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將盟的總部內,梅映雪坐在趙子龍的身旁靜靜地代自己心愛的男人倒了一杯水,沒有說話。平時了趙子龍十分怕她,有的時候還經常被她揪耳朵。可是當趙子龍真正發怒的時候,她也不敢胡亂說話。
下面的名將盟一眾核心人員都在,但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觸趙子龍的黴頭,一個個都沉沒不語。和趙子龍相處久了,大家都知道,他雖然是一方霸主,但卻最重兄弟。上次醉春風的武器鋪只是被小小的打劫了一下,他就用雷霆手段滅了來打劫的人和相關的幫派,而現在雲在天被害,誰都可以想象得到趙子龍此刻心情如何了。
又過了半晌,德彪終於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小心對趙子龍說道:「龍哥,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些蹊蹺,在事實未弄清楚之前就下絕殺令,是不是……」
「嘭!」趙子龍一掌拍在前面的桌子上,將前面的一大塊桌面打成了碎沫。他這一掌,也同時打斷了德彪的話,更把梅映雪和非常嚇得一哆嗦。他們和趙子龍在遊戲中接觸的時間已經有幾年了,可是還從來沒見過趙子龍發這麼大的脾氣呢。而平時脾氣越好的人,真正發起怒來,才越恐怖。
趙子龍的雙眼滿是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誰·也·不·許·再·替·明·鏡·秋·霜·說·話!」自從擂臺結識後,雲在天和他之間惜英雄、重英雄,很快就成了朋友,而且還互相幫了不少忙,現在聽到雲在天被害的噩耗,自然無法忍受了。
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我邁步走了進來。不理會眾人的目光,直接對趙子龍問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禮貌是必須的,但要看什麼時候,雲在天的死,對我的打擊比趙子龍只多不少,那裡還顧的上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問題?
趙子龍嘆了口氣沒說什麼,隨手指了一下對面的大螢幕,並低頭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隨著他的示意,刑天已經開始播放出了一段錄象來。先是一個明月高懸的深夜,雲在天獨自坐在某個城鎮最高的建築上,雙手抱拳託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身後的披風被高處的罡風吹動,迎風飛舞。這個動作很酷,另我想起了《風雲》廣告裡步驚雲的那個招牌動作。如果換做平時,我一定回損上他兩句,可是現在卻沒人有這個心情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飛來,此人輕功絕佳,路一上飛簷走壁,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於黑夜有著鮮明的對比,他穿著身上穿著一身勁裝,腰間掛了一個賣相不錯的小酒葫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雲在天被害案的第一嫌疑犯明鏡秋霜。
雲在天見他帶來,收回思緒笑道:「明鏡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現在就有戰勝我的把握了吧。雖然你的武功的確不弱,但提升得這麼快,我卻不敢相信。」正在這個時候,非常可樂解釋道:「正月十六,也就是昨天晚上,明鏡秋霜挑戰天下第一掌雲在天。這件事情,明旌秋霜特地來對我說過,而且冰魔姐姐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們現在的位置就是他們決定的決鬥場地,巴州太守府的房頂上。」
我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大螢幕。
明鏡秋霜微微一笑,停到了雲在天的身前說道:「挑戰你是必須的,不過我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這次去而復返,其實是因為別的事情。」說著從包袱裡取出了一個羊皮卷軸,送到雲在天面前說道:「我近日得到了這冊不死印卷,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可以看到上面的內容,卻無法修煉。雲兄也是拳腳高手,可否幫我來看看問題出在哪裡?」
雲在天也沒起身,隨手接過卷軸。可是當他一握上那捲軸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
就在這個時候,明鏡秋霜突然出手了。在雲在天挫不及防下,向雲在天轟出了兩拳一腳。雲在天忙放開卷軸,擋下了一拳一腳後,馬上被對方一拳轟在了胸口上。當時狂噴了一口鮮血,想後翻了個筋斗,險些從房頂掉下去。而同時他剛才接卷軸的右手已經變得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雲在天不敢相信看著明鏡秋霜,有些虛脫的聲音說道:「你居然,我明白了,你不……」
沒等他說完,明鏡秋霜再次攻至。雲在天身子一閃,躲開了明鏡秋霜的攻擊,同時在錄象的這個角度,他的身子剛好擋住了明鏡秋霜。接著他們又過了幾招,由於雲在天是背對著我們,所以看不真切。幾招過後,雲在天化做了一道白光消失了,而明鏡秋霜也冷笑一聲,飛身而去。
看完錄象,我還愣在那裡一時反應不過來。刑天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頭道:「春風你先別激動,坐下來說。」
我依言入坐,腦中還在不斷回放著剛才的錄象。過了一段時間,才突然若有所悟道:「我覺得這見事情沒這麼簡單。」
聽了我的話,趙子龍壓著激動的情緒,皺眉不悅道:「春風,你別忘了。雲在天不但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你的朋友!現在他被害了,還反倒幫兇手說起話來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
我揮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趙子龍也多少要給我幾分面子,雖然心裡不痛快,但也還是沒有繼續發表他那過激的言論。我這才說道:「子龍,你的心情我很明白。聽到這個噩耗,我的心情絕對不會比你好過。」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我們也不要被仇恨矇蔽雙眼,畢竟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需要冷靜。」
趙子龍激動著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什麼也不做,而是在這裡冷靜地分析嗎?」
我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答非所問道:「子龍可否先回答我一個問題?」