一扶,使用變臉技能將面具摘下,露出了我的本來面目說道:「這回冰魔姑娘願意相信我的話了嗎?」
「醉春風!」冰魔物語和明鏡秋霜同時驚道。
路人甲倒吸了一口冷氣,喃喃自語道:「乖乖,真的是醉春風啊。」
我嘿嘿一笑說道:「如假包換。」頓了一下,轉頭嚮明鏡和冰魔兩人說道:「好了,還是說正事吧。明鏡秋霜根本不是殺害雲兄的兇手,冰魔姑娘有沒有想過,網上流傳開來的錄象是哪裡來的?還有,明鏡秋霜為什麼要殺害雲兄?他有作案的動機嗎?」還是先讓她明白事情的漏洞比較好,那樣我接下來的話才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