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默然地點了點頭,解散了會議。
當晚我住在了名將盟的客房,是名將盟用來招待貴賓,最高階的那種。可是舒適的環境並沒能讓我成功入睡,雖然白天我的表現很平靜,但自己真的可以平靜得下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反覆思量很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敵人的破綻所在。越想越沒頭緒,反而覺得心裡越發的壓抑。實在受不了屋裡煩悶的氣憤,我推門走到了陽臺上。緩緩抬起頭,仰望這那古今不變的明月,以及變了位置的漫天星斗。不禁自言自語道:」天發殺機,斗轉星移!作為一個玩家,這種什麼魔長道消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應該關心的。唉……可是已經涉及到了自己的的朋友,我還可以不聞不問嗎?」說著自嘲的搖了搖頭。
這時我突然心中一動,平靜說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本以為只有我自己無法入睡,原來非常你也睡不著。」說話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天上的明月。
非常從陽臺的盡頭走了過來,在我身邊靜靜的停下,什麼也沒說。
雖然也保持沉默,但我卻能猜到她想問什麼。所以不用她問,隨口答道:「也不知道明鏡是否就是兇手,但我按我的分析,是他的可能性不大。」
非常一愣,隨後又沉默了下來,說道:」他那次冒失的來送劍,我確實有些感動。以現在《俠義天下》的火暴程度來看,巨闕劍就算賣錢再換成rmb,也絕對是幾百萬打底的價格。可他卻要送給我,而且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聽了非常的話,我突然一愣。是啊,明鏡秋霜送巨闕的時候,只是說送劍,並沒有順道求愛。起初我還沒注意這個細節,現在想來,他雖然喜歡非常,但想必是不想以巨闕和非常情交易。單從這點看來,女孩的感覺要敏銳的多了。我並沒有就她的話發表任何意見,隨口問道:」你覺得,你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非常苦笑著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何況他現在還是殺害雲大哥的第一嫌疑犯,我又怎麼可以喜歡他呢?」
我微微一笑道:「愛情,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可以不可以,而是一種沒有任何理由的衝動。當然,我這麼說,並不是鼓勵你現在去接受他,起碼在澄清他確非兇手前,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什麼瓜葛。但你自己如果想知道是否喜歡他的話,不妨找一本《心理測試》來看看,應該對你有幫助的。」
非常點了點頭道:」謝謝你,春風哥。」
我從懷裡掏出了一瓶六果釀,獨自飲了一口,平靜說道:「夜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事情現在想不開,不過卻不是你能勸得了的。你也不用想太多,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和子龍他們頂著。」非常內心的憂慮,我可以給她一些意見。可是我的憂慮又有誰可以給我指點呢?
也許我可以去問問藝雲那個和作者同名的爺爺。這個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就馬上被我打消了,作為一個男人,要學會自己面對,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
非常點頭道:「那我回去了,春風哥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非常靜靜地走了,走到陽臺盡頭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身後高大的身影。在一般玩家眼裡,他是高高在上的天榜首席,風中之神。在朋友心裡,他是一個講義氣的好哥們醉春風。對於藝雲姐姐來說,他是一個懂得心疼自己的好男人。而對於自己而言,他卻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唉,也只能是一個大哥哥。
想到這裡,非常露出了一絲笑容,可笑容中卻帶著一絲苦澀,沒有再說什麼,轉頭消失在了天台的盡頭。
我並沒有注意到非常表現異樣,又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語道:」雲兄,現在找出兇手的關鍵,並不是明鏡秋霜,而是你。只有你才知道對手是用什麼方法害你的,也只有你知道,你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麼。你一定要早點從新手村出來,告訴我們真相,讓我們替你討回這個公道。」說完將酒壺裡剩下的酒慢慢地灑在地上。雖然我知道雲在天只是這個號被害,本人並沒有事,但我還是忍不住這麼做了。
隨手將酒瓶拋扔下了陽臺,我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酒瓶子在空中翻轉著甩出了最後僅餘的幾滴酒,最後落在了院子裡的花壇中,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次日中午,我們若無其事地去參加丹青大賽。與我同行的還有趙子龍等名將盟骨幹,那傢伙居然還誇張的帶了一百雲垂精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找了這些都是模特,而我卻要畫山河社稷圖似的。名將盟高層中,除了刑天有急事沒來外,其他人都到其了。
表面上雖然看似我們很重視這場比賽,但我們這個樣子完全是被別人看的,否則誰還有心情參加什麼丹青大賽?
我們一齣名將盟總部,發現前面門外已經有一男兩女等在了那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紫荷、晚楓和南宮朱雀。一見我們出來,晚楓馬上迎上來問道:」師傅,聽說雲大哥被人害了,是明鏡秋霜那個混蛋乾的,而且你也在名將盟住了一天,現在是要替雲大哥報仇嗎?」
我苦笑道:」事情恐怕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我現在要去參加cd的丹青大賽,你們也一起去看看吧,雲兄的事情,我稍後和你們詳談。」
「可是師傅……」晚楓還想說什麼,卻被南宮朱雀攔住說道:」晚楓你放心吧,你師傅不是一個不知道輕重的人,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道:「對於雲大哥的事情,我想你師傅早已有了計較,我們還是等他比賽完畢之後再說吧。」有的時候,南宮更像是晚楓的大姐姐。
紫荷只是對我鼓勵式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我們帶著一百雲垂精騎,一路拉風的來到了cd城內丹青大賽的現場。這樣扎眼的舉動,不但引來很很多好奇的目光,更有不少人在小聲嘀咕著我們的囂張。
不理會別人的眼光,我身形一閃,來到了預賽的擂臺上。發現這次的評委團並不是十分宏大,還是開始面試遇到的候稀白和他兩個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