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向跑遠了的火麒麟方向瞥了一眼,淡淡說道:「醉春風,不愧是天榜首席,連拖延時間都這麼不著痕跡。不過你可以放心,你們兩個配合的默契度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料。相信在殺死你們兩個之前,我也不可能去追殺別人了。哈哈……當初被人笑話發不出第三刀的我,如今可以獨戰醉春風、魂影兩大絕世高手,如果傳將出去,想必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吧?」說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淡淡說道:「其實什麼所謂的天榜首席,天下第一高手的虛名我早就已經厭倦了。如果今天的戰鬥有錄象的話,我到真希望可以流傳出去,那樣我就可以不用再如現在辦受注目了。要知道,公眾人物,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當的。」這倒是實話,我這個名字最大的作用就是引來挑戰,而且多是無法引起我戰鬥的垃圾,讓人怎能不煩?
魂影這時也開口說道:「刑天兄,記得傳說中你是遊戲裡的第一暗器高手,而且修煉的還是例不虛發的小李飛刀。為什麼我們打到現在,你還不肯亮出自己的飛刀呢?莫非你現在已經自信到可以不把我們兩個的聯手當成一回事了?」
刑天點頭道:「問的好!不是我不想發,而是發了有沒什麼用。反正我現在神功大成,也不怕告訴你們。小李飛刀乃是至善之刀,自從我的善惡值變成負數以後,飛刀的威力每況愈下。前幾次交手想必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所發出的暗器,已經比唐門的人所發的暗器威力強不到哪去了。好了,廢話說完,繼續動手吧。」說話間,氣勢向我們反鎖了過來。
「嗚哈哈哈呵呵…………」不等他先動手,魂影已經用出了「鬼獄陰風吼」,似哭非哭,似笑飛笑的聲音從口中發出,使得功力範圍內的所有空間,都彷彿不再是人間,而是阿鼻地獄一般,使人毛骨悚然。
與魂影發出陰風吼的同時,我也雙手結外獅子印,真言出口:「鬥!」真言與陰風吼一佛一道,一剛一柔,從左右兩邊同時向中間的刑天攻去。
刑天面容依然冷酷,並不見他有什麼動作,知識胸口一陣起伏,略一提氣。「哼!」一聲冷哼從鼻子裡發出,有若鐘鳴。我和魂影正在以音波攻擊,都沒想到對方會再以音波反擊,在內力牽引下,同時被震得後退一步,再次受傷。
魂影笑罵道:「這也行?你不是哼哈二將之一的轉世吧?」
刑天不理會魂影的挖苦,張開手臂,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隨後平靜地說道:「現在以你們的內傷,恐怕想跑都不容易了。還有什麼能讓我感到興奮的東西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要動手殺人了。」
我和魂影兩人聯手,居然還是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唉,如果雲在天在的話……想到這裡,我突然渾身一震,冷冷問道:「我知道了,原來雲在天是被你害死的!」想明白了這一點,一切就都好解釋得多了。
刑天收回雙臂,微笑道:「事到如今,我想即使我承認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沒錯!你猜對了,雲在天是我扮成明鏡秋霜的樣子殺死的。但是我還有有一點很好奇,你怎麼會突然想明白了呢?」
「這個很容易解釋。」我一字一頓說道:「如·果·他·在·這·裡·的·話,你·一·定·不·敢·這·麼·囂·張!」
刑天並不否認,反而極其得意地說道:「沒錯,自從在塞外見過一次‘摩訶無量’之後,那個威力到現在還記憶憂新啊。但這並不是全部的原因,而我殺了他所得到的好處,卻遠非你想象的這麼簡單。」說著慢慢伸出了右手,豎起一跟手指說道:「第一,就是你剛才說的那樣,消滅了‘摩訶無量’這個潛在的威脅。」
「第二。」這個時候魂影插嘴道:「雲在天的死,可以論趙子龍的心志,使他心理上出現破綻。正因為這樣,你才能成功的滅鼎生魔,完成你道心種魔修煉中最驚險的一步。這才是你殺雲在天,所帶來的最大好處,對否?」忘記他對道心種魔的瞭解了,如此分析,卻也合情合理。
刑天失笑道:「你說的一點沒錯,不過因為這個給我帶來的好處最大,所以我想留在最後才說的。」說著樹起了地三跟手指,繼續說道:「第三,修煉道心種魔前,氣息上會有些微妙的變化,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這樣嫁禍明鏡秋霜殺了雲在天,就可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這樣我才能安心的修煉我的道心種魔。」
我忍不住鄙視道:「你還真能算計啊。」
「第四!」現在終於發現這個刑天太深沉了,我和魂影先後挖苦與他,卻都被當成了耳旁風,直接忽略。豎起地四個手指後,刑天繼續說道:「就是現在的局面,我可以把潛在的威脅引出來,逐個消滅。而你們兩個,就是道心種魔下的第一個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